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

第98章 令人窒息

2454字

林子谦挣扎着,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他的双手被江烬一只手扣在头顶,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板上,根本动不了。浴袍早就在挣扎中散开了,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蹿,跟身前江烬滚烫的体温搅在一起,倒是两个温差。

他偏过头,躲开江烬的气息,可下巴立刻被人掐住,强行掰了回来。

然后江烬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怒气和惩罚意味的那种,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林子谦的脑子嗡了一下,屈辱感从胸腔里炸开,灼得他眼眶发红。

他躲不开,挣不脱,手腕被攥得快要断了似的疼。

挣扎无果之下,他闭上了眼,然后猛地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陷进江烬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嘴里蔓延开来,江烬的身体僵了一瞬,林子谦以为自己能把他咬退,可江烬没动。

他甚至没有闷哼一声,就那么停在原地,任由林子谦咬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直起身,从林子谦的嘴里退出来。

下唇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正往外冒。

江烬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了一片血痕。

他垂眸看着那抹血色,眼神平静的不正常。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地上大口喘气的林子谦,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喜欢咬人是吧?”

他的声音明明很轻,可眼底那层猩红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行。”

他松开林子谦的手腕,站起身来。

“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林子谦的手腕终于自由了,手腕上一圈红痕,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上了,慌乱地拢起散开的浴袍,把领口攥紧,撑着地板往后缩,后背贴上墙壁,再也没地方可退了。

他看着江烬转身走向床边的矮柜。

江烬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一下,拿出了什么东西。他的手挡住了,林子谦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林子谦看清了。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两端有扣带,中间是一个圆形的……

林子谦的大脑空白了片刻,然后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撑着墙壁站起身,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肋骨上的伤被江烬踹过之后疼得像是要断了,动一下就疼得要命,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只想离开这个房间。

林子谦踉跄着冲向房门,拉开门,赤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往楼梯的方向跑。走廊很长,灯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光线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个狼狈的鬼魂。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像某种大型猛兽在跟着猎物,不急着扑上来,因为知道猎物根本跑不掉。

整个别墅都是江烬的,他能跑到哪里去?

林子谦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本能驱使他往楼下跑。他赤着脚踩在楼梯上,踉跄着脚底打滑,差点摔下去,一只手抓住扶手才稳住。

此时江烬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

“李管家,拦住他。”

林子谦抬起头,看见了李管家。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大门口,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前,像一个不可逾越的路障。

林子谦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猛地调转方向,朝着一楼的客房跑去。

他跑进客房内,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手指颤抖着按下门锁。

然后他搬过房间里的东西:一把椅子,床头柜,能搬动的全往门口堆,把门堵得死死的。做完这一切他跑到窗边,手指摸上冰凉的玻璃。

一整面墙的玻璃,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外面是花园,是围墙,是那条他想翻出去,却没能实现的马路。

可他够不着,他打不开。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金属摆件,朝玻璃砸过去。

玻璃纹丝不动。

再砸。

还是不动。

他的手臂酸软无力,那点力道落在钢化玻璃上连一条裂纹都没留下。

摆件最终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沉闷的刺耳。

门外传来声音,有人在拧门锁,有人在用身体撞门。

咚咚咚……密集的撞门声响起。

林子谦退到墙角,蹲下身,整个人缩成一团。他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额头抵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他听见门口堆积的东西一件件倒下去,然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像什么金属的东西断了。

门被从外面踹开,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轰声。

林子谦把耳朵捂住了,双掌死死地压住耳朵,可脚步声还是穿透了掌心和鼓膜,一下一下地传进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蜷在窗帘后面,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了。

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头发。

手指收紧,从发根处用力,把他的头从膝盖里扯了出来。头皮被扯得生疼,林子谦被迫仰起脸,露出满是泪痕的面孔。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眼泪,只记得鼻腔酸得发胀,眼眶热了一次又一次。

江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用力,把他从窗帘后面拖了出来。

后背擦过地面,浴袍被扯得散了,林子谦整个人被丢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从头抖到脚,从指尖一直抖到心脏,抖得连牙关都在打颤,连求饶的话都忘了怎么说。

江烬蹲下身,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

林子谦的脸被他托着,被迫仰起来,对上江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猩红还没有褪去,怒火烧了一整晚也没烧完,可他的的表情是平静的,平静得令人胆寒。

他用拇指指腹擦过林子谦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很柔:

“林子谦,你不乖哦。”

可林子谦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他知道,这不是江烬在哄他。

这是江烬在告诉他,惩罚才刚刚开始。

下一秒,那个黑色的皮质……被……,圆形的……卡在他的唇齿之间,强行撑开了他的牙关,把他的舌头压在下面,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子谦想骂人。

他想说“江烬你放开我”,想说“你他妈不是人”想说很多东西,可喉咙里只发出了含混的呜呜声。

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无息的砸在地板上。江烬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扛在肩上,像扛一个麻袋。

林子谦的腹部硌在江烬的肩膀上,头朝下,血液往头顶涌,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挣扎着,用手拍打江烬的后背,用脚踢他,可他的那点力道落在江烬身上,跟挠痒似的,毫无作用。

江烬扛着他,踩着楼梯一级级往上走,步伐很稳,呼吸都没有乱。他就那么把林子谦扛回了原来的房间,一脚把半掩的门踢开,走了进去……

这一晚林子谦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他只记得那些零碎的片段,……被拿掉的时候下巴已经酸到合不上,还没等他喘过气来新的折磨就又开始了。

一次又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黑暗中江烬的体温始终贴着他,滚烫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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