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160章 别动,给你上药

2140字

马车早已备好。

晏淮舟将楚蕴山扔进铺着厚厚软垫的车厢里,随即欺身而上,将狭小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回东宫。”

他对外吩咐道,声音冷得掉渣。

车厢内,光线昏暗。

楚蕴山缩在角落里,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满脑子都是裴枭那个最后的眼神,以及即将落下的三百鞭。

“在想他?”

下巴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强迫他抬起头。

晏淮舟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阿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

楚蕴山嗤笑一声,眼角泛红,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我是安王,是影七,是个男人。唯独不是你晏淮舟的玩物。”

“玩物?”

晏淮舟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停在那个被裴枭撕咬过的伤口上。

他看着那个伤口,眼底的厌恶与占有欲交织。

“看来昨晚那条狗没把你伺候好,还有力气顶嘴。”

“既然他把这里弄脏了……”

晏淮舟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那个伤口,却不再是亲吻。

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吮吸和啃噬。

“唔——!”

楚蕴山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晏淮舟解下的腰带死死捆住,举过头顶。

“痛就对了。”

晏淮舟含糊不清地说道,齿尖刺破了刚刚结痂的伤口,尝到了血腥味。

“孤要让你记住,这种痛,只有孤能给。”

“他留下的痕迹,孤会一点一点,全部覆盖掉。”

“不仅仅是这里……”

晏淮舟的手探入楚蕴山凌乱的中衣,掌心滚烫,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还有里面。”

“孤要把它洗干净,洗到只剩下孤的味道为止。”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

听风阁后院传来的鞭笞声,即便隔着几条街,似乎都能隐约听见。

那是皮肉绽开的声音。

“晏淮舟……”

楚蕴山在颠簸中低喃。

“你就是个疯子。”

晏淮舟抬起头,看着身下人那副破碎又艳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没错。”

“为了抓紧你,孤宁愿做个疯子。”

马车最终没有驶入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东宫,而是停在了刚刚挂牌不久的安王府侧门。

晏淮舟并非不想将人带回去囚在身边,只是此时宫中局势未稳。

太后虽被软禁,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前朝后宫还有无数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

更何况,楚蕴山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不宜出现在那人多眼杂的深宫内苑。

“把他送进主院。”

晏淮舟坐在车内未动,隔着帘子吩咐,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传沈济川过来。告诉他,若是治不好,或是看了不该看的,孤就摘了他的脑袋。”

“是。”

侍卫领命,小心翼翼地将早已昏沉无力的楚蕴山扶下了马车。

随着车轮滚动的声音远去,楚蕴山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

看着那辆玄铁马车消失在晨雾中,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

走了好。

这疯狗若是留下来,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他这把散了架的老骨头。

被送回寝殿时,楚蕴山只觉得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那千机散的药性虽解,但这具身体被过度透支的后遗症却如潮水般涌来。

时刻提醒着他昨夜在石洞里的荒唐。

“殿下……神医谷的沈先生到了。”

管家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

沈济川一身青竹色的长衫,连药箱都没背。

手里只拎着两个精致的小瓷瓶,步履闲适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进门反手落锁,目光越过屏风直直地落在床榻上那个裹成蚕蛹的人影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咱们大梁最金贵的安王殿下,昨晚这是被哪只野狗给拆了?”

这语气,熟稔中透着几分损友特有的欠揍,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滚。”

楚蕴山从被窝里闷出一声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济川,你要是来看笑话的,出门左转不送。”

“我是来收尸的。”

沈济川走到床边,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他伸手去拉被子,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拒绝。

“躲什么?你身上几颗痣我不知道?还怕我看?”

“哗啦——”

锦被被掀开。

沈济川原本戏谑的表情,在看清楚蕴山身体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副惨状,沈济川眼底的笑意还是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幽深。

那具原本如白瓷般完美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暗红的吻痕,还有几处渗血的咬伤。

尤其是大腿内侧,红肿一片。

“呵。”

沈济川忽然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一处还在渗血的咬痕,指腹粗糙的茧子蹭过娇嫩的皮肉。

“裴枭那个闷葫芦,平时看着老实,吃起肉来倒是连骨头都不吐。”

楚蕴山感觉不到痛,但能感觉到沈济川手指的温度。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他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的酥麻感。

“别碰。”

楚蕴山偏过头,有些烦躁。

“反正不疼,涂点药就行了。”

“是不疼。”

沈济川低声道,声音有些哑。

他忽然俯下身,凑近楚蕴山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因为不疼,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招人碎。”

“沈济川!”

楚蕴山刚想发作,就被沈济川按住了肩膀。

“别动,给你上药。”

沈济川打开瓷瓶,挖出一坨透明的药膏。

那药膏带着一股甜腻的幽香,并非草药味,反而像是某种催情的花香。

他的手掌贴上楚蕴山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药膏传递过来。

“这是神医谷的凝脂露,最养皮肤。”

沈济川的手法很专业,却又很不专业。

他没有直接涂抹伤口,而是顺着楚蕴山的腰线,一点点向下游走。

指腹若有若无地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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