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第194章 强烈的被偷家的感觉

2420字

“十万两?”

谢聿礼看着他。

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重新走上前,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晏淮舟就值这么点钱?”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楚蕴山的鼻尖,呼吸交缠。

“谢家富可敌国。”

“只要你让本官把这些痕迹洗干净,重新盖上本官的章……”

“本官给你二十万两。”

楚蕴山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

“成交!”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脖子伸了过去,甚至还贴心地扯开了衣领。

“来来来!这边还有!这边也要洗!

随便洗!拿刷子刷都行!

只要给钱,我整个人都是大人的画板!”

谢聿礼被他气笑了。

这小混蛋,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但也正是这份俗不可耐的贪婪,让他在这满是虚伪的京城里显得如此真实。

如此让他欲罢不能。

“好。”

谢聿礼松开了钳制他的手。

从袖中掏出了一盒药膏,那是比宫中贡品还要珍贵的玉容散。

他沾了一点药膏,这一次,动作变得极其轻柔。

指腹轻轻涂抹在那些破损的皮肤上。

楚蕴山能感觉到那种清凉的触感。

“二十万两,本官记账。”

谢聿礼一边上药,一边低声说道。

“不过,作为利息……”

他忽然低下头,在楚蕴山另一侧完好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这次他用了巧劲,虽然咬出了牙印,但没有弄破皮。

楚蕴山配合地缩了缩脖子。

“嘶!你属狗的啊?!”

“盖个章。”

谢聿礼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那一枚属于自己的新鲜出炉的牙印。

“这边的痕迹是晏淮舟的,那这边的,就是本官的。”

“这样才公平。”

楚蕴山摸着脖子上一左一右两个对称的牙印,翻了个白眼。

这特么是什么公平?

这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留言板!

但他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一边十万两,一边二十万两……

今晚这脖子虽然受了点罪,但赚了三十万两!

值!

太特么值了!

“还有。”

谢聿礼替他拢好衣领,语气恢复了淡淡的温润,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疯子不是他。

他看向亭外的黑暗处。

“裴统领的手很稳,那把柳叶刀瞄准本官后心的时间,足足有一刻钟了。”

楚蕴山心里一惊。

哪怕刚才闹得那么凶,裴枭都没有冲出来。

因为裴枭知道,那是小七在谈生意。

直到谢聿礼动了杀气,裴枭才动了杀机。

“谢大人好眼力。”

楚蕴山也不装了,懒洋洋地往软垫上一靠。

“我家那个死脑筋,护主心切。大人别介意。”

“本官不介意。”

“不过,殿下最好提醒他,谢家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下次再拿刀指着本官……”

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随后,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鹤氅。

“今晚的棋,下得很尽兴。”

“那二十万两,明日会送到听风阁。”

谢聿礼深深地看了楚蕴山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欲望、占有、无奈,还有一丝深情。

“小七。”

他走到曲桥尽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你是本官见过的,最有趣的对手,也是最诱人的战利品。”

看着谢聿礼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楚蕴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狐狸……”

他摸着脖子上那两个火辣辣的牙印,又看了看桌上那盘赢了的残局。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裴枭!”

一道黑影瞬间落下,单膝跪地。

“主子。”

“去,把这盘棋局记下来。”

楚蕴山指了指棋盘。

“以后若是谁想赢谢聿礼,就把这棋谱卖给他,起码值五千两!”

裴枭:“……”

他看着小七那副掉钱眼里的样子。

又看了看主子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牙印。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是。”

楚蕴山把脖子伸过去。

“快看看!破相了没?”

“这一边是十万两,那一边是二十万两。”

“这可是本王这辈子最贵的皮肉了!”

裴枭看着那两个对称的牙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账。

左边晏淮舟,右边谢聿礼。

这笔债,总有一天,他要替小七讨回来。

“没破相。”

裴枭闷闷地说道。

伸手替楚蕴山系紧了衣领,遮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回吧。”

“霍将军醒了,正满院子找您呢。”

“又要闹?”

楚蕴山头疼地扶额。

“走走走!赶紧回去!”

“告诉那个傻大个,今晚谁也不许进我房间!”

“本王要数钱!谁打扰我数钱,我就咬死谁!”

......

宿醉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百把小锤子在脑仁上敲锣打鼓。

霍风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

喉咙干得像是在北疆吃了两斤沙子。

他猛地坐起身。

身下那张价值千金的拔步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这……这是哪儿?”

霍风烈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记忆开始回笼。

昨晚庆功宴,他本来想借着酒劲装疯卖傻,顺势赖在小七房里不走。

他明明记得自己抱着小七的腿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一睁眼就在客房了?

而且……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铠甲没了。

再摸摸袖口。

空空如也!

“我的钱袋呢?!”

霍风烈瞬间清醒了大半,那可是他准备给小七买礼物的全部身家啊!

正当他准备跳下床翻找时,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字条。

上面还摆着一个空酒坛子。

字条上是楚蕴山那龙飞凤舞,极具个性的字迹。

“霍大将军,昨晚睡得可香?

为了感谢晏太子的醉生梦死,您的钱袋已被本王征用。

作为那一整夜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另外,您睡觉打呼噜太吵,罚款五百两,已从钱袋扣除。

——爱钱如命的小七留”

“晏、淮、舟——!”

霍风烈看着那个空酒坛子,还有那张字条,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怪不得昨晚那酒喝着有点甜!

怪不得他才喝了两坛就觉得眼皮子打架!

原来是晏淮舟那个阴险的伪君子。

竟然在他的酒坛子里下了药王谷专门用来麻翻大象的醉生梦死!

“老子要去砍了他!!!”

霍风烈一拳捶在床板上。

那张可怜的拔步床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塌了一角。

“该死!老子这是睡了多久?”

霍风烈看了一眼窗外,日上三竿,阳光刺眼得有些嘲讽。

他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大脚板就往正房冲。

一种强烈的名为“家被偷了”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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