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406章 番外7(古代篇):微生墨讨要人像木雕

2865字

微生墨不知从何处知晓越九曾经给微生樾雕人像木雕的事。

这几日非黏着越九给他也雕一个。

越九今日休沐,闲着也是闲着,便命人取来木材和器具在寝殿内仔细雕琢。

若是没有一旁身后的人捣乱,他还算惬意。

就在微生墨第十次想要把手覆在越九的腰封上时,他无奈地转过头去,“不许胡闹,你再这般,我如何雕?”

微生墨低头在越九的薄唇上迅速亲了一口,“瞧着阿九这般专注的模样,我便忍不住~”

越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少来,昨儿个夜里你要的还少了?”

微生墨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下巴搭在越九的肩上,“阿九~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可不能相较。”

“阿九难道不想么?昨儿个夜里阿九很是主动呢,我都险些招架不住~”

越九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缠绵画面,面色微红,“你闭嘴!再说,这木雕我便不雕了。”

“那,不若阿九教我,我稳得很~”微生墨意味深长地说道。

……

微生墨倒真的规规矩矩学了起来。

越九先将一块上好的楠木固定在案上。

手把手带着微生墨握刀教他如何顺着纹理下刃,如何由粗坯到细坯,一步步削出轮廓。

起初微生墨倒也老实,亦步亦趋地跟着学,甚至还能问出一两个正经问题。

“这里要不要再深些?”

“轻一点,你力道太重了,木材会裂开。”越九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木料上,“下巴的线条要柔和,不能这样生硬。”

微生墨应了一声,手上收敛了几分,刀刃刮过木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木屑轻轻飘落在案面上。

越九的寝殿里燃着安神的沉水香,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漏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砖地上,交叠在一起。

这样安静了约莫一刻钟。

微生墨忽然从身后贴了上来,胸膛贴上越九的后背,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阿九,这里怎么雕?”

越九蹙了蹙眉,抬手要去。

微生墨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去触碰那半成品的木雕人像。

越九的手指刚从微生墨掌心抽出来一点,就被重新攥紧,指尖从木雕的眉眼间划过,带下一缕薄薄的木屑。

“你握刀的手别松。”越九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微生墨没有松开握刀的那只手,刀刃稳稳地停在木料上,纹丝不动。

可他另一只手却从越九的指间穿了过去,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带着越九的手在木雕的面庞上轻轻摩挲。

那粗糙的刀痕还未打磨,硌着指腹,有些微微的刺痛。

越九正要斥他,微生墨将那木雕转了个方向,用刀尖在背面划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阿九,我这道线雕得直不直?”

越九侧头去看,脖颈刚转过去。

微生墨的唇便落在了他耳后蜻蜓点水一般。

越九身子微微一僵,正要偏头躲开。

微生墨已经退回去,面上一派正经,仿佛方才那一吻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你……”

“我怎么了?”微生墨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刻刀极有耐心地削着木料,“我在认真学,阿九没看见么?”

越九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他身后的这个人,专心去看那木雕。

可微生墨哪里会让他专心。

刻刀每刮三五下,他总要寻个由头靠近越九。

或是凑过去问他此处该当如何下刀。

或是借着调整姿势在越九腰侧轻抚一把。

再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就那样从背后环着越九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安静片刻,然后轻轻含住他的颈侧吮一下。

“微生墨。”越九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去面对他。

微生墨就等着他转身。

越九刚转过去,他便将刻刀换到左手,右手揽住越九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头便吻了上去。

越九的“唔”声被堵在喉咙里,齿关被轻易撬开,微生墨的舌尖带着些许松木的苦香探了进来,缠着他。

越九手掌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微生墨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越九能感觉到那胸腔里的心跳,沉稳有力。

等这个吻结束,越九的呼吸已经乱了,眼角泛着薄红,嘴唇泛着水光。

微生墨却不急着继续,而是松开他,重新拿起刻刀,继续削那木雕的衣纹。

他刀刃所过之处,衣褶流畅如水波,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阿九看,这里的衣纹对不对?”

越九喘匀了气息,瞪了他一眼,便要起身离开。

微生墨抬手拉住了越九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越九没防备,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后脊撞上他的胸膛。

微生墨顺势将刻刀放下,左手环住越九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前。

“别走。”微生墨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阿九是若离开了我跟谁学去?”

最终两个人以一种过分亲密的姿势继续那未完的木雕。

可微生墨哪里会满足于仅仅是抱着。

他的左手开始在越九的腰封上游走,指尖挑开腰封的系带,一层一层地解开。

越九按住他的手:“你……”

“阿九不喜欢?”微生墨的声线里含着笑意,左手挣脱了越九的按压,继续解开衣带。

外袍散开了,中衣散开了,里衣的领口也被他拨到肩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肩头。

微生墨俯身吻上那截肩颈,唇齿间含混地说:“我说了,我稳得很。”

越九被他吻得身子微微发颤,想要躲开,却无处可退。

身后是微生墨滚烫的胸膛,身前是案几和那半成品的木雕。

他的衣袍已经被褪到了腰间,微生墨的手掌贴着他光裸的腰腹缓缓游走。

“微生墨……”越九的声音变了调。

“嗯?”微生墨应了一声。

微生墨的吻沿着越九的肩颈一路向下,在他的蝴蝶骨上流连。

刻刀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

微生墨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但他仍旧还能在吻越九的间隙里,抬手修一修木雕的鬓发,再用指尖拂去木屑。

越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微生墨的气息笼罩着他,从背后,从耳畔,从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上传来。

“阿九,你看,这眼睛像不像你?”

越九的额头抵在案面上,眼前就是那个木雕。

木雕的面容已经非常清晰了,那确实是他的模样。

越九看着那张木制的脸,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剖成了两半。

一半化作这尊木雕静静地立在案上。

另一半正被身后的微生墨一寸一寸地揉碎。

沙沙沙……

刻刀在木料上行走。

越九的喘息越来越重,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碰到了散落的木屑。

“阿九……你看……这花……好不好看……”微生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刻刀却稳稳当当地走完了最后一朵花瓣。

越九哪里还看得清什么花。

他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也好,汗水也好,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身后的人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刻刀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寝殿里回荡。

微生墨终于放下了刻刀。

而越九便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

他被翻转过来,仰面躺在案面上。

他抬手想要推开微生墨,手腕却被捉住,十指再次交缠着扣在一起,按在头顶上方。

微生墨俯下身来,与越九四目相对。

“阿九,你看,这木雕我雕完了。”

越九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微生墨便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刻刀已经放下了,再没有什么能分散微生墨的注意。

他将所有的专注都倾注在了越九身上。

越九的意识起起伏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偶尔听见微生墨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却一个字都听不真切。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那尊新雕的木像上。

越九伏在微生墨胸口。微生墨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将那木像拿过来,举到越九眼前。

“阿九,瞧瞧,像不像?”

越九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闭上。

“……不像。”

“哪里不像?”微生墨追问道。

“它没有你这般……这般不要脸。”

“那就是像了。”

越九轻哼一声。

微生墨收紧了手臂,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两尊木像静静地躺在床头,就像此刻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