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410章 番外11(古代篇):书鹤年的小秘密

2390字

太元殿

越九看着这些多到不行的奏折,身子一歪倒在一旁的书鹤年怀里。

“左相,我不想批折子了,看得我头疼……”

书鹤年轻笑一声,两人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温柔地哄道:“陛下累了便看着臣歇歇,歇好了,我们再批,可好?”

越九缓缓点头,闭上眼睛,“左相陪我去榻上小憩。”

书鹤年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后小心翼翼把人抱起,走向龙榻。

两人合衣躺下。

越九窝在书鹤年怀里,压根没什么睡意,倒是有些坏心思。

他眼珠子一转,手悄悄摸向书鹤年的腰封,正要解开,便被捉住了。

他抬眸看去,书鹤年仍是一派温润神色,眉眼含笑,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陛下想解臣的腰封?这可不太好。”

越九被当场捉住,面上过不去,嘴硬道:“我是天子,想解什么解不得?”

“是。”书鹤年松开他的手,规规矩矩地退开些许,替越九拢了拢被角,“陛下自然什么都能做。只是小憩便好好歇着,臣守着您。”

他哼了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书鹤年,心里却有些不得劲。

方才分明只是想逗弄一下这个人,谁知道反被将了一军。

身后传来书鹤年平稳的呼吸声,越九等了片刻,又有些不甘心地转过身来。

书鹤年阖着眼,长睫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越九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忽然生出几分郁闷。

这人自从那日之后,反倒规矩起来了。

明明欢好时那样热情,下了榻便又是那副恭谨克制的模样。

越九越想越气,凑过去,伸手捏住了书鹤年的鼻子。

书鹤年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我睡不着。”越九理直气壮。

“陛下,您当真不困?”

越九察觉到一丝危险,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反握住了。

书鹤年的手指一根根嵌进越九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他翻身覆了上来。

“陛下可知道,方才自己在做什么?”

“从上次之后,每一日,每一夜,臣都在想陛下。

想您的眉眼,想您的气息,想您靠在我怀里的样子,想得发疯。”

“臣每日上朝,看着您坐在龙椅上,离臣不过数步之遥。”书鹤年继续说着,“可臣不能碰您,不能抱您,只能远远地看着。陛下可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越九的指尖。

“臣原是不愿吓着陛下,如今陛下自己送上门来,臣岂有让陛下不尽兴的道理?”

他说这话时,语气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笑意,可越九却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从未见过的疯狂。

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危险!

越九伸手推书鹤年。

而书鹤年握住他推拒的手,引着他探向自己的腰封。

“陛下方才不是想解么?”书鹤年轻笑,“臣帮您。”

腰封被解开,外袍散落。

他握着越九的手,一根一根地亲他的手指,从拇指到小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个关节都不放过。

那吻细细密密,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又带着近乎病态的依恋。

越九的脸烧得厉害。

他想把手抽回来。

“陛下怕了?”书鹤年抬眼看他。

“谁怕了?”越九反驳。

“陛下不怕,那便继续。”

书鹤年的指尖从越九的指缝间滑过,一寸一寸地往上,沿着手腕、小臂,缓缓探入广袖之中。

那触感带着薄茧的粗粝。

“左相……”

“臣在,陛下唤臣,臣便在。”

书鹤年低头吻了吻越九的锁骨。

“那日之后,臣每日回府,都要在榻上躺很久。”

“躺很久?”越九不解。

“躺着想陛下。

想那日陛下在臣怀里的样子,想您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眼神。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臣以为自己能忍的。”

越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陛下。”书鹤年应着,伸手抚上越九的脸颊。

那手掌宽大温热,覆在脸上几乎能将半张脸都包住。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陛下害羞了?”书鹤年低笑一声,拇指蹭了蹭越九的耳垂,“那日陛下主动吻臣的时候,可没见您害羞。”

“你闭嘴!”越九恼羞成怒。

书鹤年当真闭了嘴,可那双眼睛却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吻着越九。

书鹤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陛下摸摸臣。”

越九的手指触上书鹤年的胸膛,指尖下是紧实的肌理和滚烫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沉稳有力。

“你的心跳好快。”越九说。

“因为陛下在臣身边,臣每次靠近陛下,心跳都快得不像话。

上朝时是这样,议事时是这样,便连远远地看一眼,也是这样。”

他说着,握着越九的手……

“臣这里,更是想陛下想得想得紧。”

越九的手触到什么,猛地缩了回去。

“书鹤年!”他提高了声音。

“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勾唇,凑到越九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越九闻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原来还真有这种病,不过,他听着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不要忍了,今日都随你来。”越九说完,仰头亲上书鹤年的唇瓣。

帐幔落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中。

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交缠的身影。

书鹤年吻遍了越九身上的每一寸。

他握着越九的手,引着他触摸自己滚烫的皮肤,让越九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陛下摸到了么?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陛下。

每一寸皮肤都在想,臣的病,只有陛下能治。”

“那便治,今日治不好,明日接着治。

明日治不好,后日接着治。书鹤年,我给你治一辈子。”

书鹤年的呼吸骤然加重。

“陛下说的一辈子,臣当真了。

臣会一辈子守着陛下,一辈子不离开陛下。

陛下赶臣,臣不走。

陛下厌臣,臣不走,便是陛下要杀臣,臣也不走。”

“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上穷碧落下黄泉,臣都要跟着陛下。”

……

太元殿里,帐幔翻飞。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只有偶尔漏出的几声低吟。

从龙榻到案几,从案几到窗边,从窗边到那堆还未来得及批完的奏折旁。

书鹤年将越九抵在奏折堆里,吻着他的肩胛骨:“陛下,这些折子,明日臣替您批,今日,陛下只管陪臣。”

越九被他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任由这个人将自己拆吃入腹。

帐幔里,越九窝在书鹤年怀里。

书鹤年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发顶,餍足后的温柔与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陛下。”他轻声唤道。

“嗯。”

“臣的病,好像好了。”

越九哼了一声:“好了便好了。”

书鹤年低笑,将他拥得更紧了些:“可臣又想陛下了。”

“书鹤年。”

“臣在。”

“明日还要上朝。”

“臣知道。”

“那你还不允我睡觉?”

书鹤年笑着吻了吻越九的眼睛:“陛下睡吧,臣守着您。”

他的手同越九的手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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