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11章 今晚,你要侍寝

2599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半个时辰还没到,最后一枚铜钱已经被楚蕴山穿进了麻绳里。

他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做了一场极其舒爽的马杀鸡。

“回禀殿下!”

楚蕴山站起身,指着地上整整齐齐的钱串子,声音洪亮。

“一共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文!”

“折合纹银十八两六钱四分二厘!”

晏淮舟:“……”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早已捧着账册在核对,此时正目瞪口呆地张着嘴。

听到太子的视线扫过来,才猛地回神,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回殿下,刚才库房出库的时候核对过,确实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文,一文不差!”

寝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蕴山。

楚蕴山却不管这些,他眼巴巴地看着晏淮舟。

“殿下,这钱……”

晏淮舟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

但他毕竟是太子,输人不输阵。

“赏你了。”

晏淮舟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让人抬去你房里。”

“谢殿下隆恩!”

楚蕴山美滋滋地招呼小太监搬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十八两,加上之前的赏赐,离退休目标又近了一步。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慢着。”

晏淮舟突然开口,目光幽幽地落在他身上。

“钱数完了,该干正事了。”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抱住钱箱子。

“殿下还有何吩咐?加班可是要给加班费的。”

晏淮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一缕发丝,语气暧昧不明。

“既然要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昨日你在大街上闹了那么一出,霍风烈肯定派了眼线在东宫外面盯着。”

“若是孤一直让你睡在外间,岂不是告诉全天下,你是假的男宠?”

晏淮舟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蕴山的耳畔。

“去沐浴更衣。”

“今晚,你要侍寝。”

......

东宫的浴池大得离谱,汉白玉砌成的池子里,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楚蕴山站在池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殿下,这不合规矩。”

楚蕴山试图讲道理,“属下只是个暗卫,男宠只是名义上的,这脱衣服……”

“脱。”

晏淮舟坐在池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从楚蕴山脸上摘下来的银面具,眼神不容置喙。

“你是想让霍风烈明天就冲进东宫把你抢走?”

“还是想让孤扣光你的赏银?”

楚蕴山咬了咬牙。

扣钱是万万不行的。

但是脱衣服更是万万不行的。

虽然裴枭刚给他涂了隐藏胎记的药水,将后腰那个胎记遮得严严实实。

但这毕竟是药水。

万一这浴池的水温太高给烫化了怎么办?

万一这药水不防水怎么办?

万一太子心血来潮要给他搓背,一搓掉色了怎么办?

那可就不是扣钱的事了,那是掉脑袋的事。

“属下……属下身上有伤。”

楚蕴山脑子转得飞快,指了指自己的腰侧。

“谢首辅那一下弄崩的伤口还没好,太医说了不能沾水。”

晏淮舟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腰间。

确实流了不少血。

“那就别下水,就在池边擦洗一下。”

晏淮舟退了一步,“把上衣脱了,孤帮你擦。”

楚蕴山:!!!

那岂不是要上手摸?

这一摸还不全露馅了!

“不劳殿下动手!”

楚蕴山连忙后退三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玉柱。

“属下自己来就行!这种粗活哪能让殿下做。”

“过来。”晏淮舟有些不耐烦了,“孤只是看看你的伤,又不会吃了你。”

楚蕴山见躲不过,心一横。

拼了。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解开了上衣。

晏淮舟原本还在因为被拒绝而感到不悦。

可当楚蕴山褪去衣衫,露出那精瘦白皙的上半身时,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少年的身躯单薄却有力,皮肤白得发光。

脊柱沟深陷,蝴蝶骨突出,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零星的疤痕布在背上确反而增加了一些视觉冲击。

漂亮却又充满力量感。

晏淮舟的目光顺着脊柱往下,停在了他的后腰处。

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瑕疵,只有旁边那道新伤显得格外刺眼。

晏淮舟走上前,手指沾了些温水,想要去触碰那道伤口周围的皮肤。

楚蕴山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别摸!

那是五十两银子一瓶的药水啊!

就在晏淮舟的手指即将碰触到那个被遮盖的胎记位置时。

楚蕴山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撞进了晏淮舟怀里,然后顺势跪下抱住了他的大腿。

“殿下!”

楚蕴山仰起头,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属下突然想起来,这伤口用的金疮药极贵,一瓶要二十两银子。若是洗掉了,还得重新上药。”

“这药钱能不能报销啊?”

晏淮舟的手僵在半空。

原本酝酿好的心疼情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要钱给冲散了。

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暗卫,气极反笑。

“你就这么缺钱?”

“缺。”

楚蕴山回答得斩钉截铁。

“属下还欠着城南王大娘三个烧饼钱呢。”

晏淮舟深吸一口气,那种想把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和想把人扔出去的冲动在脑海里打架。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拉过旁边的外袍,一把罩在楚蕴山头上,遮住了那双气人的眼睛,也遮住了那让人心猿意马的身体。

“给你五十两。”

“滚出去穿衣服。”

楚蕴山在袍子里嘿嘿一笑。

危机解除,还赚了五十两。

这波血赚。

……

夜深了。

东宫寝殿的大床上,两床锦被泾渭分明。

晏淮舟躺在里侧,呼吸有些乱。

楚蕴山躺在外侧,规规矩矩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呼吸平稳得像个死人。

这是他身为暗卫的职业素养——龟息功。

既能恢复体力,又能降低存在感。

晏淮舟侧过身,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身边人的侧脸。

睡着的影七,少了几分白日的市侩和狡黠,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格外乖巧。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晏淮舟心头一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楚蕴山放在枕边的那只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传来。

晏淮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同床共枕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甜美。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要缠上对方的手指时。

睡梦中的楚蕴山突然眉头一皱,手指猛地一缩,反手扣住了晏淮舟的手腕。

力道之大,差点把晏淮舟的手腕捏碎。

“五两……”

楚蕴山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摸一下……五两……”

“概不……赊账……”

晏淮舟:“……”

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碎成了渣渣。

他黑着脸,愤愤地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楚蕴山。

这财迷!

做梦都在算账!

孤这金尊玉贵的太子手,还要倒贴钱给他摸?

做梦去吧!

......

三天后。

楚蕴山正穿着那套据说是公费报销的新衣服站在镜子前一脸纠结。

“这衣服怎么这么多带子?穿起来好麻烦,万一尿急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把那张银色面具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张足以祸乱天下的脸。

“算了,为了钱,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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