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234章 你是本王的恶犬

2427字

金牙的棱角刮过皮肤。

虽然感觉不到痛。

但那种尖锐的压迫感,以及金属特有的寒意。

顺着喉管一路向下,激得楚蕴山浑身细微地颤栗起来。

“卫崇序……”

楚蕴山想说话,却被那颗金牙抵住了胸口正中。

“嘘。”

卫崇序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殿下身上脏了。咱家得给您洗洗。”

“怎么洗?”

楚蕴山挑眉,眼底没有惧意,反而带着几分挑衅。

“这里只有凉透了的茶水,督主打算用唾沫给本王洗?”

“俗。”

卫崇序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

“对付俗人,自然要用俗物。”

他猛地抓起一把散落在楚蕴山身上的金饰。

那些金牙、碎金在他掌心里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蛮子今天看您的眼神,像是要把您这层皮都扒下来。”

卫崇序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手中的金饰按在楚蕴山的肩膀上。

那里正是楚霸天白天想要触碰,却被拂尘拦下的地方。

“他想摸这里,对吗?”

卫崇序的手掌用力碾压。那一小把金子隔着中衣,深深地陷进皮肉里。

“嘶——”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痛,但这死太监的手劲大得离谱。

简直像是要把那些金子给揉进他的骨头里。

“这里?还是这里?”

卫崇序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

他抓着那些冰冷的金子,在楚蕴山的锁骨、胸膛、腰腹上疯狂地摩擦。

像是在用这一把把最昂贵也最坚硬的刷子,强行刷去另一个人留下的无形印记。

金屑摩擦着皮肤。

原本白皙的肌肤很快便泛起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

“卫崇序!你疯了?!”

楚蕴山终于有些恼了。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卫崇序用内力死死压住。

“本王这身皮肉还要留着见人!

你给本王搓秃噜皮了,明天怎么去讹那蛮子?!”

“讹?”

卫崇序动作一顿。

他忽然扔掉了手里的金子,双手撑在楚蕴山身侧。

鼻尖几乎碰到了楚蕴山的鼻尖。

“殿下眼里,就只有钱?”

“为了那五千两金子。

您就能忍着恶心,跟那个想把您生吞活剥的畜生虚与委蛇?”

卫崇序的眼神很危险。

那是常年浸淫在黑暗中的人,看到自己守护的珍宝被人觊觎时。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贺玄之咬您,您忍了。

谢聿礼困您,您也忍了。

如今来个满身骚味的蛮子,您还要凑上去?”

“怎么?是不是只要给钱,谁都能在您这身金贵的皮肉上留个戳?”

这句话太重了。

带着一种极端的侮辱性。

楚蕴山脸上的怒意反而散了。

他静静地看着卫崇序,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卫督主这话说的,好大的酸味儿。”

楚蕴山伸出手,不顾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把抓住了卫崇序垂落下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个圈。

“本王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

“他们给钱,本王给笑脸。天经地义。”

说到这里,楚蕴山眼神一变。

那股子精明算计的市侩气瞬间被一种更为霸道的上位者气息取代。

“但你不一样。”

他猛地一扯卫崇序的头发,逼迫对方低下头来。

“你是本王的恶犬。”

“别人给钱只能看个热闹。

你是本王的狗,这满桌子的金子……”

楚蕴山随手抓起那个最大的金项圈,动作轻佻地套在了卫崇序的脖子上。

那个金圈挂在大红蟒袍的领口上,显得既荒诞又诡异。

“都是你的狗粮。”

“怎么?嫌少?”

卫崇序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埋在金堆里,却依然嚣张跋扈,甚至敢给他套项圈的男人。

那股子被嫉妒烧得几欲发狂的邪火,忽然就变了味。

“殿下这张嘴……”

卫崇序低下头,手指抚过那个金项圈。

感受着上面冰冷的温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是能把死人都气活了。”

“既然殿下爱钱如命……”

卫崇序从金堆里挑出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碎金。

那是从一把金刀鞘上崩下来的残片,边缘甚至有些锋利。

他捏着那块碎金,缓缓递到了楚蕴山的唇边。

“那咱家就把这金子喂给殿下?”

“张嘴。”

卫崇序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蕴山看着那块碎金。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毕竟东厂督主的“喂”,通常意味着某种酷刑。

但楚蕴山是谁?

那是只要钱到位,连砒霜都能尝两口的财迷。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张开了嘴,一口咬住了那块碎金。

“咔。”

牙齿与黄金碰撞。

楚蕴山甚至还极其专业地用舌尖顶了顶,像是在鉴别成色。

“唔……足金。就是有点牙碜。”

他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光。

“味道不错。卫督主,还有吗?”

卫崇序:“……”

这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把他这种极具羞辱意味的举动硬生生变成一场“验资大会”的奇葩。

那种想要摧毁什么的暴虐感,瞬间就像被戳破的皮球,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兴奋。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烂透了的。

烂在了钱眼里。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这个同样烂在泥潭里的太监,觉得无比契合。

“疯子。”

卫崇序低骂了一声。

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吻住了那张刚才还在品鉴金子的嘴。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种想要洗刷什么的暴戾,只有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缠绵。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楚蕴山的齿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仿佛要尝尝那里是不是真的有一股金子的味道。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堆夹在中间的金饰,成了最坚硬也最昂贵的硌手之物。

金牙硌着胸膛,金项圈硌着锁骨。

冰冷、火热。

还有那一屋子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檀香与血腥气。

构成了一场极度荒诞却又极度艳丽的春梦。

良久,卫崇序才松开了手。

他大口喘息着,那张常年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殿下。”

卫崇序伸手,替楚蕴山理了理那早已乱成一团的衣襟。

顺手将一颗滚落在他锁骨窝里的金豆子抠了出来,放进自己怀里。

“这颗,算赏钱?”

楚蕴山懒洋洋地躺在木案上,胸口起伏不定。

他眯着眼,看着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琉璃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赏你了。”

“不过……”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卫崇序一下。

“洗干净了吗?督主?”

“若是没洗干净,那明天那场接风宴,本王可就没脸去了。”

卫崇序握住他的脚踝,指腹摩挲着那一截脚腕骨。

“洗干净了。”

“现在殿下从里到外,都是咱家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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