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滑过腿内侧的软肉,虽然没有痛觉,但却是极敏的区域。
楚蕴山一颤,本能地想要合拢。
却被沈济川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膝盖之间,硬生生地撑开。
“躲什么?”
沈济川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直勾勾地盯着他。
“咱们是好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好兄弟会这样上药?!”
楚蕴山咬牙切齿,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
“不然呢?”
沈济川一脸坦荡,只有微微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情绪。
“肿得这么厉害,若是不用内力把药化开,你明天路都走不了。”
......
“唔!”
楚蕴山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
“放松。”
沈济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诱哄猎物的猎人。
“……放松点,蕴山。”
他叫了他的名字,去掉了殿下的尊称。
这一声蕴山,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缠绵与占有欲。
......
沈济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得多涂点。”
......
但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慌感,让他眼尾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济川……你大爷的……”
“急什么?”
沈济川看着他眼角的泪痣,眼神暗了暗。
......
沈济川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他看着楚蕴山失神的双眼,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蕴山,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楚蕴山喘着气,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损友。
此刻的沈济川,陌生得让他害怕。
“你……发什么疯……”
“是啊,我发疯。”
沈济川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的暗潮终究还是被理智压了下去。
......
“......”
的一声轻响,
沈济川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随意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楚蕴山的错觉。
“药上好了。”
他给楚蕴山盖好被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这药贵得很,一瓶一百两黄金,记得结账。
“听到一百两黄金,楚蕴山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像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夺少?!一百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坑你来得快?”
沈济川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又无奈。
“好好休息吧,小财迷。”
他背起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楚蕴山说道:
“以后……别让别人把你弄成这样。”
“不然下次,我就不是上药这么简单了。”
房门关上。楚蕴山躺在床上,感受着那股尚未消散的热意。
虽然不疼,但那种被人从里到外打上标记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这些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王府外,沈济川刚刚走出大门,就看见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巷口。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卫崇序。
“怎么样?”
卫崇序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看着从王府里走出来的沈济川,似笑非笑。
“看沈神医这满面红光的,想必是把咱们的安王殿下伺候得不错?”
沈济川脚步一顿,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与疏离。
“督主说笑了。草民只是尽医者本分。”
“本分?”
卫崇序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沈济川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
“沈神医这双手,刚才摸过哪里,需要咱家帮你回忆一下吗?”
沈济川猛地握紧拳头,藏在袖中。
“那是治病。”
“治病?”
卫崇序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好一个治病。也就是楚蕴山那个傻子才会信你这套鬼话。”
他放下帘子,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不过沈神医,咱家好心提醒你一句。”
“这肉虽然香,但盯着的狼可不止你一头。”
“小心吃得太撑,最后连骨头都被人拆了。”
马车缓缓驶离。
沈济川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抬起手,放在鼻尖轻嗅。
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淡淡的药香,以及独属于楚蕴山身上的味道。
那是他刚刚亲手触碰过的真实。
“狼多又如何?”
沈济川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诡谲笑意。
“我是大夫。”
“只要他还会受伤,还会痛……”
“他就离不开我。”
沈济川整理了一下衣袍,背着药箱,步履轻快地融入了京城的人流之中。
这盘棋,他虽然入局晚,但未必不能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