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9章 清晨平白遭诬陷

2309字

次日清晨,越九房屋的门被一脚踹开,哐啷一声尤为响亮。

而正在做美梦的越九被吵醒,浑身的怨气,鬼见了都要绕道走。

哪个没道德的扰了他的美梦?

越九不耐烦地扫向门口,不远处一个球状似的东西正在那杵着当门神。

“敢偷窃我长姐的玉佩,冷确,给我把他捆了送到官府去!”

越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球”原来是个裹着锦缎圆领袍的矮胖少年,面皮白净,眉眼间却满是骄横。

“慢着。”越九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声音还带着惺忪睡意,“你说我偷玉佩,证据呢?”

“证据?”少年嗤笑一声,抬高下巴,“长姐的飞鸾玉佩在见樾王殿下前都还在,回了府内便不翼而飞了。

那日只有你冲撞了长姐,定是你这贱奴嫉妒我长姐能得樾王殿下青睐,这才起了贪婪之心将之偷去。

“冷确,我长姐好歹是樾王殿下未来的王妃,届时也算这贱奴的半个主子了。提前惩治他不过分吧。”

胖少年侧头,轻蔑的目光落在面无表情的冷确身上。

冷确并未立刻动作。

他身姿笔挺地立在门侧,玄色侍卫服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峻。

他目光扫过越九时微微一顿,随即落回那矮胖少年身上,声线平稳无波,“赵小公子,王府有王府的规矩。”

“规矩?”赵小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长姐可是未来的樾王妃!处置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影卫,算得什么?”

“樾王府的影卫,只受王爷管辖。”冷确的声音又沉了半分,“盗窃之事,也需王府刑司彻查。赵小公子若要指证,请备齐人证物证,按规程递呈王府长史。”

越九此刻才从原身记忆里认出这“球”是赵侍郎家的小公子赵庸。

而他那位长姐,正是赵家大小姐赵悦柔,樾王殿下未来的王妃。

“你!”赵庸被冷确这公事公办的态度噎得面皮涨红,指着越九尖声道,“本公子亲眼所见那日他撞了我长姐!除了他还能有谁?”

冷确侧身,不着痕迹地将赵庸指向越九的手隔开,“那日越九奉命执行任务,归途中与赵大小姐冲撞属是意外。

且事发后,在下已奉王爷之令将赵大小姐送回,当时玉佩尚在。”

赵庸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

越九适时插话,懒洋洋的语调里带着点戏谑,“我说赵小公子,您长姐的玉佩是何时发现不见的?回府之后?

那从樾王府到赵府,路上经过三条街市,那日随行仆役没七八人也有三四人。

怎么便能一口咬定是我这个连赵府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影卫偷的?”

“放肆!”赵庸恼羞成怒,“你一个低贱影卫,也配质问本公子?”

“他不配,那本王呢?”

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自院中传来。

众人俱是一惊。

只见微生樾负手立于院中。

他身着墨色常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目光淡淡扫来,赵庸顿时腿软,慌忙躬身行礼。

“王、王爷……”

微生樾并未看他,径直走向屋门。

冷确立即退至一旁,垂首肃立。

越九当即躬身行礼,“越九见过主子。”

微生樾的目光落在越九身上片刻,随即转向冷汗涔涔的赵庸,“且不说你长姐还未入本王的府门,便是入了,也不能无凭无据便要将本王的影卫打杀了。”

“本王的影卫都是精心培养的,他们之中若有一人出事,你上哪儿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来赔给本王?”

“还是说,你们赵府的人都已经擅自将樾王府当做自家的了?”

赵庸抖如筛糠,“不敢,不敢……是小人口不择言……”

“你说他偷盗未来王妃的玉佩。”微生樾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本王的影卫,还看得上那一块小小玉佩不成?”

赵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微生樾不再看他,对冷确吩咐,“送赵小公子出去。传话赵侍郎,管教好自家子弟,若再擅闯王府、污蔑本王近卫,便按律法处置。”

“是。”冷确应声,利落地将面如死灰的赵庸“请”出了府。

院内恢复清静。

“知道你为何被盯上么?”微生樾步入屋内,在简朴的木椅上坐下。

越九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脑中飞速运转。

原身记忆里根本没有得罪那位赵家大小姐这回事,唯一的可能便是……

那便是因为那谣言。

她以为原身喜欢樾王!

越九心头微凛,面上却不显,只将身子压得更低,“属下愚钝,请主子明示。”

微生樾手指轻叩木椅扶手,那“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赵悦柔表面上知书达理,实则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微生樾开口,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她未必真在乎一块玉佩,却极在乎脸面。”

“赵悦柔贯会讨外祖母欢心,她定是从那知晓外祖母有意让本王收你做通房消息。

先前要揪出一些人,本王也就放任了府中谣言。

如今她怕是觉得自己那高贵的脸面都被你这小小影卫给污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会想方设法将你给除去。”

越九:“……”还真是没有一点人权,说利用就利用。

要不是他来,这原身怕是用草席一裹丢去乱葬岗了。

“如今人已揪出,也不适合再演下去,本王会为你澄清谣言,届时好好办事。

有本王在,谁也别想动本王的人。”

微生樾目光落在他那如玉的容颜上,想到先前两位皇兄的眼神,眸色暗了几分。

“属下明白。”越九心里虽十分不爽,但声音里仍旧带恭敬,“多谢主子。”

微生樾微微颔首,“本王放任赵庸今日这一闹,他还真未让本王失望,给了本王敲打赵侍郎一番的机会。”

“赵侍郎最近与礼部尚书走得颇近。”微生樾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丝冷意,“本王的婚事,倒成了他们攀附结党的由头。”

越九立刻捕捉到了话中的关键。

樾王根本无意娶赵悦柔,甚至对赵家的举动已生厌。

“属下该如何做?”越九直接问道。

在这种上位者面前,揣测太多不如直接听令。

微生樾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越九身上,这次带了些兴味,“你倒是比从前机灵了些。”

他并未深究这细微的变化,继续道,“冷确带话至赵府,赵悦柔定会多想。

三日后,外祖母要在府中设小宴,届时赵悦柔也会来。

她必会不择手段同本王有肌肤之亲,好让本王直接与她成亲。”

“而那日,本王要你时时刻刻盯着她,必要时抓住她的把柄。”

“是。”越九领命。

他虽然疑惑樾王为何不让冷确去盯着偏要他去,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去做就行。

至于原身的仇,那位赵小姐逃不掉,这位樾王……也得吃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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