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274章 南疆王上是我舅舅,被认成新妃

2654字

出了衙门,南疆午后的日头正烈,街面上行人寥寥。

越九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赤鳞盘在他腕上,蛇信时不时吐出来。

裴铮跟在他身侧,余光一直盯着身后半步之外的花栖梧。

花栖梧倒是不在意,摇着折扇,悠哉悠哉地跟着。

走过了两条街,花栖梧忽然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而行,压低声音道:“圣子大人,有件事,栖梧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越九脚步未停,“说。”

“您的母亲,前任圣女大人是南疆王室的长公主。而当今王上,是长公主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

也就是说,南疆王上是越九的嫡亲舅父。

“王上知道属下寻回圣子大人,一直想接大人回南疆。

但南疆与帝京的关系微妙,贸然开口反而会给大人招来祸端,所以王上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如今就是合适的时机了?”越九抬起头,目光平静。

花栖梧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映着南疆的日光,“圣子大人自己回来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么?”

“他要见我?”

“王上听闻圣子大人到了南疆,欢喜得一整夜没睡。”花栖梧弯起眼睛,“一大早就派人来问,说无论如何也要见见您。”

裴铮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越九。

裴铮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为阿九高兴。

“那就去吧。”

花栖梧眼睛一亮,当即转身引路,“圣子大人请随我来。”

南疆的皇宫不似帝京那般恢宏壮丽,却也别有一番气派。

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檐角挂着银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地响。

宫墙是用青灰色的石砖砌成的,上面刻满了繁复的图腾纹样。

与中原的龙凤不同,这里雕的是蛇,是蝶,还有古老符号。

花栖梧走在最前面,守门的侍卫见到他,纷纷垂首行礼,连问都没问一声,便恭恭敬敬地让开了路。

越九注意到,那些侍卫行礼时看的是花栖梧腰间一块令牌,白玉为底,上面刻着一个他看不太清的纹样。

“那是王上赐给栖梧的通行令。”花栖梧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笑,“整个王宫,除了王上的寝殿,栖梧哪里都去得。”

三人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经过一重又一重殿宇,越九发现这座王宫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格局十分奇特。

有些地方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有些地方却朴素得像是寻常百姓的宅院。

甚至还有几处种满了奇花异草的花园,花香浓郁得有些刺鼻。

“王上喜欢花草,所以宫里到处都种着。”花栖梧解释道。

越九点了点头,没多问。

他们走到一处偏殿前的长廊时,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站住!什么人敢在宫中乱闯?”

越九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站在长廊尽头,身后跟着四五个宫人。

那男子生得极为艳丽,眉如远山,唇若涂朱,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矜。

他穿着一件绛紫色的锦袍,领口绣着金线缠枝纹,腰间系着白玉带,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华贵。

花栖梧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笑盈盈地拱手道:“容妃娘娘安好。”

容妃,也就是那华服男子,上下打量了越九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栖梧大人,你什么时候学会带外人进宫了?这人是谁?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宫竟不行礼?”

越九站在原地,没动。

容妃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先是扫了一眼他那身墨色长袍,又看了一眼他腕上的赤鳞,最后落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

忽然,容妃的脸色变了。

“好一个狐媚子。”容妃冷笑一声,丹凤眼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刻薄,“王上近来又纳了新妃?本宫怎么不知道?看你这副模样,倒是比那柳贵妃还会勾人。”

越九:“……”

裴铮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柄,正要上前,被越九不动声色地按住了。

花栖梧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开口解释道:“容妃娘娘误会了,这位不是——”

“本宫没跟你说话。”容贵人打断他,一甩袖子,朝身后的宫人扬了扬下巴,“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给本宫拿下。王上的后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四个宫人应声上前,朝着越九围了过来。

裴铮再也忍不住了,刀锋出鞘半寸,寒光一闪,那四个宫人齐齐后退了两步。

容妃脸色一变,“大胆!在宫中持械行凶,这是要造反么?”

“容妃娘娘,请慎言。”花栖梧的声音冷了下来,挡在越九身前,“这位是王上的贵客,不是后宫的妃嫔。容贵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王上。”

容妃冷笑一声,“贵客?什么贵客值得花栖梧你亲自作陪?本宫看啊,分明就是你花栖梧从哪里弄来的狐媚子,想塞进后宫分一杯羹。花栖梧,你那点心思,本宫还看不透?”

花栖梧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依旧是温和的,但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半分笑意,“容妃娘娘,栖梧最后说一次,这位是王上的贵客。

您若执意要闹,闹到王上面前,吃亏的恐怕不是栖梧。”

容妃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他岂能示弱?

“你威胁本宫?”容妃冷笑一声,一挥手,“给本宫拿下!花栖梧若是敢拦,一并拿下!”

宫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容妃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聋了?本宫说话不管用了?”

就在这时,长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哟,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在嚷嚷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正缓步走来。

这男子与容贵人截然不同,他生得清隽温雅,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

他手里捏着一串菩提珠,步伐从容,不紧不慢。

花栖梧看见他,眉头微微一动,“柳贵妃。”

柳贵妃,也就是那月白长袍的男子。

走到近前,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越九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容妃,这是王上的客人。你在这里闹事,传到王上耳朵里,不好看。”

容妃冷笑一声,“你少在这里充好人。这狐媚子分明就是新来的妃子,你装什么不知道?

我看你们俩是串通好了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想瞒天过海?”

柳贵妃捻了捻菩提珠,淡淡道:“是不是新妃,王上自有定夺。容妃在这里动私刑,若是伤错了人,王上怪罪下来,容妃担得起?”

容妃被噎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越九,那目光像是要把越九的脸上剜出一个洞来。

越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墨色长袍衬得他面容如玉,赤鳞盘在腕上,蛇瞳冷冷地盯着容妃。

“好,好得很。”容妃咬着牙,一字一顿,“今日本宫倒要看看,你这狐媚子能得意到几时。”

他转身朝身后的宫人吼道:“去请王上!便说有人擅闯后宫,意图不轨,让王上亲自来看看!”

一个宫人连忙转身跑了。

长廊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容妃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柳贵妃捻着菩提珠,目光淡淡地扫过越九,又收了回去。

花栖梧站在越九身侧,唇角微扬。

越九依旧安静地站着,赤鳞在他腕上缓缓游动,蛇信时不时吐出来。

裴铮站在他身后半步,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穿过长廊,吹动檐角的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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