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221章 进宫见太后,你是不是曜儿的孩子

2487字

微生墨折扇在掌心敲了敲,笑意未减,眼底却多了一丝审视:“皇祖母倒是有兴致。这些年,连除夕家宴都只是露个面便走,如今竟要单独见阿九?”

微生樾没接话,只看向越九:“明日我陪你进宫。”

“不必。”越九摇了摇头,神色如常,“太后召见,我自去便是。你们跟着,反倒显得我心虚。”

微生墨折扇一展,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阿九,你可知道,皇祖母上一次单独召见外臣,是十年前的事了。”

越九脚步未停,淡淡道:“那便更该去了。太后娘娘肯见我这个新封的镇南王,是我的福气。”

微生墨和微生樾同时顿了一下。

越九这个镇南王的封号,来得确实有些微妙。

他不是先帝的子嗣,甚至不是宗室血脉,只因镇南侯府满门忠烈,只剩他一根独苗,陛下感念旧恩,破例封了王。

朝中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但皇帝心意已决,旁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太后那边,始终没有任何表态。

如今册封礼还未行,太后便突然要见越九,任谁都会多想几分。

微生樾快步追上越九,与他并肩而行:“阿九,皇祖母性子威严,不喜人忤逆。明日觐见,她若问你什么,你只管如实回答,不必刻意讨好。”

“我晓得。”越九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六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见个长辈还能闹出什么事来?”

微生樾被他这一眼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声音低不可闻:“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微生墨在后头悠悠地接上:“六弟是怕皇祖母为难你。毕竟你这镇南王的位子,大多人不信服。”

越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微生墨:“殿下是觉得,我这王位坐不稳?”

微生墨与他目光相接,折扇在指间转了个花,笑意不减:“阿九,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在提醒你,明日进宫,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皇祖母可不是父皇,她老人家要是看谁不顺眼,那是真不给面子的。”

越九点点头:“多谢殿下提点。”

说罢,转身大步走出府门,一掀袍角,利落地翻身上马。

暮春的风吹起他月白色的衣袍,衬着天边橘红的晚霞,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清隽风流。

微生墨站在台阶上,折扇轻轻点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微生樾走到他身侧,声音淡淡:“五哥今日倒是殷勤。”

微生墨偏头看他,凤眸含笑:“怎么,六弟吃醋了?”

微生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多了。”

“是么?”微生墨折扇一合,在微生樾肩头点了点,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挑衅,“那你方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搭在阿九肩上的手?”

微生樾眸光一沉,却没有辩解,只是淡淡道:“五哥若有心,那便将你搜集的证据交予父皇,免去小九身上那莫须有的嫌疑。”

说完,他也不等微生墨回应,径直走下台阶,翻身上马,带着侍从扬长而去。

微生墨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笑意缓缓淡了下去。

翌日,天色微亮。

越九换上了内务府送来的新衣,一袭玄色暗纹长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墨发以一根羊脂玉簪束起,整个人清贵端方,与平日里那个随意散漫的少年郎判若两人。

他对着铜镜看了看,皱了皱眉,觉得有些过于郑重了,但想了想今日是头一回觐见太后,还是规矩些好。

辰时三刻,越九的马车稳稳停在宫门前。

他刚下马车,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宫门口,一身鸦青色便服,负手而立,像是等了有一阵了。

越九脚步一顿,随即走了过去:“六哥,你怎么在这?”

微生樾转过身来,目光在越九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如常:“今日进宫有要事与父皇相谈,顺路。”

越九看了看宫门的方向,又看了看微生樾的脸,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借口。

两人并肩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无话。

宫墙深深,将外头的喧嚣尽数隔绝,只剩下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响。

越九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倒没有初次入宫的紧张。

微生樾走在他身侧,余光始终落在他的侧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快到慈安宫时,微生樾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道:“阿九。”

越九也停下来,回头看他。

微生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到越九面前:“这个你带着。”

越九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牌,正面刻着一个“樾”字,背面是繁复的纹饰。

“这是什么?”

“皇祖母当年赐给我的玉牌。”微生樾目光微垂,声音很轻,“持此牌者,可在慈安宫畅行无阻。你带着它,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依仗。”

越九看着手里的玉牌,沉默了片刻,然后系在了腰间。

“多谢六哥。”

微生樾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往前走,转过一道月门,慈安宫的朱漆大门便出现在眼前。

门前站着两个体面的嬷嬷,看见越九和微生樾一同走来,其中一个上前行礼:“给六殿下请安。给镇南王请安。”

微生樾淡淡道:“本王送镇南王过来,便不进去了。”

那嬷嬷应了一声,转向越九,笑容温和却不失分寸:“镇南王殿下,太后娘娘已经起身了,请您随奴婢进去。”

越九点点头,跟着那嬷嬷跨过门槛,走进了慈安宫。

微生樾站在门外,望着越九的背影消失在重重帘幕之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许久才转身离开。

慈安宫内,檀香袅袅。

越九跟着嬷嬷穿过前厅,绕过一架十二扇的紫檀屏风,来到暖阁。

暖阁里陈设古朴,不见什么奢华之物,却处处透着一股沉静的贵气。

临窗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位老妇人。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织金褙子,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但更多的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威严。

她手里捏着一串碧玉佛珠,正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浑浊却不失锐利。

越九上前几步,在适当的位置站定,整了整衣冠,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臣越九,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声音不卑不亢,姿态恭敬而不卑微。

太后没有立即让他起来,而是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移到他的手上,又移到他的腰间,最后落在那枚玉牌上,停了一瞬。

越九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纹丝不动。

十几息过后,太后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起来吧。”

越九直起身,垂手而立,目光微垂,不直视太后,也不刻意躲避。

太后靠在软榻上,佛珠在指间慢慢捻动,语气不紧不慢:“你就是越九??”

“正是。”

太后忽然摆了摆手,对身边伺候的宫女道:“你们都下去。”

宫女嬷嬷们应声退下,暖阁里只剩下越九和太后两个人。

太后直起身子,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盯着越九,一字一句道:“越九,你告诉哀家,你究竟是不是曜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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