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207章 疯狗守粮仓

2666字

“所以……”

卫崇序幽幽地开口,眼神锁定楚蕴山。

“咱家和贺大人商量了一个万全之策。”

“既能保住殿下的粮,又能把这群老鼠一锅端了。”

“什么策?”

楚蕴山眼皮都没抬,手里正拿着个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那是他在清点刚入库的粮草总值。

“这群老鼠藏在暗处烧粮,防不胜防。”

贺玄之把玩着手中的绣春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

“除非……殿下亲自去粮仓顶上,当个饵。”

“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聚而歼之。”

楚蕴山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和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当饵?”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艳极冷的笑。

随手将那把价值连城的金算盘往桌上一扔。

“哐当”一声巨响。

“行啊。”

“敢动本王的钱,敢烧前线的粮……”

楚蕴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繁复的外袍。

腰间软剑铮然出鞘,寒光映照着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本王就亲自送他们下地狱。”

……

夜色如墨,南城码头。

巨大的粮仓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矗立在江边。

江风呼啸,卷起一阵阵寒意。

他一袭红衣胜火,大马金刀地坐在粮仓最高的屋脊之上。

那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盛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

他手里提着一壶酒,仰头便灌。

酒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精致的锁骨。

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颓靡与狂放。

他在等。

就像一条盘踞在宝藏之上的毒蛇,在等待那些贪婪的盗贼。

“造孽啊……”

他看着脚下那黑洞洞的江面,心里把贺玄之和卫崇序骂了一百遍。

“什么万全之策,这就是拿本王当靶子!”

“说什么殿下身上的金钱味最重,老鼠闻着味儿就来了……

我呸!你们才是老鼠!你们全家都是老鼠!”

而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裴枭如同雕塑般潜伏着,手中的柳叶刀在夜色中几乎隐形。

“主子,别动。”

裴枭低声提醒,声音极轻。

“来了。”

话音刚落,江面上忽然亮起了数十点幽绿的火光。

那不是渔火,而是涂了磷粉的火箭!

“咻——咻——咻——”

破空声骤起,密集的火箭如同流星雨般,朝着粮仓倾泻而来。

“找死。”

楚蕴山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身形未动,只手腕一抖,腰间软剑如灵蛇吐信,瞬间化作漫天银光。

“叮叮当当——”

那不是金属撞击网的声音,而是剑气!

楚蕴山竟是以一人之力,挥剑成网,将射向他这边的数十支火箭尽数斩落!

火星四溅,在他周身炸开,却未伤他分毫。

反而衬得那个红衣身影如修罗临世,美艳不可方物。

“敢烧老子的钱?!”

一声暴喝,楚蕴山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如鬼魅般掠过江面。

直接冲进了那群刚摸上岸的黑衣死士之中。

“都给本王把命留下抵债!”

这一刻,贺玄之和卫崇序都愣住了。

这样的楚蕴山。

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霍风烈身后数钱的财迷王爷。

而是曾经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暗卫影七。

他的剑太快,太狠,也太美。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蓬血雾。

那鲜红的血液溅在他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妖冶。

他在人群中穿梭,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哪里是杀人,分明是一场死亡的独舞。

“这……”

卫崇序捏着兰花指的手僵在半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炽热。

“这便是当年的影七?”

那抹红影如同烙铁一般,狠狠烫进了这位东厂督主阴冷的心里。

“妈的……”

贺玄之更是直接爆了句粗口,手中的绣春刀都忘了拔。

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这安王……真够劲儿啊。”

比起那个在朝堂上唯唯诺诺的样子。

眼前这个浴血修罗般的楚蕴山,简直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他在血泊中厮杀缠绵。

“愣着干什么!”

楚蕴山一剑封喉,回头冲着发呆的两人怒吼。

眼尾泛着嗜血的潮红,美得惊人。

“还要本王请你们吗?少杀一个,扣你们一万两!”

这一眼风情万种,杀机无限。

贺玄之和卫崇序对视一眼,同时动了。

“遵命,殿下。”

贺玄之狂笑一声,拔刀冲入战圈。

“这出场费,微臣不要了!只要殿下……”

他舔了舔唇角。

“让臣杀个痛快!”

卫崇序也不甘示弱,银针如暴雨梨花般射出。

每一针都极其刁钻阴毒,专门配合楚蕴山的剑势。

“谁敢动咱家殿下的一根头发。”

卫崇序阴恻恻的声音飘荡在夜空,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咱家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这是一场真正的屠杀。

楚蕴山的剑,贺玄之的刀,卫崇序的针,再加上裴枭在暗处的致命补刀。

四个人,如同四尊来自地狱的杀神,将太后派来的这批顶尖死士杀得片甲不留。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战斗结束。

码头上尸横遍野,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楚蕴山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手中的软剑还在滴血。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那双桃花眼里杀意未退,却又透着极致的疲惫与空虚。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那动作粗鲁却又该死的性感。

“清点人数。”

楚蕴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怕,是心疼。

“这些杂碎弄脏了本王的码头,得花多少钱才能洗干净啊……”

他说完,身子一软,就要向后倒去。

三道身影几乎同时冲了过去。

“殿下!”

裴枭最快,稳稳地从身后接住了他。

贺玄之和卫崇序慢了一步,却也都伸出了手,僵在半空。

楚蕴山靠在裴枭怀里,手里还死死攥着剑柄,眼神迷离地看着另外两人。

月光下,他那张染血的脸庞俊美得近乎妖异,仿佛能勾人魂魄。

“看什么看……”

楚蕴山嘟囔着,像是撒娇,又像是威胁。

“这一地的尸体处理费你们出。”

“好好好,咱家出。”

卫崇序毫不犹豫地答应,目光黏在楚蕴山脸上根本移不开。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殿下高兴,咱家把东厂搬空了都行。”

“这码头脏了,臣给您洗。”

贺玄之蹲下身,看着楚蕴山那双染血的战靴。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截劲瘦的脚踝。

“以后若是再有老鼠,臣给您把窝都端了。”

裴枭冷冷地看着这两个突然献殷勤的男人。

手臂收紧,将楚蕴山更深地揽入怀中,宣示主权般地沉声道:

“主子累了。回府。”

他说完,也不管另外两人的脸色。

直接将楚蕴山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那背影,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强势与急切。

留在原地的贺玄之和卫崇序互相对视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名为野心与欲望的火焰。

霍风烈走了。

但这京城的夜,似乎才刚刚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疯子……”

被裴枭抱在怀里的楚蕴山,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骂那群死士,还是骂那两个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男人。

但他知道,今晚这一战,不仅保住了粮,更是在这群豺狼虎豹面前,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想吃他楚蕴山的肉?

那就得做好崩掉满嘴牙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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