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

第150章 他誓不罢休

2491字

林子谦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签字笔搁在桌上,捏了捏眉心。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七点四十二分,已经很晚了。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穿好,又把桌上散落的文件归拢到一起,整整齐齐地码在文件夹里。做完这些,他才关了灯,推门出去。

出了大堂,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林子谦把大衣的扣子系上,低头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走了没几步,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右边传过来。

“子谦。”

他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

“子谦。”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像是快步赶过来的。

林子谦没有转头,但他知道是谁。

江烬。

“下班了?”

江烬走到他身侧,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我送你回家吧。”

林子谦脚步没停,目视前方,声音淡淡的:

“我自己有车,不敢劳烦江总屈尊降贵来送我。”

“没关系,”

江烬说,

“我反正也要回家,顺便送一下,不碍事的。”

不碍事。

林子谦嗤笑一声,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江烬。

江烬站在他对面,大衣的领口竖起来,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看着林子谦的目光带了点小心翼翼。

“江总,”

林子谦说,

“你以前从不送人回家,你那么忙的一个人,现在倒是闲起来了。”

他顿了顿。

“怎么,股票刚稳住,觉得没事可忙了?”

江烬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温和。他往前走了半步,林子谦没退,但整个人的姿态明显变得更冷了。

“子谦,我就想送你回家,然后说说话。”

“说话?”

林子谦轻轻笑了一声,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子谦……”

“江总有空缠着我,”

林子谦打断他,

“倒不如守好自己的公司,免得被人钻了空子都不知道。”

江烬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太浓了,浓到把原本的眉眼都遮住了。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林子谦,那双眼睛是清亮的、温润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善意。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公司有程越,我很放心。”

江烬说,

“再说,公司的事情,哪有你重要。”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哪有你重要。

林子谦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江烬,”

“你以前可从不把我当人看。现在我不搭理你了,你又说我是最重要的。”

“你是不是贱啊?”

江烬的眼睫颤了一下。

“以前是我不懂得爱,”

他说,

“给你造成了太多伤害。现在我知道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弥补对你的亏欠。”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这次林子谦退了半步。

“你让我送送你,好吗?”

林子谦站在那里,街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看着江烬,看了好一阵,忽然笑了。

嘴角彻底弯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好看极了。可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你一句弥补,就能换来我的原谅?”

“你以为你说送我一下,我就会感激?”

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烬,你跟我早就形同陌路了,从前的欺压,我一刻都未曾放下过,”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

“不让你江烬下地狱,我誓不罢休。”

夜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把这句话卷起来,送到空旷的街道上,又消散在黑暗里。

江烬愣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

“林子谦,”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着,

“你当真一点都不原谅我吗?”

“是。”

干脆利落的一个字,斩断了所有。

“我与你早就势不两立,过往的账,我会一一跟你算清楚。江烬,听懂了吗?”

林子谦说完这句话,不再看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他的步伐很快,没有回头。

江烬站在原地,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心中清楚,这场恩怨,再无和解的可能。

………………

顾家的效率比林子谦预想的还要快。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一份详细的操盘方案就传到了周扬的邮箱。林子谦坐在办公室里,把那份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方案写得很漂亮,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界上,进可攻退可守。

顾家在深城养的那帮人,别的不说,玩资本是一把好手。江家当年在资本市场起家,靠的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顾家和江家斗了几十年,论玩金融的手段,两家半斤八两。

林子谦把方案放下,拿起手机给顾家那边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年轻,带着点京北口音,说话客客气气的,但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精明。

“林总,方案您看了?”

“看了。”

“有什么要改的吗?”

林子谦顿了一下:

“没有,就按这个来。”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好,那明天开盘就开始。”

第二天一早,股市一开盘,林子谦安排的人就开始动了。

他们的手法不算复杂,但胜在隐蔽。顾家那边调了几十个账户过来,分散在不同的券商手里,每一个账户的持股量都不大,单独拎出来看根本不会引起注意。但这些账户同时动作,在同一时间点挂出大额卖单,制造出恐慌性抛售的假象,就足以在短期内对股价形成冲击。

第一波卖单挂出去的时候,江氏的股价纹丝不动。

程越守在金融部的屏幕前,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级别的小抛压,对江氏这种体量的公司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江氏的流通盘够大,承接盘够厚,几百万股的卖单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但林子谦不着急。

他知道江氏的底子有多硬,想一口气把它砸穿,不现实。他要的不是一夜之间把江氏的股价打崩,他要的是慢刀子割肉,一点一点地放血,让江氏在钝痛中慢慢失血而死。

第一天,林子谦的人挂了将近两个亿的卖单。江氏股价收盘跌了百分之零点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天,卖单的规模翻了一倍。股价跌了百分之零点七。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卖单的规模一天比一天大,手法也一天比一天刁钻。有时候是在开盘的时候集中砸盘,制造低开假象;有时候是在午盘拉升之后突然抛出,把追高的散户套在山顶上;有时候干脆全天不操作,让市场放松警惕,第二天再突然发力。

程越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这些卖单的节奏太有规律了,不像是散户的自然抛售,更像是有人在背后统一调度。他让人调了这几天的交易数据,把那些大额卖单的账户逐一筛查,发现这些账户虽然分布在不同的券商手里,但操作的时间和手法高度同步,显然出自同一拨人。

“江总。”

程越敲开了江烬办公室的门,把一份报告递过去,

“有人在狙击我们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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