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154章 都是男人,手法极好,明日还来

2815字

越九愣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在前世里混惯了,与其他特工们同吃同住,夏日里热得狠了,一群人全裸在泳池里游泳玩耍也是常有的事。

男人与男人之间,袒胸露背实在算不得什么。

“越九?”

玄无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越九回过神,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头干干净净的。

他在心里骂自己不识好歹。

国师是何等人物?

不过是真心实意要教他吐纳之法调理身体,他倒好,在这儿扭捏起来了。

“没有。”越九垂眼,抬手去解衣带,“只是劳烦国师亲自教导,有些过意不去。”

夏衫轻薄,三两下便褪尽了。

日光从半掩的窗牖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几缕淡金色的光影。

他的身子实在是白,且是紧实的,肌理分明,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是心口附近隐隐约约留着几道极淡的旧疤,是出任务时留下的痕迹。

玄无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躺下。”

声音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

越九依言在矮榻上躺下,竹席微凉,贴着脊背,激得他微微绷紧了身子。

榻边陷下去一些,是玄无欲坐了下来。

“放松。”

那声音近在咫尺。

越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

然后他便感觉到一只手抵上了他的心口。

微凉的,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心口的位置。

“此处是膻中,气之海。”玄无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疾不徐,“吐纳之时,气息自此而起,沉入丹田,再缓缓引出。你且感受着。”

越九“嗯”了一声。

那只手却没有移开,而是顺着他心口缓缓向下,掌心贴着肌肤,不紧不慢地滑过肋骨,滑过腰腹,最后停在小腹处。

“丹田在此。”玄无欲说,“气息沉入时,当有温热之感。”

他的掌心依旧覆在那里,没有动。

越九躺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形状,掌心的温度微凉。

他睁开眼,对上玄无欲的视线。

玄无欲正看着他,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睁眼,那目光便敛了去,又成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温和的模样。

“怎么?”

“没什么。”越九又闭上眼,“就是觉得,国师的手有些凉。”

玄无欲没说话。

片刻后,那只手移开了。

越九松了口气,却又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还不等他细想,那只手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是抵在他侧腰的位置。

“此处是京门。”玄无欲的声音依旧平稳,“属胆经,你当年伤过此处,气息至此或有滞涩。”

指腹按揉着那处的肌肤,力道轻柔,不紧不慢。

越九侧腰那一块向来敏感,被这般按着,腰腹不自觉地绷紧,下意识想躲。

“别动。”

那只手按得更实了些,像是要把他固定在原处。

越九只能忍着,感受着那微凉的指腹在他侧腰缓缓揉按,一下,又一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手指停留的时间似乎比方才更长了些。

“可有什么感觉?”

玄无欲的声音响起。

越九睁开眼,正对上那双低垂的眸子。

玄无欲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自己,近得他能感受到那轻轻拂在他腹间的呼吸。

“有些痒。”越九不好意思地笑道。

玄无欲闻言,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便继续。”

那只手终于从他侧腰移开,转而按上他肋下的位置。

“此处是期门。”

“日月。”

“章门。”

每按一处,便报出一个穴位名称,声音不疾不徐,像是真的只是在认真教导。

可那只手却越来越慢,按揉的力道也越来越轻柔,轻柔得近乎缱绻。

越九躺着,感受着那只手在他身上缓缓游走,从肋下到腰腹,从腰腹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向肩颈。

那手掌心的温度早已不再微凉,而是温热,热得有些过分。

“国师。”

越九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

玄无欲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正按在他锁骨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

“这吐纳之法……”越九斟酌着措辞,“要按这么久吗?”

玄无欲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垂眸看着榻上的人,那双眼睛正坦荡荡地望着他,里头没有半分猜疑,只是单纯地疑惑。

“头一回有人这样问我。”玄无欲说。

他指腹从越九锁骨下方移开了,转而按上他的肩井穴,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这吐纳之法,讲究气息与经络相合。”他说,“你体内气息滞涩已久,若不先将经络揉开,强行吐纳反倒伤身。我按的这几处,皆是气机流转的关键所在。”

越九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国师费心了。”他说,语气里带了点不好意思,“我这个人粗枝大叶的,不懂这些门道。”

玄无欲没接话,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起来,指腹沿着他的肩颈缓缓推按,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越九渐渐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玄无欲的手法确实舒服。

那双微凉的手按在肌肤上,力道恰到好处,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筋肉一点点舒展开来,竟生出几分懒洋洋的困意。

“可是乏了?”玄无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些。”越九老实承认,声音里带了点含糊,“国师这手法,比前世那些按摩师傅还厉害。”

玄无欲闻言,手上的动作又顿了顿。

“按摩师傅?”他问。

“嗯。”越九闭着眼,迷迷糊糊地解释,“前世累得狠了,偶尔会去按一按。不过那些师傅下手重,按完了疼好几天,不像国师这般……”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起来。

竟是睡着了。

玄无欲的手停在他肩头,垂眸看着榻上的人。

日光从窗牖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睡着了的越九褪去了平日的跳脱,眉眼舒展开来,看着竟有几分乖顺。

玄无欲的目光落在那几道极淡的旧疤上,在心口附近,隐隐约约的。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覆了上去。

那疤痕已经很淡了,淡得几乎摸不出来,只是肌肤的纹理与别处略有不同。

不知当初伤得有多深,才会在这样一个恢复力惊人的人身上留下痕迹。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疤痕缓缓滑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

片刻后,他收回手。

榻边的人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

玄无欲起身,走到窗边,将那半掩的窗牖掩。

转身从架上取过一件薄衫,轻轻覆在越九身上。

越九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薄衫,是玄无欲的,衣角处还绣着隐隐的云纹。

他坐起身,愣了愣。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玄无欲的声音:“醒了?”

门被推开,玄无欲端着一盏茶走进来,见他坐在榻上发呆,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

“睡了一个时辰。”他说,“可好些了?”

越九回过神,连忙起身,把怀里的薄衫递过去:“好多了好多了,多谢国师。这衣裳……”

“放在一旁便是。”玄无欲把茶盏放在几上。

越九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上身,这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我先穿上衣裳。”他讪笑着,手忙脚乱地去够自己的夏衫。

玄无欲没看他,端起茶盏,垂眸饮茶。

越九三两下套上衣裳,系好衣带,这才松了口气。

他端起另一盏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国师。”他放下茶盏,“方才睡着之前,您说的那个吐纳之法,后来还没讲完吧?”

玄无欲抬眼看他:“还要学?”

“学啊。”越九理所当然地点头,“国师费心教我,我怎么能半途而废?再说了,您方才按完之后,我这胸口确实舒坦多了,这法子管用。”

玄无欲看着他,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但只是一瞬,便又归于平静。

“那明日此时,你再来。”他说。

越九应得干脆:“成!”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国师,今日多谢了。”

玄无欲立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神情。

“不必。”

越九咧嘴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玄无欲立在原处,许久未动,随后嘴角微勾,“倒是个活泼的……”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