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232章 本王这块骨头,不仅硬,还贵

2401字

两人内力相撞。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声闷响,周围的尘土呈环形向四周炸开。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楚霸天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腕钻入经脉。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血管里游走,刺痛难忍。

这个死太监,好深的内力!绝不是那种只会绣花的阉人!

“好!好得很!”

楚霸天忽然大笑一声,主动撤回了内力,顺势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后退。

反而借着这股劲,目光越过卫崇序,直勾勾地盯着后面的楚蕴山。

眼中的贪婪不仅没退,反而更盛。

“大梁果然是卧虎藏龙。”

楚霸天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连条看门的狗都有这般本事,看来安王这块骨头,确实难啃。”

“那是自然。”

楚蕴山终于开口了。

他从卫崇序身后走了出来。

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充满了铜臭味的假笑。

“本王这块骨头,不仅硬,还贵。”

楚蕴山摇了摇手里的蒲扇,驱散了面前那股浓烈的汗臭味。

目光在楚霸天那辆青铜战车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八匹纯黑战马上。

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起。

“西凉王远道而来,想必是带了不少特产。”

“这三千匹战马,加上这辆青铜车,还有这八匹拉车的极品……”

楚蕴山伸出带着血玉扳指的拇指,快速地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按市价折个旧,应该够抵那三百万两烂账的一成利息了。”

“利息?”

楚霸天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利息?!”

“本王是来要账的,你竟然跟本王算利息?”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还不是亲兄弟。”

楚蕴山笑眯眯地走到楚霸天面前,距离控制得极好。

刚好在卫崇序的绝对防御范围之内,进可攻,退可守。

“王爷既然来了京城,那就是进了本王的盘子。”

“在这京城里,吸口气都要银子。”

楚蕴山手中的蒲扇指了指脚下的地。

“这地砖,一块三两。刚才王爷那一脚踩碎了四块,盛惠十二两。”

又指了指刚才卫崇序和楚霸天交手激起的灰尘。

“这空气治理费,加上惊扰百官的精神损失费,五百两。”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这张脸。

“还有本王这张脸。”

楚蕴山桃花眼一弯,笑得像只刚刚偷了鸡的狐狸。

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直气壮。

“刚才王爷看了好几眼,还想动手摸。

本王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一眼一千两,一摸一万两。”

“林林总总算下来,王爷刚进城,还没喝上一口水,就欠了本王五千两。”

“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先清一清?”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在老虎嘴边拔须的安王殿下。

这是在找死吗?

跟一个手握重兵,杀人不眨眼的军阀算这种无赖账?

然而,楚霸天却没有发怒。

他盯着楚蕴山看了许久,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奇珍异宝。

忽然,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狰狞又畅快。

“有意思。”

“真他娘的有意思!”

楚霸天猛地拍了拍巴掌,声音如雷。

“本王这辈子在西北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还要钱的!”

“行!”

“这五千两,本王认了!”

楚霸天转过身,对着那辆巨大的青铜马车吼道:

“长风!给钱!”

楚霸天暴喝出声。

青铜马车那扇沉重的铜门彻底大开。

一道高瘦的黑影从车厢深处迈出。

此人着一身灰扑扑的布甲。面容被风沙吹得干裂。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常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才有的凶光。

长风并未开口。

他扬起右手。

一个脏污的粗布口袋脱手而出。

口袋在半空中划过,带着极重的腥臭味,直奔楚蕴山面门。

风声呼啸。

卫崇序跨前一步。

手中拂尘猛地探出。

白色冰蚕丝在空中散开。

根根银丝精准无误地缠住那个粗布口袋。

卫崇序手腕一震。

“嘶啦”一声。

粗布口袋四分五裂。

内里物件倾泻而下。

是一堆泛着暗黄光泽的金属。

带血的金牙。

染着干涸皮肉的金项圈。

甚至还有半截连着断指的金戒指。

烈日当头。

这堆金饰上的血腥气瞬间散开。

礼部几位官员当场变了脸色。

有人捂住嘴干呕出声。

楚蕴山后退半步。

手中折扇猛地展开,挡在鼻尖。

他皱着眉。

目光落在那堆污秽之物上。

眼底并无惧意,全是纯粹的嫌弃。

“西凉王这是何意?拿这等腌臜物来糊弄本王?”

长风站在青铜车上。声音粗嘎。

“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足金,五千两只多不少。”

楚霸天站在车旁,双手抱胸,仰头狂笑。

“怎么?安王殿下养的狗倒是金贵。连死人财都嫌脏?”

楚霸天大步走近。

硬底军靴踩在那堆带血的金饰上。

“在西北,这可是硬通货,刀口舔血挣来的真金白银。

殿下若是不敢要,本王现在就收回。”

楚蕴山冷笑。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只要是金子,本王就不嫌多。

不过这品相太差,熔炼重铸还要折耗一成。”

他微微偏头。

“督主,劳驾。”

卫崇序凤眼微挑。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殿下的吩咐,咱家自然照办。”

大红蟒袍翻飞,卫崇序单手按向那堆金饰。

内力涌动,一股至阴至柔的掌风席卷而下。

地砖未碎分毫。

那堆金饰上的干涸血肉与骨渣却被震成极细的齑粉。

风一吹。

齑粉散尽。

留在地上的,只剩澄黄干净的金块。

卫崇序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江南织造蚕丝帕。

他蹲下身,动作慢条斯理。

几块最重的金块被他挑出,置于丝帕中心。

收拢帕角。

起身递到楚蕴山面前。

“殿下,脏东西已清,您可以收了。”

楚蕴山接过丝帕掂了掂分量。

眼角眉梢尽是满意。

楚霸天面沉如水。

铜铃大眼死死盯着卫崇序。

卫崇序迎上那道凶光。

拂尘搭在臂弯。

“在京城,只有没根的人才玩这种剥皮抽筋的腌臜活计。

王爷远道而来,不如先去东厂洗洗这一身野味?”

楚霸天握紧腰间刀柄,手背青筋暴起。

长风在车上低呼:“王爷。大局为重。”

楚霸天缓缓松开刀柄冷哼一声。

“好一张利嘴,明日接风宴,本王再与安王殿下好好亲近亲近。”

转身登车。

三千铁骑调转马头,护送青铜马车朝着驿馆方向驶去。

楚蕴山将那包金饰丢给裴枭。

“裴枭,清点入库。那几颗金牙熔了给老算盘打个金算盘底座。”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