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翠山别墅,二楼主卧里
闹铃把越九给叫醒了。
越九下意识就要起身,身后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当越九察觉到什么时,他的神色彻底黑了。
徐凌这厮,昨晚竟然……
“徐!凌!”越九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个肘击。
男人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箍在腰间的胳膊,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
清晨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宝贝,昨夜投怀送抱的是谁?怎么睡醒就不认账了?”
越九的后背紧贴着徐凌滚烫的胸膛。
“松!开!”越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徐凌低笑,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不要。”
话音未落,宽大的手掌便顺着越九劲瘦的腰线往下滑。
越九浑气急,还没来得及骂出口。
越九的咒骂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徐凌的吻技一贯霸道
越九挣扎手被他单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摸到床头柜抽屉,拿出一样东西。
“昨晚没够?”越九偏头躲开他的吻,喘息着质问。
徐凌用鼻尖蹭他的颈侧,声音低哑:“乖,不闹你”
“你哪次不是不闹我?”越九恨恨地瞪他。
徐凌咧嘴一笑。
越九意识昏沉,偏头咬住枕角不肯出声。
徐凌便坏心眼地作祟。
越九终于溃不成军。
徐凌吻着他的锁骨,眼神凌厉。
约莫折腾了大半个钟头。
越九感觉腰像要断了。
他闭着眼不想搭理身边这个始作俑者,直到床头柜上的智环。
“队长,老大找你。”
越九:“?”
“辅导员电话打到你手机上说你旷课三天,老大让你去总部。”
越九一个激灵坐起来,牵扯到身后又疼得龇牙咧嘴。
他瞪着徐凌:“都怪你!”
“怪我怪我。”徐凌好脾气地笑,“我送你去?”
“滚。”越九扶着腰下床,腿有些发软。
到了总部大楼,越九撑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电梯。
镜面映出他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他烦躁地揉了揉后颈,推开沈夜阑办公室的门。
沈夜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他生得一副冷峻端方的容貌,眉眼锋利如同刀裁,此刻正抬眸看向门口的人。
目光从越九略显凌乱的发丝,落到他高领衫下若隐若现的淤痕,最后到他走路时不太自然的姿势。
那点因旷课而生的怒意忽然就消散了。
沈夜阑放下钢笔,嗓音平缓却带着压迫感:“过来。”
越九慢吞吞挪过去,在办公桌前站定:“老大,我——”
“三天没去上课。”沈夜阑打断他,“辅导员电话打到我这,说你失踪了。”
“没失踪。”越九垂着眼,“就是……有点事。”
沈夜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两人距离太近,越九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沈夜阑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抬手拨开他的领口。
印子从锁骨一路蔓延。
沈夜阑的眸色沉下来。
越九想躲,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谁?”
越九别开视线:“没谁。”
“不知轻重,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去训练营当教官。”
越九猛地用力摇头拒绝,“不要不要,老大你别让我去训练营当教官。”
“那就明天乖乖去上课,再旷课就住我那边,我亲自盯着。”
越九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沈夜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住。”
越九僵在原地。
沈夜阑拉开抽屉取出一个药膏盒子扔过来:“回去擦。”
越九接住,是一管上好的化瘀膏。
他攥着药盒匆匆道谢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沈夜阑脸上那层淡然终于裂开了缝隙。
他靠进椅背,指尖一下下敲着扶手。
越九别墅里那些男人,他倒该亲自去会一会了。
能让越九这块木头开窍,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沈夜阑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
那些人既然学不会分寸,他不介意亲自教教他们。
他沈夜阑护着的人,谁碰一根头发都得付代价。
办公桌上的钢笔被捏得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沈夜阑松开手,钢笔滚落桌面,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如同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暗色。
越九走出总部后,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是热的。
被和自己表明心意的自家老大看到了他和别的男人欢好的印子也就罢了。
结果自家老大还给他准备了药?
丢脸!
太丢脸了!
没法见人了!
越九加快脚步走向车子,恨不得瞬移回到别墅。
倏地,身后传来悬赏组一组组长的声音。
“万化,你的那两个男人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