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230章 楚霸天入京

2245字

他捏着那枚棋子,开始缓缓移动。

棋子在楚蕴山的掌心里转了半圈,像是在摩挲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顺着那条深邃的掌纹,越过掌心,缓缓滑向了手腕。

玉石碾过皮肤。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明明不痛。

但当那冰凉的棋子滑过手腕内侧那一小段青色血管密布的皮肤时。

楚蕴山浑身一颤,一种比痛更危险,更让人发狂的感觉猛地窜上脊背。

痒。

钻心的痒。

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像是有一根羽毛,顺着血管钻进了心里,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是他的命门。

也是所有习武之人的死穴。

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指下。

棋子停在了脉搏跳动的地方。

谢聿礼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冰凉的棋子压在了那急促跳动的脉搏上。

“咚、咚、咚。”

脉搏撞击着棋子,棋子传递着震动。

这一刻,谢聿礼仿佛握住了楚蕴山的心跳。

“殿下感觉到了吗?”

谢聿礼抬起眼,目光越过两人交叠的手,直直地望进楚蕴山的眼底。

那双眸子里,不再是那种虚伪的温润。

而是翻涌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这棋子虽然凉,但在殿下手里,很快就热了。”

“就像这盘棋。”

谢聿礼的手指在那枚棋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虽然乱了,但只要这颗最重要的子还在……”

“臣就有耐心,把它一颗一颗地捡起来,重新摆好。”

“这枚白子,臣送给殿下。”

谢聿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它干净,无瑕,就像臣对殿下的心意。”

“拿着它。”

“以后不管殿下走到哪里,看到这枚棋子,就会想起……”

“你是这盘棋里,唯一活着的气。”

“也是臣唯一的私心。”

楚蕴山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尽管那里明明压着一块冰凉的玉石。

他能感觉到谢聿礼手指的力度。

那不是束缚,却比任何镣铐都要紧。

“疯子……”

楚蕴山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一翻手腕,挣脱了谢聿礼的控制。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谢聿礼眼底闪过的一丝失落。

和随之而来的更为浓烈的兴味。

楚蕴山紧紧攥着那枚白玉棋子,指节用力得泛白。

棋子还在,上面残留着谢聿礼的体温。

“这棋子,本王要了。”

楚蕴山退后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举起手里的棋子,在月光下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

“不过你给本王记住了,谢聿礼。”

“本王拿这颗棋子,不是为了当你的气。”

“本王是要留着它,当个念想。”

“时刻提醒自己。

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要把你这只下棋的手,给剁下来!”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红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不送!”

两个字扔下,楚蕴山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听雨轩。

那背影,虽说是走,却多少带着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听雨轩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满地的棋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

谢聿礼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伸出手的姿势。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在虚空中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滚烫的触感。

“剁手吗……”

谢聿礼低声笑了起来。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枚黑色的棋子。

那是楚蕴山刚才碰过的。

“若是能把这只手剁下来,永远留在殿下身边……”

谢聿礼将那枚黑子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自己的胸口。

“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

听雨轩外。

夜风凛冽,夹杂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

楚蕴山一口气冲到了回廊尽头,才停下脚步。

靠在朱红色的柱子上大口喘气。

他的手还紧紧攥着那枚白玉棋子,掌心里全是汗。

那股子沉水香的味道,仿佛附骨之疽,怎么也散不去。

“主子。”

一道黑影无声地从梁上落下。

裴枭看着自家主子那有些泛红的脸颊。

和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不肯拿出来的手。

眉头微微皱起。

“谢聿礼动刀了?”

裴枭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杀气隐隐。

“没动刀。”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把那枚已经捂热了的棋子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他要是动刀就好了。”

动刀子,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可那个老狐狸动的是心眼,动的是情欲,动的是那让人防不胜防的温柔刀。

这比刀子狠多了。

“那是……”

裴枭有些不解。

“别问了。”

楚蕴山摆摆手,努力平复着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

他抬起头,看向西北方向那片漆黑的夜空。

那里,一颗贪狼星正摇摇欲坠,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裴枭。”

楚蕴山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

“西凉王还有多久到?”

“回主子,探子来报,青铜马车已过函谷关。最迟明日午时,便可抵京。”

“明日午时……”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棋子,又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

那是他的两道护身符。

也是两道催命符。

“走。”

楚蕴山站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回府。”

“既然谢聿礼把局都布好了。

本王要是不把这出戏唱得响亮的一点。

岂不是对不起那一地碎了的五万两?”

“明日,本王倒要看看,那个传闻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西凉王……”

“能不能啃得动本王这块带着毒的肥肉!”

......

德胜门外,骄阳似火。

正午的日头毒辣得像是在油锅里滚过一遭。

将青石板路烤得泛起一层虚白的烟气。

前来迎接的礼部官员们个个身穿厚重的绯色朝服。

汗水早已浸透了中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却愣是没人敢抬手擦一下。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地平线尽头那卷起的漫天黄沙。

唯独站在最前列的那人,显得格格不入。

楚蕴山今日换了一身极为隆重的暗红织金锦袍。

腰间那把标志性的纯金算盘在烈日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光泽。

他手里摇着一把不知从哪顺来的大蒲扇。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殷红如血的玉扳指。

眯着一双桃花眼,盯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黑线。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