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47章 嫁祸之人消息,本该物归原主

2221字

用过早膳,微生樾应邀出府,并未带上越九,而是带了冷确和樾一。

至于越九,又白得一天空闲日子。

越九自然不会这么闲着,他打算去一趟玉京阁。

那个杀死赵悦柔却嫁祸给他的鳖孙,他一定要查出来,狠狠教训他一顿。

敢往他头上泼脏水,安生日子过腻了!

玉京阁

玄无欲盘坐在一座棋盘前,唇角忽然微微勾起,“老杨,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有贵客来。”

“是,阁主。”老杨领命退下。

玄无欲落下最后一枚黑子,棋盘上白子的生机便彻底断了。

越九踏入玉京阁时,面上早已不是他原本的样貌。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毫不起眼。

阁内檀香袅袅,珍玩琳琅,如今堂内只他一人。

“贵客既至,何不入内一叙?”

一道温润的嗓音自侧后方传来。

越九心头微凛,自己气息收敛得极好,竟还是被察觉了。

他转身,只见一位青衫儒雅的俊美男子立于他身后,正是玉京阁主玄无欲,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阁主好眼力。”越九声音压低,略作沙哑。

“并非眼力。”玄无欲侧身引路,“今日晨起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潜龙在渊,腾必九天”。我便知,有贵客临门。”

内厅清幽,已备好香茶。

棋盘上残局未收,黑白交错,杀机暗藏。

“玉京阁消息灵通,阁主想必已知晓近日城中那桩的命案。”越九开门见山。

玄无欲慢条斯理地斟茶,水声淙淙。

“赵家小姐之事,确实令人扼腕。那凶手另有其人。”

“不知阁主可否告知?”越九问道。

玄无欲笑意深了些,将一杯茶推至越九面前,“先尝尝,之后再细说,毕竟那杀了人嫁祸于你的人倒是有些身份。”

越九瞳孔一缩,“阁主当真晓得是谁?”

玄无欲声音如拂过水面的风,轻却清晰,“京城近日,除赵家小姐一案,还另有一事,不知阁下是否留意?”

越九皱眉,“何事?”

“一个月前,宫中司珍房曾失窃一枚九转玲珑扣。此乃先帝赐予当今太后之物,虽非绝世至宝,却因其象征意义,令陛下震怒,内务司暗中追查至今,未有结果。”

玄无欲抬眼,目光如静水深流,“巧的是,赵小姐遇害前一日,有人曾在城南暗香坊见过一枚极相似的扣子,佩戴者是位常作宫女打扮,却气度不凡的姑娘。”

越九眼神骤然锋利,“你是说,杀赵悦柔的人,与宫中失窃案有关?甚至本身便是宫里的人?”

“并非一定身在宫闱。”玄无欲指尖轻轻划过棋盘边缘,那一片白子虽陷死局,却有一枚突兀地落在边角,孤零零的,。

“也可能是,某位贵人养在外面的人。做些宫里不便亲自出手的……脏活。”

玄无欲收回手,拢入宽大的青衫袖中,笑意未减,眼底却是一片清寒,“京中贵人何其多,手掌翻覆,便能叫人生,叫人死,叫人悄无声息地背一口天大的黑锅。”

“对了,暗香坊是你父王生前买给你母妃的铺子,而你父王很是得当今太后喜爱。

甚至有传闻,你父王是当今太后之子。”

越九皱眉,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假的。

“皇室秘闻,真真假假,流传不少。其中一桩便是,当年先帝幼弟,荣亲王殿下,实为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所出,因某些缘故,自幼养在太妃名下。

此事知情者寥寥,安亲王成年后远赴边关,战功赫赫,却英年早逝,尸骨无存。

但帝京不知不觉便出现了一位摄政王,那些人明面上不说,心里可有着计较。”

越九放下茶杯,磕出一声轻响,“若是这般,太后为何不让荣亲王登基,当今陛下自登基以来,可没有什么建树。”

“天下皆知的,未必是真相。尤其是涉及天家颜面的事。”玄无欲的目光落回棋盘,指尖点了点那颗孤零零的白子。

“就像这枚棋,看似偏离主战场,无足轻重。可有时,恰恰是这等无关之子,搅动了满盘风云。”

“这与赵悦柔之死何干?”越九抓住最初的目的。

“关系或许不大,也或许是根源。”玄无欲不再绕弯,“暗香坊出现的宫女,经我的人查证,并非真正的宫女。她隶属暗鹤卫。”

越九眼神一凝。

暗鹤卫,直属于皇室的秘密力量,专司侦缉、暗杀、监察百官与皇族,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无声利刃。

“暗鹤卫为何要杀赵悦柔?又为何嫁祸于我?”越九追问。

“赵悦柔。”玄无欲缓缓道,“表面是赵家娇女,暗中却与皇后往来甚密,甚至可能握有皇后一些不欲人知的把柄。

而皇后,近来与执掌暗鹤卫的副指挥使甚密。至于嫁祸于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考量,“或许因为知晓了你是摄政王之子,这个身份在有心人眼里,本就碍眼。或许,只是想将水搅得更浑。”

内厅陷入沉寂,只有檀香无声燃烧。

“劳烦阁主告知我那宫女的下落。”越九最终开口。

无论背后是宫廷倾轧还是陈年旧怨,那个嫁祸给他的人必须先揪出来。

玄无欲似乎早有所料,从袖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片,推到越九面前。

“暗香坊只是她一处落脚点。据此物线索去寻,或有所获。不过……”他提醒道,“暗鹤卫行事诡秘,痕迹抹得极干净。”

越九拿起玉片,触手温凉,上面以极细的线条刻着一只敛翅的鹤,鹤眼处一点微红,似朱砂又似血痕。

“多谢。”他起身,深深看了玄无欲一眼,“阁主今日所言,是出于卦象所示,还是另有计较?”

玄无欲也站起身,青衫舒展,笑意依旧清浅,“玉京阁做的是消息生意,也是人情生意。今日结一份善缘,来日或可得一片屋檐。

越公子,前路险恶,潜龙在渊,未必是坏事。腾跃之时,还望斟酌。”

越九不再多言,将玉片收入怀中,转身离去。

老杨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玄无欲身侧,低声道:“阁主,将暗鹤卫的线索直接给他,是否太险?万一他冲动之下……”

“他不会冲动。”玄无欲注视着越九消失的方向,手指拂过棋盘,将那颗孤零零的白子轻轻拿起,握入掌心,“贺兰倾的儿子,骨子里流的血,冷静比暴烈更多。况且……”

他微微一顿,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这天下本就该物归原主……”

棋盘上,黑子优势赫然,但白子那片被断去的生机旁,因那颗孤子的离去,似乎隐隐露出了新生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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