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江烬命令他。
林子谦做不到,全身上下都在抗拒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江烬皱了下眉,没再多说,直接强硬地按住了他。
那种难受的感觉涌上来,这么多次了,他还是没法习惯。
林子谦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攥得死死的,绑在身后的手腕被勒得发红,全是印子。
江烬没等他缓过来,手上力道没松。
林子谦动弹不得,被绑着的手根本没法反抗,只能死死攥着手掌。
汗水从额头往下淌,眼睛也发酸发涩,眼泪混着汗水,全都沾在头发上,他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压抑的哭声。
江烬俯下身,掰过他的脸,看着他皱着眉、满脸狼狈的样子,眼神愣了一下,闪过点复杂的情绪。
可也就一瞬间,他依旧没停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记住,你是我的,没我允许,不准跟任何人走得近。”
林子谦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江烬才停下。
林子谦整个人瘫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身上全是淡淡的印记。
江烬解开他手腕上的绑带,靠在床头,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洗个澡,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林子谦没动,就睁着眼呆呆看着天花板。
“怎么,还不够?”
江烬瞥了他一眼。
林子谦这才回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腿还在发软,他捡起地上扯坏的衣服,勉强裹住自己,一步晃着一步走进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在身上,可身上的痕迹怎么也冲不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眼睛又红了,却硬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半小时后,他浑身没力气地走出浴室,江烬已经不在了,床上放着一套新西装,还有一张纸条:晚上七点,别墅见,不准迟到。
林子谦把纸条揉成一团,直接丢进垃圾桶。
他离开酒店,打了辆车回了公司。
“林总,您可来了。”
周扬立马迎上来,看到他锁骨处遮不住的印子,脸色瞬间变了。
“您……您脖子怎么了?”
林子谦赶紧拉了拉衣领,遮住那些痕迹,哑着嗓子说:
“没事,过敏了。”
周扬压根不信,看着他惨白的脸、微微发抖的手,心里全是担心。昨晚送他回去的时候还只是喝醉,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
“林总,您是不是又被他……”
周扬话没说完,就被林子谦打断。
“我说了没事。”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会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股东们都在会议室等着呢。林总,您要不先休息会儿?您脸色太差了。”
“不用。”
林子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子,
“走,别让大家等久了。”
“是。”
周扬看他不肯说,也只能不再多问。两人走进会议室,林子谦强撑着精神,跟股东们商量公司后续的发展和资金问题。
“今天的会就到这,各位辛苦了,后续方案进度,我让助理及时跟大家同步,大家先回吧。”
会议结束,已经下午四点了。林子谦再也撑不住,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周扬连忙扶住他。
“林总,您真没事吗?要不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
林子谦摆摆手,
“扶我坐会儿就行。”
周扬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心疼又生气,小心翼翼扶他坐下,脸色特别难看。
“江烬就是个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周扬,别说了。”
林子谦语气重了几分。
“凭什么不说!”
周扬忍不住吼出来,
“他这是犯法,您能报警,能告他,当初的契约里,根本没允许他这么对你!”
“报警又能怎么样?”
林子谦看着他,
“五十亿的违约金,谁来付?公司的窟窿,谁来填?你告诉我!”
周扬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子谦低下头,转移了话题:
“陈总那边的合作,谈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剩点细节没敲定。”
“盯着点,尽快办好。”
“好,我知道了。”
周扬转身离开,会议室里只剩林子谦一个人。他慢慢坐直,揉了揉发酸的腰,又摸了摸锁骨处的印子,自嘲地笑了笑。
他用自己的尊严换公司的活路,想想都觉得讽刺。
身上的难受还没消,晚上,他还得去江烬的别墅。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他不想去,可他没得选,只能强忍着不适,往江烬的别墅赶。
“还算准时。”
江烬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抬眼看向他。
林子谦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他是真的不想再踏进这个地方。
“江总找我,还有事?”
他想着,白天已经那样了,江烬应该不会再折腾他。
江烬放下酒杯,起身朝他走过来,身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子谦心里发慌,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林氏的会议,还算顺利?”
明明是问句,却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意味,听得林子谦心里不舒服。
“不劳江总操心。”
“我不操心,谁操心?毕竟,我也是林氏的大股东。”
江烬轻笑一声。
林子谦懒得跟他废话,听着就心烦。
“江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公司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推了,今晚留在这。”
“你又想干什么?江烬,我没功夫跟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