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224章 太后怀疑我是她孙儿,两人日常亲近

2003字

夏日的风裹着热气扑面而来,宫墙外蝉鸣如沸。

越九从宫门出来的时候,日头正毒,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了眼。

他抬手挡了挡光线,快步走下台阶,远远便瞧见了停在宫门外的那辆马车。

车是樾王府的,黑漆车身上没有任何纹饰,瞧着低调。

可那拉车的两匹骏马毛色油亮,体态雄骏,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养得起的。

车旁站着微生樾,他倒不觉得热。

“天热,六哥怎么站在这儿?这日头毒得很,你也不怕晒坏了。”

微生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过,像是在确认他一切安好。

越九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他今日进宫穿的是一身玄色暗纹长袍,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此刻耳根那一抹红便格外显眼。

“上马车吧。”微生樾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车上备了冰镇的酸梅汤。”

越九“嗯”了一声,正要上车,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独自站在宫墙的阴影下,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一袭玄色长袍从头裹到脚,衣料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几道若有若无的符文。

他戴着一顶高高的黑色帷帽,垂下来的黑纱将整张脸都遮住了,只在微风吹拂时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

国师玄无欲。

越九的脚步顿了一下。

自那日闯入国公府不小心吸了催情香,被玄无欲救过后,自己便不曾再遇见过他。

“小九?”微生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越九回过神来,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的瞬间,车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许多,车厢四角各放了一个冰盆,丝丝凉意驱散了盛夏的暑气。

小几上摆着一壶酸梅汤,壶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一看便知是刚摆上不久的。

越九在车内坐定,微生樾也跟着上了车,在他身侧坐下。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微生樾倒了一盏酸梅汤递给越九。

越九接过来喝了一口,酸甜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一身的燥热。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车壁上一靠,姿态懒散得没个正形。

微生樾坐在一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出的风大半都往越九那边送。

“今日进宫,太后可有为难你了?”

越九摇头。

微生樾唇角微微上扬,“那便好。”

越九翻了个身,索性把腿搁到微生樾膝上,姿态随意,“不过,太后竟怀疑我是荣亲王的孙儿?”

微生樾垂眼看着搁在自己膝上的那双长腿。

想起这两条腿……眸色便深了几分。

“小九。”微生樾的声音低了些,“腿收回去。”

越九愣了好一会儿,在触及微生樾眸子里的欲色时,耳根那抹红迅速蔓延到了脸颊。

他猛地收回腿,整个人往车厢角落里缩了缩,有些不自在:“咳,六哥,这可是在马车上呢。”

微生樾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旁人不敢听。”

越九:“……”

他觉得自己就不该上这辆车。

马车拐过一道弯,车外的喧嚣声渐渐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蝉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

越九靠在车壁上,被冰盆的凉气和扇子送来的微风熏得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肩头多了一件外袍,带着微生樾身上特有的松木香。

微生樾看着歪在车壁上睡着的少年郎,目光一寸寸变得柔软,又在那柔软之下藏着谁也看不懂的深意。

他伸手将越九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停留了片刻,触感微凉。

马车在樾王府门前停下的时候,越九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枕在了微生樾的腿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微生樾垂眼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醒了?”

越九猛地坐起来,动作太猛,脑袋差点撞上车顶。

他瞪着微生樾,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恼羞成怒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小九。”微生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越九脚步一顿,没回头:“又怎么了?”

“晚上来我房里。”

越九的背影僵了一瞬,随即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微生樾收回目光,抬步进了府门,衣袂在热风中轻轻翻飞,步伐从容。

入夜之后,暑气并没有消散多少,只是那毒辣的日头换成了闷热的夜色。

越九在自己房里磨蹭了很久,洗了澡,换了三身衣裳,最后还是认命地穿上了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磨磨蹭蹭地往微生樾的院子走。

院门口守着的小厮一见他,立刻殷勤地推开了门。

越九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微生樾的房间里点着灯,光线昏黄而柔和。

冰盆里的冰刚换过,丝丝凉意裹着淡淡的松木香,和外面的闷热形成了两个世界。

微生樾半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闻声抬眼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从越九的脸上慢慢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露在外面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双微微蜷缩的脚尖上。

“过来。”他说。

越九站着没动。

微生樾便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润如玉:“小九,过来。”

越九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微生樾放下书,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

越九跌进了那个带着松木香的怀抱里,鼻尖撞上微生樾的胸口,酸得他眼里直冒泪花。

“你轻点——”

话没说完,微生樾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他耳尖那抹还未褪去的红上。

越九浑身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挣扎起来:“六哥你……”

“乖~”

“六哥,不行,明日是册封礼……”

“没事儿,六哥不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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