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355章 孤枕难眠,神秘密室

3156字

“圣子,您醒啦?”花云辞抬起头,一脸乖巧。

越九的意识还没有回拢,长臂一捞把花云辞捞到自己怀里,脸蹭了蹭他的发丝,“老婆乖……”

花云辞还没来得及撒娇,便被按入一个满是梅香的怀里。

索性也就顺势躺下了。

总归到最后都是他的人。

客栈里,两人倒是睡得安稳。

另一边,有人可是难眠了。

徐凌自梦中惊醒,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忍,都是梦中人太过勾人。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越九衣衫半解,香汗淋漓的模样。

勾人得紧。

徐凌拳头难耐地攥起,随后一拳砸在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掀开被子,气势汹汹地往后院的水井走去,愣是往身上浇了好几桶冰凉的井水才消停下来。

“该死!”徐凌懊恼地低骂道。

他满脑子皆是梦里越九那勾人模样,除了昨夜那回……他从未疏解过。

如今尝了滋味,便越发贪婪渴求了。

而有急事寻徐凌的副将在前院未寻到他转而来了后院后,他竟看到

大将军在拿井水泼到自己身上。

那模样分明有些……欲求不满?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副将赶忙甩头。

副将低垂着头,恭敬拱手禀报:“将军,在青阳县令府邸发现密室,密室内另有洞天。”

徐凌余光扫过副将,淡淡应了一声,“退下,本将稍后便去。”

副将拱手,转身离去。

徐凌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死命按压脑海中翻涌的画面,随后回了前院换上一身新衣裳前往青阳县令府邸。

踏入密室的那一刻,饶是他在战场上见惯了尸山血海,也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密室内灯火通明,四壁凿得极为平整,靠墙处是一排排木质架格,其上陈列着大大小小的陶罐与琉璃器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令人几欲作呕。

徐凌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只琉璃罐上,瞳孔骤然紧缩。

那罐中以淡黄色的药液浸泡着一团蜷缩着的东西,仔细看去,竟像是一个尚未成形的人形胎儿。

通体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虫子在皮下蜿蜒爬行后留下的痕迹。

再往前走,罐中的东西越发触目惊心。

有的器皿中浸泡着完整的人眼,黑白分明的瞳仁直直地瞪着外面。

有的装着被剖开的人心,心腔内爬满了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卵,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令人头皮发麻。

还有几个最大的罐子,里面浸泡着被剥离下来的人皮。

完整得不可思议,从发际到脚踝,如同一件脱下的衣裳。

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针脚痕迹。

“将军……”副将在身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徐凌抬手示意他噤声,继续往密室深处走去。

密室最里侧设了一张石台,台上铺着暗褐色的布单,那颜色是经年累月的血迹渗透后留下的。

石台四角各有一道凹槽,凹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痕迹,似是引血用的。

石台两侧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式刀具,骨针和镊子,每一件都擦拭得锃亮,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台面上的东西让徐凌猛地攥紧了拳头。

那是一具刚被处理到一半的尸体,从身量上看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胸腔被人用精巧的工具撑开,五脏六腑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的脏器里并没有血液,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蠕动着的黑色蛊虫。

那些虫子感受到烛火的温度,疯狂地在血管和经络间钻动,发出一阵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该死!”徐凌低声咒骂,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在战场上杀过无数人,刀起头落,从无二话。

可眼前这些东西不一样,这些人在死前承受了怎样的折磨,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青阳县令那个贪生怕死的狗东西,竟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不。

徐凌眯起眼睛。

青阳县令那种软骨头,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是擅长的。

但要他亲自动手以活人制蛊,只怕见了这石台上的血,就得当场吓尿了裤子。

更何况,这些器皿中的蛊虫培育极为精细,手法老练得令人发指,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也绝非泛泛之辈能为。

这背后必然有人指点,甚至这些东西从头到尾就不是青阳县令的手笔。

那个废物充其量不过是个提供便利的傀儡罢了。

“传令下去,仔细搜查密室每一个角落,任何带字的纸张、布帛,任何不寻常的物件,哪怕是墙缝里的灰尘都给我翻一遍。”徐凌沉声下令,“再派一队人去县令府邸后院,看看有没有新翻过的土,挖地三尺也得找。”

“是!”

副将领命而去,徐凌缓步走到密室的另一侧。

那里摆着一张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砚台里的墨迹还微微泛着潮意,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伏案写过什么。

徐凌抬手在砚台上一抹,墨迹未干透,最多是昨夜留下的。

看来是连夜撤走的。

他在书案前坐下,仔细翻找每一个抽屉和暗格。

抽屉里只有几本泛黄的药典和制蛊手札,但内容都是些入门级的粗浅东西,与这些精密的手段判若云泥。

暗格里倒是有几封书信,徐凌拆开来看,皆是青阳县令向上峰表忠心的陈词滥调,与炼蛊之事毫无关联。

那些真正有价值的记录,怕是已经被幕后之人一并带走了。

徐凌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密室,注意到墙角的烛台摆放得有些不寻常。

他走过去仔细端详,发现那只烛台底座有明显的转动痕迹,尝试着拧了一下,墙壁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嗒声。

一道暗门应声而开。

徐凌拔剑在手,侧身闪入。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仅容一人通过。

甬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的小门,推开后竟是县令府邸后花园的一处假山之后。

他蹲下身查看地面,泥土上有新鲜的脚步印。

从尺码和深浅判断,至少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人脚步极浅,几乎没在泥地上留下什么痕迹。

若非连日阴雨泥土松软,恐怕连这一丝痕迹都看不出。

说明此人要么身量极轻,要么武功极高,甚至两者兼有。

甬道外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小径,沿途散落着几片踩碎的草叶,断口处还泛着绿意,显然是昨夜匆忙离开时留下的。

徐凌顺着小径走了数十步,忽然停下脚步。

不对,太干净了。

这么明显的逃跑路线,几乎是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让人去追。

以幕后之人行事之缜密,布置密室之精巧,不该留下如此拙劣的痕迹才对。

这要么是一条故意引开视线的假线索。

要么是对方根本不在乎他们发现这条路,因为追上去也只会找到一条死路。

他当机立断折返回密室。

副将们正忙得不可开交,见他回来,几个人上前禀报,皆是摇头。

书架上的书册被翻了个遍,没有批注,没有标记,干净得很。

那些手札上也没有任何署名或印章,用的纸张也是最寻常的竹纸,随便哪个镇上的铺子都能买到。

“将军,县衙内宅还搜出了十箱黄金和两箱珠宝,皆是未曾登记在册的。”另一名副将上前禀报,“粗略估算,价值不下三十万两。”

徐凌冷笑一声。

那幕后之人不仅精通炼蛊之术,出手也阔绰得很。

十万两黄金珠宝,不过是随手抛出来收买一枚棋子的价码。

青阳县不过是个小县,无险要可守,无要道可通。

那人选择在此处置办密室制蛊,究竟是看中了这里的偏僻荒凉,还是另有所图?

更重要的是,那些精心培育出来的蛊虫,究竟被送到了哪里?

用在了何人身上?

徐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战场上有一种蛊,名为“醉心蛊”。

入体后潜伏期可长达数月,一旦发作便吞噬心脉,中者暴毙而亡,连最好的大夫都诊不出病因,只会以为是心疾猝发。

这蛊极难炼制,需以活人之躯反复培养数十代方能成蛊,价格之昂贵,堪比一座城池。

而朝中重臣、军中将领,死于“心疾猝发”者,近两年来不下十人。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搬走,一罐一器都不许落下。

蛊虫送去军营交给军医看管,器具和尸骨全部登记造册,本将要用这些东西向朝廷呈报。”

“去查青阳县令三年内的所有往来文书、账册,一条一条地查,看他在任期间跟哪些人有过来往,收到过哪些人的书信,哪怕是一个送菜的老农都不要放过。”

“是!”

走出县令府邸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徐凌深吸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气,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腥味终于淡了一些。

他翻身上马,本想直接回临时的住处,可缰绳在手里转了个圈,马蹄不自觉地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越九落脚的客栈。

徐凌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在原地打了个转。

他闭上眼,狠狠摇了摇头,脑海中那张面容却挥之不去。

越九斜倚在榻上,墨发散落,衣衫半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的样子。

“该死!”他又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胯下的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烦躁,不住地刨着蹄子。

徐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一夹马腹,朝自己的住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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