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如愿以偿地抱到心尖尖上的人。
越九靠在他怀里,调侃道:“大将军要叛变么?和自己的嫡亲妹妹在对立面。”
徐凌偏头吻上越九的颈侧,呢喃道:“徐家不能毁在她的手里,她亦不能碰你……”
“阿九,你好香~”徐凌的呼吸越发急促,手也不安分起来。
越九扣住他的手,制止,“不行!”
明日他还要赶路回南疆,若是让徐凌胡来,他怕是有个强壮的身子也不够徐凌折腾的。
毕竟老房子着火,真的很恐怖。
“那,我讨点甜头。”徐凌低笑一声。
……
越九软着身子被徐凌抱出厢房。
徐凌这人说话不可信,说是讨点甜头,实际上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花云辞一张俏脸阴沉得很,若是眼神能动手,徐凌怕是要被撕个稀碎。
翌日
越九被身后的动静给惊醒了,朦胧发散的意识瞬间回笼。
他一个手肘向后捅去,实实在在给身后之人来了一个肘击。
“徐凌,别一大早上发春!”
越九这一肘击用了五分的力道,就是徐凌硬抗也是会有几分痛意。
但徐凌那结实的手臂仍旧环着越九的腰身,让他越发贴近自己。
“阿九~你这大清早的,便要谋杀亲夫了?”徐凌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越九的耳畔。
越九冷笑,这徐凌怕是想谋杀他才对。
“阿九,今日你便要启程赶回南疆了,临走前,不给我留个念想么?”徐凌一边问一边手往下探索。
徐凌的手刚触到越九的腰间,便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扣住。
“我说了,不行。”越九摇头。
他翻身坐起,锦被滑落,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腰身,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徐凌弄出的红痕。
徐凌盯着那些痕迹,眸色又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阿九……”
“越九偏过头来看他,那双眼里清明得很,“徐凌,你若再闹,我现在就走。”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徐凌知道越九说得出做得到,这个人看着温软好欺,实则性子比谁都烈。
他到底还是松了手,长叹一声躺回去,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阿九好生狠心。”
越九不理他,径自起身穿衣。
徐凌便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他,目光从他流畅的肩线一路滑到劲瘦的腰身,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可方才越九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让他不敢再造次。
花云辞端了早膳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越九系腰封,而徐凌目光黏在他身上。
花云辞那张俏脸登时沉了下去,重重将托盘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花云辞皮笑肉不笑,“徐大将军,早膳备好了,用完了好送人。”
徐凌慢悠悠地起身,也不在意花云辞的冷脸,甚至故意越过他走到越九身边,弯腰替他把腰封上系歪的玉扣重新扣好,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越九的腰侧。
越九垂着眼,面色如常,倒是花云辞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袖中的手攥得咯吱作响。
这顿早膳吃得暗潮汹涌。
徐凌不时给越九夹菜,花云辞便也跟着夹,两人像是在较劲一般,越九面前的碗碟堆成了小山。
越九默默地吃着,既不拒绝也不回应,倒是让两人都讨了个没趣。
临行前,徐凌站在马车旁,难得正经了几分。
他看着越九,目光深沉:“南疆的事若棘手,便传信来。”
“嗯。”越九应了一声。
“若有人为难你……”
越九打断他,语气淡淡,“我能照顾好自己。”
徐凌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将越九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越九没有推开他,甚至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了。”越九松开手,转身登上马车。
花云辞跟在后面,上车前回头看了徐凌一眼,嘴角微扬,那双妖冶的凤眼里满是得意。
终于把这个碍事的大老粗甩了。
马蹄声哒哒作响,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驶出城门后便拐上了南下的官道。
马车内铺了厚软的毡毯,靠窗的位置放了几个大迎枕,角落里的鎏金香炉燃着安神的沉水香,氤氲的烟气在车厢内缓缓缭绕。
这是花云辞特意布置的,越九第一次上马车时还愣了一下,说这不像赶路,倒像是出游。
花云辞一上车就缠了上来,整个人窝进越九怀里,脑袋靠在他肩窝处,一头青丝散落在越九的衣袖上。
他微阖着眼,鼻尖蹭了蹭越九的颈侧,像只猫。
“终于只剩我和圣子了。”花云辞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个姓徐的实在太烦人了,整日霸着圣子不放,也不知羞。”
越九靠在迎枕上,一手揽着花云辞的腰,闻言低笑了一声:“他若听见你这话,怕是要气死。”
“气死才好。”花云辞哼了一声,抬起脸来看越九,那双凤眼眼尾微红,瞳色浅淡如水,“圣子昨儿个都没怎么理我,我可不依。”
“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么?”越九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花云辞眯了眯眼,将脸埋进越九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姓徐的在旁边,圣子都不许我亲近。”
越九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花云辞的长发。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远处林间的鸟鸣。
花云辞听着越九沉稳的心跳,渐渐有了困意,手指却攥着越九的衣襟不肯松开。
越九吩咐车夫不必刻意赶路,也不必非要在客栈歇脚,累了便随意寻个地方停下,歇够了再走。
傍晚,马车停在一片河滩边。
夕阳将河水染成金红色,岸边芦苇摇曳,晚风送来草木的清香。车
夫熟练地解了马,牵到河边饮水,又从车厢里取出炭炉和干粮,准备生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