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越九准时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微生樾那两块饱满诱人的胸肌。
微生樾还在睡着,越九索性就仔细端详起面前的人来。
长得真是不错。
这脸,这唇,这锁骨,这胸肌……
嘿~怎么这左边胸肌上还有个……胎记?
貌似还是朵花儿哈哈哈哈哈哈。
后脑勺忽然被人一按,他的脸果断埋入软软的胸肌之中。
越九:“?”
“小九,怎么起这般早?今日休沐,无需上朝……”
慵懒的嗓音拖长着语调响起。
越九仰头,“六哥,我睡不着了。”
微生樾闻言,垂眸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抱紧越九,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睡不着便闭目养神,再陪六哥躺一会儿。”
越九整张脸被闷在那片柔软的胸肌里,鼻尖萦绕着微生樾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熏得他脑子都有些发晕。
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后脑勺那只大手却不轻不重地按着,纹丝不动。
“六哥,我要憋死了。”越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抗议。
微生樾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来,连带着那片胸肌都微微颤了颤。
他终于松了力道,却仍没放手,只是稍稍拉开些距离,让越九的脸得以重见天日。
越九瞪他。
微生樾薄唇微翘,似笑非笑,一副慵懒餍足的模样。
墨发未束,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竟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越九看得一愣,方才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他心里嘀咕:这人生得这般好看,当真是老天爷偏心。
微生樾睁开眼,正对上越九直勾勾的目光,眉梢微挑:“看什么?”
“看六哥好看。”越九嘴快,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肉麻,却梗着脖子不肯露怯,反而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怎么,还不让看了?”
微生樾伸手捏了捏越九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纵容与无奈:“小九这张嘴,越发没个把门的了。”
越九把他的手拨开,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回那片胸肌上。
此刻光线正好,那左边胸肌上的胎记便格外分明。
竟真是一朵花的形状,花瓣层叠,栩栩如生,颜色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些。
越九越看越觉得稀奇,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胎记:“六哥,你这胎记生得可真别致,我还从未见过长成花形的。”
微生樾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淡淡:“打小就有,太医看过,说无碍。”
“那倒也是,长在六哥身上,连胎记都比旁人生得好看。”越九笑嘻嘻地说着,手指在那胎记上画了个圈,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触感细腻柔滑,竟有些舍不得挪开。
微生樾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捉住了他作乱的手,攥在掌心里,声音低了几分:“小九,大清早的,手别乱动。”
越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看看胎记,六哥小气。”
微生樾深吸一口气,拿他没办法,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声音有些无奈:“你呀……”
越九撑起身子,趴在床边看他,见微生樾那副拿他没辙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得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微生樾的手臂:“六哥,今日休沐,咱们做什么去?”
微生樾没动,声音懒懒的:“小九打算做什么?不若去看看你的新府邸?”
越九闻言,眼睛一亮:“新府邸?好啊好啊,六哥陪我去!”
说着便要翻身下床,却被微生樾一把捞回来,按在身侧。
“急什么,用过早膳再去。”
早膳摆在花厅,越九坐在微生樾对面,筷子戳着一只水晶虾饺,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六哥,我那新府邸离你府上远不远?”
微生樾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闻言抬了抬眼皮:“远了便不想去住了?”
“那倒不是。”越九咬了一口虾饺,含混不清地说,“我就是问问。”
微生樾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手,目光落在越九鼓起的腮帮子上,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不远,骑马一盏茶的功夫。”
越九眼睛一亮:“那便好,往后我日日来六哥府上蹭饭。”
“喜欢常来便是。”
用过早膳,两人换了衣裳出门。
微生樾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广袖长衫,腰间束着墨色革带,越发衬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马车在街巷间穿行,越九掀着帘子往外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六哥,我那府上缺什么物件不?要不要先去置办些?”
微生樾靠在车壁上,手里捏着一卷书,语气随意:“不必,我已让人安排好了。”
越九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父皇早早便让我差人收拾了。你惯用的那套青瓷茶具,卧房里的熏炉,都给你搬过去了。还有什么缺的,往后慢慢添。”
越九点头。
穿过一条街,马车便停下了。
越九跳下车,抬头一看,眸中划过一抹诧异。
朱漆大门,石狮两尊,门楣上悬着匾额恭勤王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一看便知是御笔亲题。
他回头看微生樾:“六哥,这府邸是不是太大了。”
微生樾勾唇一笑:“陛下亲赐的,你只管住着便是。”
越九跟着微生樾往里走,穿过影壁,垂花门……
一路看过去,处处精致却不显奢靡,正合他的心意。
“六弟,不厚道啊,悄悄带阿九来看府邸~”
这一如既往的欠欠的熟悉语调。
微生墨手执折扇,端的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站在他们身后几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