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力道让楚蕴山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努力睁大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明黄色的常服,冷峻的眉眼。
还有那种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晏淮舟?!”
楚蕴山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
“你怎么进来的?裴枭呢?霍风烈呢?”
这大半夜的,这疯子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他们?”
晏淮舟嗤笑一声,欺身压了上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那些废物,孤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支开。”
“至于霍风烈……”
晏淮舟低下头,在他的锁骨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那蛮子现在估计还在酒缸里泡着呢。
孤让人在他的酒里加了点好东西,没个三天三夜醒不过来。”
“你……”
楚蕴山想要挣扎。
却发现自己在晏淮舟面前,就像只被按住的小鸡仔,根本动弹不得。
“晏淮舟!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父皇面前参你!”
楚蕴山色厉内荏地吼道。
“参孤?”
晏淮舟笑了,笑得有些变态。
他伸手探入楚蕴山的衣襟。
指腹顺着那道流畅的腰线缓缓下滑,引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正好。孤也想去父皇面前求一道旨意。”
“就说安王殿下酒后乱性,轻薄了储君。
孤要讨个说法,把你娶回东宫做太子妃。”
“你放屁!”
楚蕴山气得脸都红了。
“明明是你夜袭!是你图谋不轨!”
“是吗?”
晏淮舟动作不停,另一只手解开了楚蕴山的腰带。
顺手将那叠皱巴巴的银票抽出来,扔到了床下。
“钱!我的钱!”
楚蕴山看着飞出去的银票,心疼得直叫唤,伸手就要去抓。
“看着孤!”
晏淮舟强行掰过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在你眼里,那些废纸比孤还重要?”
“废话!”
楚蕴山理直气壮,眼尾因为醉酒和挣扎染上了一抹艳色,看起来格外勾人。
“钱能买肘子,能买宅子,能让我过好日子!
你能干什么?你只会咬人!只会把我关笼子!”
“我能干什么?”
晏淮舟眯起眼,声音危险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既然阿蕴忘了,那孤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封住了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
带着浓烈的酒气,还有压抑了整整一晚上的疯狂与嫉妒。
“唔!唔唔!”
楚蕴山拼命推拒,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晏淮舟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在宣誓主权。
告诉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
无论他在外面怎么招惹是非,怎么跟别人眉来眼去。
他的归宿,只能是这里。
随着吻的加深,楚蕴山渐渐感觉有些缺氧。
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窒息感,混合着体内尚未散去的酒劲。
让他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变成了攀附。
“哈……”
一吻终了,两人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楚蕴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晏淮舟……你个混蛋……”
他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骂吧。”
晏淮舟眼神暗沉,手指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摩挲。
“有力气骂,说明还不够累。”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帐钩。
层层叠叠的纱帐瞬间落下,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而暧昧的空间里。
“阿蕴。”
晏淮舟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孤忍了很久了。”
“从你在听风阁收下那个笼子开始,孤就在想……”
“若是能在这里,把你欺负哭,让你除了求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该多好。”
“你……你别乱来!”
楚蕴山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我……我要收钱的!”
在这个生死关头,楚蕴山的财迷属性再次爆发。
他试图用金钱来构建最后一道防线。
“你想睡我可以!但是得给钱!一次一万两!少一文都不行!”
晏淮舟愣了一下。
随即,他埋首在楚蕴山的颈窝里,低声笑了起来。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好。”
他抬起头,眼神宠溺又疯狂。
“孤给你。”
“整个东宫都是你的,国库也是你的。”
“只要你受得住。”
下一刻,狂风骤雨骤然降临。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蕴山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卷入了一场名为情欲的漩涡。
晏淮舟就像是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饿狼。
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拆吃入腹。
他的动作虽然强势,却并不粗暴。
每一处触碰,每一个吻,都带着极度的珍视和占有。
“阿蕴……叫孤的名字。”
“不要……”
楚蕴山咬着嘴唇,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
“叫!”
晏淮舟发了狠。
“啊!”
楚蕴山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晏淮舟!你个疯子!轻点!”
“乖。”
晏淮舟满意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
“就是这样。只看着孤,只叫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