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221章 共浴

2329字

“哗啦——”

他一把扯掉外袍,连中衣都没脱,直接翻身跳进了巨大的药浴桶里!

“你……你干什么?!”

楚蕴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睁开了眼。

看着挤进来的沈济川,满脸惊恐。

“你也想洗……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

“闭嘴!凝神静气!”

沈济川根本没工夫跟他废话。

浴桶虽大,但挤进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沈济川直接坐到了楚蕴山身后,双腿分开将他圈在中间。

胸膛紧紧贴着那滚烫的后背,双手绕过他的腰侧,掌心分别贴在他的丹田和后心处。

“内力引导,这是药王谷的正经疗法!不想死就别动!”

沈济川低吼一声,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楚蕴山体内。

那内力清凉、温和。

像是一股清泉,瞬间包裹住了体内那团暴躁的火。

“呼……”

楚蕴山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可是……

太近了。

实在是太近了。

两人浑身湿透,肌肤相贴。

沈济川湿透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楚蕴山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体温。

感觉到那结实的胸肌抵着自己的蝴蝶骨。

沈济川的下巴此时正搁在他的肩窝处。

只要微微一偏头,就能碰到那道贺玄之留下的牙印。

甚至是碰到他的耳朵。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比药味还要浓烈。

沈济川闭着眼,全力输送内力。

他的呼吸刻意放得又轻又缓,试图掩盖某种即将失控的反应。

水波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沈济川?”

良久,楚蕴山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疑惑和试探。

“什么。”

沈济川没有睁眼,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贴得太紧了。

楚蕴山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心跳。

正透过胸膛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后背。

砰、砰、砰。

快得不正常。

乱得毫无章法。

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在冷静施救的大夫该有的心跳。

沈济川的动作猛地一僵。

“……输送内力过快,心脉负荷过大,这是正常反应。”

沈济川给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解释。

“是吗?”

楚蕴山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看着水面上两人的倒影。

“可是以前你给别人渡气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上次那个中了五步蛇毒的镖师,你也是这样抱着他渡气。我亲眼在旁边看着的。”

楚蕴山顿了顿,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嬉皮笑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那时候,你的心跳稳得跟块石头似的。

脸不红心不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怎么今天就负荷过大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浴桶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

沈济川没有回答。

因为他没法回答。

他总不能说:因为那个镖师满身臭汗我只想快点结束。

而你……

而你身上的味道,哪怕混着这一桶的药味,也该死的好闻。

而你后背的触感,让我发疯。

“那不一样。”

良久,沈济川终于憋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狼狈。

“哪不一样?”

楚蕴山追问。

沈济川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上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他缓缓收紧了贴在楚蕴山丹田上的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哪不一样?

因为那个人不是你。

因为对着别人我是大夫。

对着你,我是个有着卑劣心思的凡人。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加大了内力的输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药力还没完全化开,别废话。”

楚蕴山也没有再问。

他难得地安静了下来,没有再提钱,也没有再开玩笑。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靠在沈济川的怀里。

感受着那只有力的大手,和身后那个快得有些失控的心跳。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长得让人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又仿佛很短。

短得像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终于,体内的残毒被彻底压制住了。

沈济川几乎是瞬间收回了手,从浴桶里翻身而出的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哗啦——”

带起一片水花。

他背对着楚蕴山,浑身湿透。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他没有回头,只是快速抓起旁边的外袍披上,声音恢复了冷淡与疏离。

“今晚好好休息,别受风。”

说完,他提起药箱就要走。

“等等!”

楚蕴山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诊金还没算呢。”

“刚才那是特殊疗法,你还没报价。”

沈济川脚步一顿。

他的手紧紧攥着药箱的背带,指节泛白。

“……这次免费。”

楚蕴山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消息。

“沈济川你说什么?你说免费?!”

“你这个连给人缝针都要收针线钱的铁公鸡,竟然跟我说免费?!”

“药浴是我判断药量失误,导致残毒反噬。这算医疗事故。”

沈济川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刻意。

“事故赔偿,本次不收费。”

“下次记得按时喝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暖阁,背影甚至显得有些仓皇。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暖阁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楚蕴山一个人坐在渐渐变凉的药汤里,手里还捏着一只湿漉漉的蜈蚣干。

他低头,看着水面上那个有些模糊的倒影。

想起刚才那个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膛。

想起那个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想起那句生硬的“那不一样”。

还有那句破天荒的“免费”。

楚蕴山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算计天下人,精明得像个鬼。

但此刻,他忽然有些算不明白了。

或者说,他不敢算明白。

他知道沈济川对他好,但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们是同类。

是那种为了钱可以斤斤计较、却又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损友。

这种关系最舒服,最自在,最不需要负担。

可是现在……

这层窗户纸,好像快要被那个心跳给捅破了。

楚蕴山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亏了啊……”

他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是在说沈济川亏了那五百两。

还是在说,如果真的捅破了这层纸,他和沈济川之间那种最舒服的关系……

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楚蕴山爱钱,更怕亏本。

这种可能赔上一个挚友的买卖……

他真的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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