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

第130章 计划从葬礼开始

2512字

书房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江烬一个人。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走出了书房门。

江烬从书房出来,穿过走廊,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

打开门锁,他推门进去,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色。林子谦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江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俯下身,伸手抚上林子谦的脸颊,拇指在颧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活人特有的温度。

“别装了。”

他说,

“你不是都听见了?”

林子谦的眼皮颤了一下。

江烬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捏住了,微微用力把他的脸转过来。

“林子谦,宋亦琛死了。”

“你不去送送他?”

林子谦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但里面没有泪,他看着江烬,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恨意。

他一把挥开江烬的手,动作又快又狠。

“别碰我。”

他说,

“人渣。”

江烬的手被甩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他没有生气。

甚至还笑了,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他重新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林子谦的脸,而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

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喉结处,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林子谦。”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阴鸷的偏执。

“没了宋亦琛,从此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微微收紧了。

“独属于我江烬一个人的。”

他俯下身,鼻尖凑到林子谦的唇边,深深地嗅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林子谦没有躲。

他偏过头,对准江烬的脸,一口唾沫吐了上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

“江烬,没了软肋,你还有什么能拿捏住我的。”

江烬愣住了。

脸上的唾沫顺着颧骨往下淌,他没有擦,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林子谦。

然后他笑着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擦掉脸上的唾沫,眼神突然变了。他一只手重新掐住林子谦的脖颈,另一只手压住他的手腕,整个人扑了上去,将人死死地按在床上。

“没了软肋又如何?”

他一字一顿。

“你林子谦也照样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掐着脖颈的手用力收紧,林子谦的呼吸瞬间被阻断,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说你爱我。”

江烬咬牙逼问。

林子谦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去,眼前开始发黑,耳膜嗡嗡作响。这个疯子,他想,简直有病。

他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说出了四个字。

“我……不……爱……你”

江烬愣住了,骤然松了手。

林子谦猛地吸了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明明很狼狈,却倔强的不肯低头。

但还没等他喘匀,江烬便已俯身,温柔尽数散尽,只剩近乎疯狂地占有与掠夺。

“不爱就不爱。”

江烬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

“林子谦,我只要你的人。即使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我也要将你的人绑在我身边,哪怕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褪去一身羁绊,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

刺骨的侵占与束缚席卷而来,林子谦浑身紧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嘴唇被咬破了,血流进嘴里,铁锈味弥漫在舌尖。

他偏过头,眼睛望着窗户的方向。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像是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界限。

身后是令人窒息的禁锢,粗重喘息声贴在耳畔。

林子谦闭上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

“江烬。”

他咬牙切齿,

“总有一日,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体会我曾受过的万般苦楚。”

江烬的动作骤然一顿,俯身贴在他的后背,偏执又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好,我等着。”

说完,周遭的禁锢与掠夺愈发强势霸道,带着不计后果的占有欲。林子谦紧咬牙关,手指深深掐进床单,一声不吭,只有喉间偶尔泄出一丝压抑的闷哼,消散在晨光里。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亮,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道白光从地板爬上床沿,照在林子谦攥紧的手上。

很久,江烬终于安静下来了。

江烬伏在他的后背,额头抵着他的后颈,呼吸滚烫而急促。一室寂静,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沉重又压抑。

半晌,江烬撑起身,翻到一边躺下。

林子谦缓缓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江烬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脊背,指尖还没碰到,林子谦就像被烫了一样往前缩了一下。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恨着吧。”

他自言自语地说,

“恨着也好。恨了,就不会忘了。”

窗外此时传来第一声鸟叫,清脆的,和这一室的沉重毫不相干。

休息了一阵,江烬径直起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他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湿着,整个人神清气爽,与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形成了反差。

林子谦没有动。他侧躺着,睡衣敞开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江烬一边系袖扣,一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说宋亦琛的葬礼和你爸的葬礼是同一天。”

他说,

“你该去哪边,自己选。”

林子谦的身体微僵,他没有看江烬,眼睛盯着那一条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声音沙哑:

“你明明可以让我爸延后一天,可你偏偏选了和宋亦琛同一天。”

他顿了一下,心脏仿佛被割裂,

“江烬,你真的太残忍了。”

江烬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愉悦。

“我这还不是想让你看清,在你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他俯下身,捏住林子谦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拇指卡在颌骨的位置,用了点力气,

“林子谦,是选宋亦琛还是选你爸,我想你自己心里会有答案。”

他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袖口,

“今天公司有事,可能会晚点回来。”

他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对了,从现在起,你可以在别墅自由活动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不紧不慢,甚至带着某种轻快的节奏。

林子谦听见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见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平稳地驶出了院落。

过了很久,他慢慢地坐起身来。身体的疼痛涌了上来,他咬着牙,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然后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

院子里空空荡荡,铁门紧闭,围墙高耸。

三日。

林子谦垂下眼睛,三日后便是吊唁,他要见父亲最后一面,也要送宋亦琛最后一程。

一个都不能少。

他松开窗帘,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心中有一个计划在生成,或许,可以从葬礼开始了。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