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

第7章 哪儿也不准去

2128字

江烬到底什么意思,一边折磨他,一边又怕他死?林子谦冷哼一声,忍着后背的疼痛准备翻身下床:

“帮我取针,我要回公司。”

张医生拦住他:

“林先生,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康复,不宜走动。”

“没事,公司不能没人。”

林子谦执意起身,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让公司起死回生,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他不能不回。而且待在这儿,他压抑。

张医生盯着他虚弱的脸,又瞥了眼他的后背,那里因为林子谦的动作滲出血印来。

“林先生,你若执意起身,伤口必定裂开,到时候引发感染,后果很严重。”

林子谦像没听见般,已自己抬手,想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动作刚一动,后背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浑身哆嗦。

“林先生。”

张医生搖搖头,似乎对他的固执无可奈何,连忙按住他的手,

“我帮你拔,你别乱动。”

他上手取下胶带,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林子谦一言不发,强忍着不适,缓缓掀开被子,双脚一落地,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床头,一点点撑起身体,往门口方向挪动。

另一边,江氏办公室。

江烬正在办公桌前烦躁地翻阅文件,公司最近新拿下一个项目,本是值得庆祝的事,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自昨晚从酒店离开后,眼前总能出现林子谦晕死过去时苍白的脸。明明是那人嘴硬活该的下场,可他心底,却莫名得心烦意乱。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江总,林先生醒了,他身体很虚弱,却执意离开,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江烬脸色一沉,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往酒店方向赶。

林子谦踉跄着移到门口,想开门,才发现没有密码。这间房江烬设置了指纹,没有他在,他出不去。

江烬,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捏着门把手,左手虚弱无力地捶打着门框,头狼狈不堪地靠在门背上。他想出去,想离开这里,可江烬为什么不放他走。

伤口再次滲出血,后背的纱布快被染完。林子谦滑坐在地,眼神空洞的望着屋内,他对江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有一丝丝,刚起头便被江烬给灭了。

不过他是打不死的小强,他总会找到与江烬对抗的筹码。

门后突然传来指纹的解锁声,林子谦眼睛一亮,快速撑起身子,还没等他站稳,门便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他猝不及防,差点直接栽倒。江烬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谁让你起身的?”

他冷着脸问。

林子谦用力挣了一下,嘲讽道:

“江总管得真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

江烬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语气强硬。

林子谦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后背伤口被扯动,剧痛向他袭来,他偏头甩开江烬的手:

“江烬,你放开我。”

喊了几天的江总,突然一声全名让江烬愣了片刻。他冷笑一声,不仅没放开,反而伸手搂住他后腰,避开伤口的位置,强行将人往房间里拖。

“林子谦,你现在这副样子,连站着都没力气,还想回公司?老实待着。”

林子谦脸色苍白:

“江总,公司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处理,请你放我回去。”

后背的沙布早已糊得看不清原本的白色,江烬没有回应,只盯着那片暗红,心情复杂。

“张医生。”

他喊道。

张医生连忙上前,看了看:

“江总,林先生伤口裂开了。”

“我看不见?还愣着干什么?处理。”

江烬伸手,不由分说将林子谦打橫抱起。林子谦一惊,挣扎着让他放下来。

“别动。”

江烬的手臂窟得更紧了,

“再动,伤口裂得更厉害,到时候疼死,可别怨我。”

林子谦最终也没敢再动,他怕江烬,从生理上就是,可他更怕被他控制。他嘴硬,不服软,不全是因为他固执,还因为他习惯用强硬,保护自己的脆弱。

明明他是折磨自己的人,此刻却给了他唯一的支撑。简直荒谬,恶心。可现在,他连推开江烬的力气都没有。

江烬将他放在床上,张医生有眼力见的立马过来处理伤口。纱布被轻轻剪开,里面的伤口被血浸得模糊不清,血肉早就黏在一起,看不清伤口的边缘。

消毒棉刚碰到后背,林子谦就疼得浑身发颤,他咬着牙,没让自己痛呼出声。整个过程即使已经十分小心,林子谦还是疼到痉挛,可他始终忍着。

江烬就站在床边,看着林子谦极度隐忍的模样,所有强硬的话瞬间软了下来。

“公司我会让人替你盯着,这几天你好好在这儿养伤,伤好后再回。”

林子谦闭眼,没理他。给了自己苦头,现在再给自己一点甜头,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还会吃他这一套?

“为什么不说话?”

江烬问。

林子谦冷哼,干脆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听不看。让他说什么?说自己对他感恩戴德?还是说自己对他深怀谢意?真是可笑。

江烬被他的反应气到。他在办公室听说他强忍着伤势要走,立马就飞奔过来看他,可他的态度呢?热脸贴冷屁股?他江烬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对待过?

“我问你话呢。”

江烬的火气冲上眉梢,他也不顾林子谦的伤势,一把将他的后颈掐住,强行扭过来。

“回答我。”

林子谦终于睁开眼,苦笑一声:

“江总,我要说声谢谢吗?”

简短的一句话,道出了无尽的苦楚。明明是他让自己这般不堪,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还要念着他的好,顺着他的意?

江烬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酸涩快要溢出,却始终没能落下。这样的林子谦隐忍,倔强,嘴硬,连难过都不肯表露半分。

他所要求的,不过是对方的一个低头,一句服软的话,可那人却偏偏不肯。

“你哪儿也不准去,我说的。”

他松开手,站起身,不再去管林子谦的倔强,转身和医生吩咐接下来的护理之事,叮嘱他随时观察林子谦的情况,有任何问题及时打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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