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168章 晏淮舟,你太小看疯子了

2181字

就在贺玄之的吻顺着楚蕴山的脖颈一路向下,带着撕咬般的力度,准备彻底标记这个猎物时。

“轰隆——”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井口的绞盘开始疯狂转动,原本昏暗的甬道口,忽然射入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股凛冽的寒风倒灌而入,瞬间吹散了密室里那股旖旎而血腥的热气。

“什么人?!”

贺玄之动作一顿,警觉地抬头。

没人回答。

只有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那是军队行进特有的肃杀之音。

随后,一个黑色的身影顺着绳索缓缓降下。

那人并未落地,而是悬停在半空,脚尖轻点在一摞最高的金箱子上。

玄色蟒袍,金冠束发。

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身后的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晏淮舟。

这位大梁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那双瑞凤眼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

目光扫过衣衫不整被按在金堆里的楚蕴山。

最后定格在贺玄之那只掐着楚蕴山脖子的手上。

“指挥使好雅兴。”

晏淮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

“孤竟不知,北镇抚司办案,还需要在金堆里扒光亲王的衣服?”

贺玄之眯起眼。

他慢慢松开掐着楚蕴山的手,站直了身体。

随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脸上那股疯劲儿收敛了几分,却依旧透着桀骜。

“太子殿下消息倒是灵通。”

贺玄之仰起头,毫无惧色地与晏淮舟对视。

“臣正在审讯嫌犯,追查赃款。安王殿下配合得很。”

“配合?”

晏淮舟冷笑一声。

他身形一晃,从高处跃下,落地无声。

随着他的动作,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东宫侍卫顺着绳索鱼贯而入。

瞬间将这狭小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属于贺玄之的主场,顷刻间易主。

晏淮舟没有理会贺玄之,径直走到楚蕴山面前。

此时的楚蕴山狼狈至极。

衣衫半敞,脖子上全是红痕,嘴角还带着血迹。

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濒死锦鲤。

晏淮舟垂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解下身上的大氅,兜头罩在楚蕴山身上,将那一身狼狈遮得严严实实。

“还能走吗?”

晏淮舟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

楚蕴山裹紧了大氅,那上面带着晏淮舟特有的龙涎香,冲淡了鼻尖的血腥气。

他扶着旁边的箱子,勉强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

“要是不能走,孤让人把你抬回去。”

晏淮舟伸手,想要去擦楚蕴山嘴角的血迹。

楚蕴山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晏淮舟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阴沉了几分。

“怎么?贺玄之碰得,孤碰不得?”

“殿下误会了。”

楚蕴山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的讨好。

“臣弟是怕脏了殿下的手。”

他这副顺从又疏离的模样,反而更让晏淮舟火大。

晏淮舟收回手,转过身,面向贺玄之。

“贺指挥使。”

晏淮舟语气森寒。

“这批赃款,孤接手了。至于你……”

他目光落在贺玄之那把还在滴血的绣春刀上。

“私自扣押亲王,意图不轨。这笔账,孤会慢慢跟你算。”

“意图不轨?”

贺玄之嗤笑一声,将刀插回鞘中。

“太子殿下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啊。

我不过是和安王殿下谈了笔生意。殿下要钱,我要人。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到了太子嘴里,就成了强抢?”

他看向躲在晏淮舟身后的楚蕴山,眼神挑衅。

“你说是不是啊,安王殿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蕴山身上。

楚蕴山裹在大氅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他看了看一脸阴鸷的贺玄之,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晏淮舟。

这时候要是承认是你情我愿,晏淮舟绝对会当场发飙。

要是说是强迫,贺玄之这个疯子搞不好会鱼死网破。

“生意?”

楚蕴山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虚弱,却依旧带着那股子算计。

“贺大人记性不太好。”

他从大氅下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周围的金山。

“本王只记得咱们谈的是三七分账。至于人……”

楚蕴山往晏淮舟身后缩了缩,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本王可是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哪里受得住贺大人这种特殊的审讯手段?”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给贺玄之扣了个屎盆子。

“呵。”

贺玄之气笑了。

好个清清白白的读书人。

刚才拿着金条砸他脑袋的时候,可没见半点读书人的文弱。

“行。”

贺玄之点点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楚蕴山身上刮过。

“这笔账,我记下了。”

“来日方长,殿下最好祈祷,别再落到我手里。”

晏淮舟显然没耐心听他们打哑谜。

“带走。”

他冷冷下令。

两名侍卫上前,想要搀扶楚蕴山。

“不必。”

晏淮舟忽然开口。

他上前一步,当着贺玄之的面,直接将楚蕴山打横抱起。

“殿下!”

楚蕴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别动。”

晏淮舟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再动,孤就在这里办了你,让贺玄之在旁边看着。”

楚蕴山瞬间僵住,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乖乖窝在他怀里装死。

晏淮舟抱着人,大步走向绞盘垂下的吊篮。

路过贺玄之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贺指挥使。”

晏淮舟目不斜视,语气淡漠。

“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

再有下次,孤不介意换个听话的指挥使。”

贺玄之站在原地,看着晏淮舟抱着楚蕴山缓缓升起,消失在井口的白光中。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那道被金条划出的血痕,指尖沾了一抹殷红。

放在嘴里尝了尝。

铁锈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刚才撕咬楚蕴山时留下的味道。

“不是我能染指的?”

贺玄之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着那堆被楚蕴山坐过的金箱子,猛地一脚踹翻。

金条散落一地,发出悦耳的撞击声。

“晏淮舟,你太小看疯子了。”

“越是不让碰的东西,老子越要毁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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