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75章 陛下,您这是在透过我看替身文学吗?

2268字

偏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诡异得如同刚开棺的千年古墓。

几个小太监捧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着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套崭新的御前侍卫服饰。

但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别致了?

楚蕴山盯着那套所谓的飞鱼服,眼角疯狂抽搐。

这根本不是普通侍卫那种灰扑扑的制服,而是用上贡的云锦织就,通体玄黑,却用暗红色的丝线绣满了繁复的飞鱼纹样。

最要命的是那腰封,宽得离谱,上面还镶嵌着细碎的黑宝石,一看就贵得要死。

“影七大人,请更衣吧。”

王公公笑眯眯地催促道。

“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尚衣局赶制的,说是既然成了御前的人,就得有个体面的样子。”

楚蕴山摸了摸那料子。

滑,真滑。

贵,真贵。

“这金线是真的吗?”

楚蕴山压低声音问道,指甲偷偷掐了一下绣纹。

“那是自然,足金抽丝。”

王公公一脸自豪。

听到“足金”二字,楚蕴山眼里的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穿!必须穿!这哪里是衣服,这分明是把一座金矿穿在身上!

以后要是没钱了,拆根线头都能买个烧饼。

他屏退了要上来伺候的小太监,自己躲到屏风后,窸窸窣窣地换了起来。

屏风外,原本剑拔弩张的三尊大神。

太子晏淮舟、大将军霍风烈、首辅谢聿礼,此刻竟然还没走。

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谁也不肯先迈出这养心殿的门槛一步,生怕自己一转身,这只刚飞上枝头的“金凤凰”就被别人叼走了。

“好了没?”

霍风烈有些烦躁地扣着刀柄。

“霍将军稍安勿躁。”

谢聿礼摇着折扇,目光却死死锁在屏风上映出的那个正在系腰带的剪影上,喉结微动。

“好饭不怕晚。”

晏淮舟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他的人,如今却要穿上父皇赐的衣服,在这些人面前招摇。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响。

楚蕴山走了出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那身玄红交织的飞鱼服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紧窄的袖口收束着手腕,宽大的腰封将他的腰身勒得惊人的细韧,勾勒出一种充满爆发力却又极其诱惑的线条。

原本散乱的长发被一只金冠高高束起,露出了那张没有任何遮挡的足以祸乱众生的脸。

冷艳,禁欲,却又因为那身衣服的配色,透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堕落感。

就像是一把刚见血的妖刀,美得让人心惊肉跳。

霍风烈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他想把这人抢回去,锁在将军府的密室里,谁也不给看。

谢聿礼手中的折扇停住了,垂眸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

这哪里是侍卫,这分明是陛下养在身边的……

而晏淮舟,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他的影七。

那个只会缩在他身后算账的小财迷,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散发着让他都觉得刺眼的光芒。

“怎么样?”

楚蕴山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觉得这衣服勒得慌。

“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这要是出去执行任务,还没拔刀呢,先被闪瞎了眼。”

他完全没注意到这三个男人之间那波涛汹涌的暗流,满脑子想的都是这腰带上的宝石能不能扣下来两颗?

“咳。”

王公公打破了死寂,甩了甩拂尘。

“既然换好了,陛下还在内殿等着呢。影七大人,随咱家来吧。”

楚蕴山如蒙大赦,赶紧跟着王公公溜了,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三尊石像。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霍风烈咬牙切齿。

“这老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谢聿礼合上折扇,意味深长地笑了。

“不管想干什么,今晚这养心殿,怕是热闹了。”

唯有晏淮舟,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底一片血红。

……

养心殿内室,檀香袅袅。

老皇帝晏沉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楚蕴山一人。

他也不坐龙椅,就盘腿坐在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脸慈祥地说道:“孩子,过来坐。”

楚蕴山浑身僵硬,挪着小碎步蹭过去,屁股只敢沾个边。

“朕看着你穿这身衣服,就想起你娘。”

晏沉眼眶有些湿润,陷入了回忆杀。

“当年阿楚也是这般,喜欢穿红着黑,英姿飒爽。

她若还在,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定会欢喜。”

楚蕴山低着头,数着地砖上的花纹,心里疯狂吐槽。

陛下,您这是在透过我看替身文学吗?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啊!而且我是男的啊!您清醒一点!

“这宫里,吃人不吐骨头。”

晏沉突然话锋一转,抓住了楚蕴山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当年朕没护住你娘,如今,朕定要护住你!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朕就诛他九族!”

楚蕴山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抽回来一半。

“那个……陛下言重了。奴才皮糙肉厚,抗揍。”

“你不懂。”

晏沉看着他,眼神狂热而偏执。

“朕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你若想要天上的星星,朕也给你摘下来!”

楚蕴山听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摘星星?

这在大梁黑话里,是不是摘脑袋的意思?

这老头是不是在暗示我知道得太多了,要把我灭口?

“不不不!奴才不要星星!”

楚蕴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脸惊恐。

“奴才就要钱!俗气的那种!金子银子都行!星星那种高雅的东西,奴才不配!”

晏沉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一个要钱!

朕的私库,随你搬!只要你高兴,把这皇宫拆了卖钱都行!”

楚蕴山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你说的!

他已经在心里开始估算这养心殿里那对纯金打造的蟠龙烛台值多少钱了。

……

好不容易熬过了老皇帝的父爱如山轰炸,楚蕴山抱着一堆赏赐,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偏殿。

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数钱,窗户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道黑影翻了进来。

楚蕴山手里的金瓜子差点吓掉,定睛一看,竟然是太子晏淮舟。

此时的太子殿下,早已没了白日里的威仪,一身夜行衣,眼眶微红。

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散的寒气和酒气。

“殿下?”

楚蕴山赶紧把金瓜子藏到身后。

“您这是……夜探深闺?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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