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二日的安排,是裴铮的。
他说要带越九去山间温泉别墅,可越野车刚驶出城区,裴铮就忍不住凑过来亲他的嘴角。
车内的智能驾驶系统发出温婉的警告音,裴铮却充耳不闻,那双清澈的狗狗眼巴巴地望着越九:“阿九想不想我?我上周整整五天没见着你。”
越九被他蹭得痒,伸手揉他蓬松的碎发:“昨晚不是还在客厅见了?”
“那不一样。”裴铮委屈地撇嘴,指尖悄悄探进越九的衣摆,“客厅好多人,我都没能好好抱你。”
温泉在竹影深处,水汽氤氲成薄雾。
裴铮将越九拢在怀里,两人泡在暖融融的泉水中,他吻得很轻很慢,从眉心一路向下,唇瓣带着温泉的热度。
“阿九的皮肤滑得像玉一样。”他在越九耳边低语,声音发颤,“我天天都想这样抱着你。”
越九仰头靠在裴铮肩窝里,任由那双手臂越收越紧。
第三日,花云辞与花栖梧。
双生子分别坐在他身侧,服装周私人秀场的灯光璀璨,可越九根本没看几眼T台。
花云辞靠在他肩头撒娇:“阿九你看那件黑色礼服,我特意让人改了腰线,配你上次那条建议的银链子刚好。”
花栖梧从另一侧凑过来,指尖漫不经心地在越九后颈抚摸,“阿兄,你说的那件,我让设计师留了,今日结束就能试。”
灯光暗下来时,花云辞吻住他的唇,妖媚的眉眼在昏暗中格外勾人。
花栖梧便从背后环住他,“阿九……”
双生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越九连呼吸都带上了芍药花的甜香。
又过几日,书鹤年约他在古法药膳坊见面,说是新研究了几味温补的汤方。
那间雅室沉香袅袅,书鹤年将汤盅推到他面前,眼角小痣在氤氲热气里显得越发温润:“阿九尝尝,加了茯苓与百合,安神的。”
越九低头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头滑入胃里,舒坦极了。
书鹤年坐到了他身后,手臂从两侧环过来,将他整个人拢在胸前。
“还累不累?”指尖搭上太阳穴轻轻揉按,书鹤年的呼吸拂过他耳廓,“这几日奔波,若是倦了便靠着我睡会儿。”
越九刚想说不累,书鹤年的唇已经落在他后颈那处微红的印记上,轻轻一吮。
“这几日他们着实不知轻重。”书鹤年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却顺着衣领探了进去,“我替阿九揉揉。”
那日的药膳坊雅间,越九是在他怀里醒来的,书鹤年正低头看他,唇角噙着温煦的笑,仿佛汤药里那点安神的效用,只对他一人起了作用。
图勒的邀约是全息游乐园。
太空港新开的园区光影绚烂,图勒带着他冲进星际激战体验舱,一头扎起来的微卷长发毛随着动作晃荡。
“阿九你看这个!”他指着一头虚拟的白虎,眼睛里亮着孩童似的兴奋,“我儿时便想养一只,可惜阿妈不准。”
越九被他拉着跑了一整个下午,最后两人在一处星光屏幕前停下休息。
图勒立刻凑过来,结实的胳膊将他捞进怀里:“累坏了吧?我背你回去。”
说着真将他背起来,步伐稳稳地走过铺满星光的廊道。
回到休息舱时,图勒把他放在床上,自己俯身撑在他上方,卷发垂下来扫过越九的眉心。
“阿九,你刚才在激战舱里喊我名字时,我心跳快得差点被系统检测成敌方目标。”
越九还没来得及回话,图勒便吻了下来,热烈且直白。
中旬,闻人序带越九去了考古展,VIP通道幽静无人。
展柜里陈列着远古星系的遗物,闻人序站在他身侧讲解,声音清冷平稳,可手指却悄悄勾住了越九的小指。
越九偏头看他,闻人序的耳尖似乎红了一下,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这件是从编号K-739行星的遗迹里出土的,距今约三万年。”
越九忍着笑,拇指挠了挠他的手心。
闻人序终于绷不住了,侧过身将他抵在无人的展柜转角,唇压下来时带着古籍里的墨香气。
“不准笑。”
越九被他亲得腿软,闻人序便将他半抱半扶地带进休息室,门一关便褪去了那副冷淡模样。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越九肩头,“阿九……”名字在他唇齿间辗转,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陪了那个陪这个,徐凌约越九在新开的私人影院,说是包了全场。
可影片放了不到一半,徐凌便将他捞进怀里,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腰侧摩挲。
“闻人序那小子。”他咬越九的耳垂,“是不是又没给你留余地?老公瞧瞧。”
说着一颗颗解他衬衫纽扣。
越九缩在他怀里哼哼:“不行……灯……”
“关了。”徐凌轻笑,黑暗里那点荧幕光芒照出他痞帅的轮廓,指尖却分外轻柔地按过每一处酸痛,“老公帮你揉开,下次他再没轻没重,我替你收拾他。”
越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最后也不知影片演了什么。
玄无欲的安排最安静,是他实验室里的一间观星室。
越九到的时候,玄无欲正调试一台光谱仪,深灰西装依旧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见越九来了,他眉心微动,放下仪器走过来:“裴铮那手环戴了吗?”
“戴了。”越九晃晃手腕,蓝莹莹的光在暗室里流转。
玄无欲“嗯”了一声,走近两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手环边缘,又顺势握住了越九的手腕。
“这几日……”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似乎软了几分,“身体可有不适?”
越九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没事,无欲你陪我坐会儿。”
观星室的中央有张躺椅,玄无欲被他拉着坐下来,越九便自然地窝进他怀里。
玄无欲轻轻环住了他,声音沉静如水,“阿九你瘦了,下次让他们少闹你。”
越九仰脸,在昏暗的星光里吻住他。
玄无欲的身体绷紧了片刻,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回应时带着热切。
他的指尖穿过越九的发丝,深吻过后气息不稳:“阿九……”
他低声唤,那点清冷终于碎在眼底。
月底,机甲展开始。
豪华的VIP包厢居高临下,展台上巨型机甲变换形态,光影震撼。
可微生樾的目光始终落在越九身上,那双温润的桃花眼含笑。
越九凑过去,“六哥,你怎的都不看展。”
微生樾侧头,声音里染上笑意:“看阿九比看机甲有趣多了。”
他将越九揽过来,指尖揉上他的后腰,“这几日被他们折腾坏了吧?”
越九红了脸,缩在他怀里不说话。
微生樾便低笑,胸口的震动传过来,“今晚让他们睡书房去,可好?”
展台的灯光暗下去时,包厢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微生樾掌心托着越九的后脑,声音在唇齿间模糊:“叫夫君。”
越九的声音带着颤:“……夫君。”
微生樾便笑起来,眼里潋滟着光,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一夜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