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174章 国公爷又出没,算一笔账【加更】

2230字

“刺啦~”

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越九坐在木凳上,不由得吞咽口水。

“小公子莫急,待会儿便好了。”

做酥肉的是个面善的老婆婆,越九近些日子来的勤,她已经把他给记住了。

“婆婆我不急。”越九摇头,克制的眼神望向油锅里头。

油锅里翻滚着裹了面糊的肉条,金黄油亮,在热油中浮浮沉沉,发出诱人的声响。

老婆婆手持长筷,娴熟地翻动着,待酥肉炸至金黄酥脆,便捞出沥油,装进一个粗陶碗里,撒上一把椒盐末,递到越九面前。

“小公子趁热吃,凉了便不脆了。”

越九接过碗,指尖触到粗陶的温热,一股裹挟着肉香的热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吹了吹,咬下一口。

外皮酥脆得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内里的肉质却鲜嫩多汁,椒盐的咸香与肉本身的鲜甜在舌尖上交织。

他眯起眼睛,腮帮子微微鼓动,咀嚼得很认真。

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很快碗底就剩了最后一块。

越九用筷子夹起来,正要送进嘴里。

几道影子忽然罩了下来。

不是云,是人。

四个大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往摊子前一站,像四堵肉墙,把原本便不宽敞的小摊围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生得膀大腰圆,面目凶悍。

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耳根的刀疤,将整张脸劈成两半似的,看着便叫人心生寒意。

街上行人见了这阵仗,纷纷绕道走,原本在旁边摊子上买饼的两个妇人,连饼都顾不上拿,扯着孩子快步离开。

越九的筷子顿住了。

他没有抬头,目光落在筷尖那块酥肉上,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

婆婆正在清理油锅边的面糊残渣,一抬头看见这四个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她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几位,几位大爷……可是……可是我那孙女儿……”

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笑容里没有半分善意,倒像是猫戏耍耗子时的闲适。

他往摊子上一靠,胳膊肘压住了放调料的木架,几罐椒盐和辣椒面晃了晃,险些倾倒。

“哟,老太太记性不错啊,还认得咱们。”

婆婆踉跄着从油锅后面绕出来,两只沾了油污的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也不知道是在擦手还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发抖。

她走到那大汉面前,仰着头,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

“大爷,我那孙女儿……她,她到底怎么了?你们上回说她被贵人看中,带进了国公府伺候,说这是天大的福气,让我在家里等着……我等了三个多月了,一点儿音信都没有啊……”

“福气?”刀疤脸旁边的矮胖汉子嗤笑一声,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讥诮,“老太太,你孙女儿那福气可大了去了。国公爷亲自点的她伺候,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呢。”

婆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紧紧抓住矮胖汉子的衣袖:“那,那她如今可还好?能不能让老婆子我见见她?就一面,一面便好……”

矮胖汉子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样,还特意拍了拍袖口被攥过的地方:“见什么见?人都不在了,你去哪儿见?”

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婆婆胸口。

她整个人晃了晃,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了桌案边缘,碗筷哗啦响了一阵。

她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不……不在了是何意?什么叫不在了?”

刀疤脸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弹了弹指尖,漫不经心地说:“就是死了的意思。老太婆你耳背啊?伺候国公爷伺候了仨月,福气太盛,受不住,死了。怎么着,还想跟国公爷讨个说法不成?”

婆婆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淌下来。

“死了……死了……她才十六啊……她爹娘走得早,是我一手带大的……怎么就……怎么就死了……”

矮胖汉子对她的悲痛毫不在意,反而笑了,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抖:“老太太你也别太伤心,你孙女儿能伺候国公爷,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国公爷什么身份?当今皇后娘娘的亲爹!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你孙女儿一个卖酥肉的小丫头,能进国公府待三个月,值了。”

“那可不。”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接话道,“国公爷还念着她的好,特意让咱们来给你捎个信,再赏你点儿银子,算是体恤。

你要是识相呢,就拿着银子安安生生过日子,别到处嚷嚷。国公爷的事,说出去也没人敢管。”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掂了掂,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闷响,听声音大约有十几文的样子。

他把布袋往桌案上一扔,砸翻了一只空碗,碗滚了两圈摔在地上,“啪”地碎了。

婆婆看都没看那袋钱,她踉跄着扑上去,抓住刀疤脸的衣袖:“我要见她……我要见我孙女儿……就算是死了,我也要见她的尸首!你们把她葬在哪儿了?葬在哪儿了!”

刀疤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抬手便要朝老婆婆扇去。

越九抬手扣住。

“咔嚓。”

一声脆响。

刀疤脸整条手臂被反扭到背后,肩膀关节发出一声惨叫般的摩擦声。

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脸贴到了油腻的桌案上,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疼疼疼疼疼!”

其余三个汉子这才反应过来,矮胖的率先往前踏了一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你是谁?敢管国公府的事?”

“你们是国公府的人?”越九眼神略显怪异。

那刀疤脸被按在桌上,半边脸沾满了油渍,却仍硬着嗓子骂:“你既然知道,还不快快放开老子,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越九没搭理他,只低头看着碗里最后那块酥肉,筷子夹起,叹了口气。

“可惜,凉了。”

他把酥肉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矮胖汉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喝道:“小子,识相的赶紧松手!国公府的人你也敢动?”

“国公府。”越九把这几个字含在嘴里咂摸了一遍,忽然笑了。

他松开刀疤脸的胳膊,顺手从桌上拈起那袋十几文的赏钱,在掌心里掂了掂。

“堂堂国公府,打发人就用这个?”

越九的笑意未达眼底。

“那赶巧了,我也有笔账,想找国公爷算算。”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