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359章 使美人计,他被反压了!

2393字

这日到达南疆,花云辞将越九带去了自己先前一处府邸。

瞧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越九看不出都难。

不过,别说花云辞自己了,他也很想。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家媳妇这几日都粘着他亲,要不是顾忌是在马车上。

他早早便将人吃干抹净了。

越九早早沐浴好了坐在榻上等着。

他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墨发半干地散在肩后。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越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烫得厉害,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种事又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可心跳就是压不下去。

不过,今夜总归是他们的。

越九想着,唇边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往后靠在了软枕上,阖上眼静静等着。

另一侧的浴房里水声潺潺。

花云辞泡在温热的水中,整个人放松。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越九的模样。

那双清冷的眼,那截细白的腰,那副明明想要却偏要端着架子的模样,每一处都让他心痒难耐。

今夜终于是他们的了。

花云辞睁开眼,亮得惊人。

他缓缓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擦干身体,却没有去拿那套寻常的寝衣,而是伸手取过早已备好的一件衣裳。

这是他在南疆时命人特制的,用的是当地最上等的天蚕丝,轻薄如雾,柔软似水,穿在身上几乎是贴身的。

他对着铜镜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敢肯定,这衣裳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喜欢。

花云辞不是什么扭捏之人,他今夜就是要使一回美人计。

他那位弟弟对圣子也虎视眈眈着呢,他若不抢先一步拿下,只怕夜长梦多。

更何况,他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故意将领口拉得更松了些,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

他花云辞这副身段,可难有人能拒绝。

他满意地笑了笑,推门而出。

越九正倚在榻上假寐,听见脚步声睁开眼。

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花云辞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长衫,将他匀称修长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他似乎故意没有擦得太干,几缕湿发垂在肩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一路没入那片若隐若现的胸腹之间。

越九的眼睛都直了。

花云辞那件衣裳穿了跟没穿简直没有任何区别,他甚至能看清衣料下那些细微的肌理起伏,以及……

越九猛地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太超过了。

花云辞缓步走近,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故意压低的沙哑,“圣子大人这是看呆了?”

他走到榻边,站在越九面前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越九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挑起越九的下巴。

花云辞凑近了些,呼吸拂在越九唇边,“圣子大人可还满意?”

越九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花云辞,你知不知羞?”

“不知。”花云辞理直气壮地答,“为了圣子,脸面算什么?”

越九虽害羞,可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没办法从花云辞身上移开。

那件薄衫随着花云辞俯身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一侧肩头,线条流畅优美,肌肤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淡粉。

越九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触上那片肩颈交界的弧度。

花云辞微微一颤,呼吸重了几分。

越九察觉到他这个反应,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抬眸看着花云辞,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既然是美人计~”越九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润中透着一丝慵懒,“那美人是不是该主动些?”

花云辞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

“圣子有令,奴家岂敢不从?”

他说着便上了榻,倾身靠近。

越九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将那层薄得可怜的轻衫更往下扯了扯,然后仰头吻了上去。

起先,一切都在越九的预想之中。

花云辞的吻比他想象的要温柔。

越九被他吻得有些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手从脖颈滑到他的肩上,指尖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流连。

花云辞的吻渐渐加重,一只手扣住了越九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移,指腹擦过寝衣的系带。

越九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间想着,今夜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折腾花云辞,才能把这几日被撩拨的账都讨回来。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有些不对了。

花云辞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越九猛地睁开眼。

花云辞撑在他上方,那头墨发垂落下来,扫在越九的脸侧和颈间,痒痒的。

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薄衫此刻已经完全滑落,堆叠在他的臂弯处,露出大片漂亮的肌理。

他的眼神变了。

越九推了推身上的人,“你起来,你压着我了。”

花云辞没动。

他低头看着越九,目光从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扫过,落在他被吻得微微肿起的唇上,又缓缓下移,看向他凌乱的寝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

“圣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越九的直觉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花云辞!”越九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慌张,“你疯了?你在我上面做什么?”

花云辞低头,在他耳畔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惹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圣子,我会好好疼您的~”

越九瞳孔猛地一缩。

他终于明白过来,今晚从头到尾,花云辞那副乖巧柔顺的模样,那些个小心翼翼讨好的吻全是装的。

这哪里是什么美人计,这分明是请君入瓮!

“花云辞你敢——唔!”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深吻吞没。

花云辞捉住他的手腕,扣过头顶,十指相扣。

他稍稍退开一些,看着身下人那副又气又恼的模样。

“圣子,让我试试,好不好?”

“不好。”越九偏过头,不去看他,“你放开我。”

花云辞没有放开,反而俯下身,额头抵在越九的肩窝处,委屈道:“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谁说的?”越九气急。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你亲口说了愿意的,在马车上。”

越九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花云辞趁热打铁,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圣子,你便从了我吧。”

越九闭了闭眼。

他在心里把花云辞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又把自己骂了个遍。

他怎么就被这副皮相迷了眼?

怎么就放松了警惕?

怎么就……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越九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羞恼,“……你若做不好,我便将你发配到苦寒之地,一辈子不许回来。”

花云辞愣了一瞬,随即他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在越九眉心落下一吻。

“遵命,我的圣子。”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融成一团温柔的光。

而那件花了花云辞不少银子的薄衫,不知何时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堆在榻角,再也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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