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353章 抄家后,归还金银粮食

2556字

青阳县令的宅邸被抄了个底朝天。

士兵们从库房里搬出来的东西,一箱一箱地堆在前院里,摆得满满当当。

白花花的银子,码得整整齐齐,五十两一锭,粗略一数怕是得有几十万两。

还有黄金,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再往后是珍珠翡翠、玛瑙珊瑚、玉器古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有士兵从后院的密室里抬出几口大箱子,里头全是田契房契,光良田就有三千余亩,铺面十几间,全都记在别人名下,查都不知道查到什么时候。

“将军,粮仓里还有发现。”一个士兵匆匆跑来禀报,“后院的地窖里存着上千石粮食,好些都发霉了。”

徐凌站在院中央,面色沉沉。

“这狗官,把山贼抢来的粮食全藏起来了。外面百姓有的吃不上米粥,他这里粮食多到发霉。”越九愤愤骂道

搜查还在继续。

从前厅到后院,从厢房到花园,士兵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县令的宅邸大得离谱,光是仆人的住处就有三进院落,丫鬟婆子小厮加起来七八十人。

那位方才还在县令怀里撒娇的美妾此刻跪在廊下,浑身发抖,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真正让两人震惊的是从县令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东西。

一本厚厚的账册,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与山贼往来的明细。

哪年哪月送了多少银子,哪次朝廷剿匪他给了什么消息,山贼劫了哪个村子抢了多少东西,分了他几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越九翻了翻,越看越心惊。

这狗官跟山贼勾结了整整六年。

六年里,山贼劫掠了十七个村庄,杀了百余百姓,抢走的财物折合白银不下数万两。

还不算那些田产地契和粮食。

“杀他十次都不够。”越九合上账册,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将账本递给徐凌,“把这个收好,连同那些田契房契,一并封存,回头要呈给陛下过目。”

末了又补了一句:“人看好了,别让他死了。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青阳县令被关押在后院的柴房里,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布条,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那个在正房里养尊处优的夫人、两个小妾、三个孩子,全都被押到了偏厅看管。

府里的下人经过筛查,没参与过的发放遣散银子打发走人,参与过的另作处置。

这一抄,从半夜一直抄到凌晨。

越九站在前厅的台阶上,看着士兵们进进出出,抬出去的箱子越来越多。

他已经懒得去数了,光是勾结山贼,草菅人命这项便能够让这狗官被处以极刑。

徐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旁,递过来一个水囊。

越九接过去喝了一口,是凉茶,微微发苦。

“今日便把这些东西发还给百姓吧”

“嗯。粮食和银子发回去,田产归还原主,铺面重新丈量。至于那些古玩字画绫罗绸缎,折成银子一并分下去。”

两个人就那么肩并肩站在台阶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而青阳县令被抄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县城。

那些被关押的仆人中就有几个被放了出来。

他们一出去便逢人就说县令老爷被抓了,是京城来的大将军亲自抓的。

从府里抄出来金银财宝堆成了山,粮食多到发霉,剩下的好粮食全都要发还给老百姓。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整座县城都炸开了锅。

街头上、茶馆里、菜市场,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不敢置信地追问了好几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当场红了眼眶。

有人拍着大腿说老天终于开眼了。

还有人跪在路边朝着衙门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大清,但那满脸的泪却谁都看得明白。

最先涌到府邸的是那些被山贼抢过的人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人群中,身边跟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

她男人三年前被山贼杀了,家里的粮食和值钱的东西全被抢光,儿子儿媳跑了,就剩她一个老婆子带着孙子苦熬度日。

“真的……真的能把粮食还给我们?”老妇人拉着一个士兵的袖子,声音发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忐忑和希冀,“不是……不是在骗我们这些穷苦人吧?”

那士兵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被老妇人这么一问,眼眶也红了,连连点头:“大娘,真的,将军说了,今天就开始发。

您先到那边排着队,一会就有人来登记造册,该还的粮食、该还的银子,一文钱都不会少。”

老妇人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府邸里头不住地磕头。

旁边的人赶紧去扶她,她不肯起来,嘴里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

消息传得越来越远,连城外十里八乡的百姓都闻讯赶来了。

府邸前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比过年赶集还要热闹十倍。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相互搀扶着往前挤,还有人当场抱头痛哭。

这些年来,他们被山贼抢、被县令欺压,告状无门,申冤无路,活得如同蝼蚁一般。

如今忽然有人替他们做主了,那种复杂的心情,又岂是“感激”两个字能概括的。

发放粮食从辰时正式开始。

徐凌调来了三百士兵维持秩序,在府邸前设了十几个登记点。

百姓们排着长队,依次报上姓名住址、被抢的财物数目,核对清楚后当场发放银钱粮食。

那些田产和铺面则要更费些功夫,需要逐一核实地契文书,徐凌专门拨了几个文吏处理这件事。

快到晌午的时候,越九从人群中挤出来,浑身都是汗,后背上还蹭了两道灰。

他绕到衙门后头的小巷子里想抄个近路回客栈歇口气,却被几个从巷口拐进来的百姓堵了个正着。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妇人,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身后跟着几个同村的媳妇,一个个脸上带着笑,看见越九就要往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越九赶紧伸手扶住那妇人,连声说道。

“这位公子,您和大将军是我们青阳县的大恩人啊!”妇人眼圈红红的,“我们家去年被山贼抢了,男人被打断了腿,要不是你们来了,我们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这些鸡蛋不值什么钱,您和大将军一定要收下。”

越九推辞不过,最后只得收下两个鸡蛋意思意思。

那几个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走出老远了还回头张望。

越九松了口气,把两个鸡蛋揣在怀里,转身继续往客栈走。

还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

这回是个老汉,赶着一头毛驴,驴背上驮着两坛子酒。

老汉见到越九就乐呵呵地笑,露出一口缺了好几颗的牙:“公子!老汉我没什么好东西,自家酿的酒,您和大将军尝尝!”

越九又是一番推辞,最后被老汉硬塞了一坛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等他终于回到客栈的时候,怀里揣着鸡蛋、花生、两个粗面馒头、一双布鞋,手里抱着酒坛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

客栈的掌柜看见他这副模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赶紧让他上楼歇着。

越九上了楼,推开房门,把怀里那堆东西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圣子。您可算是回来了~”花云辞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懒洋洋的。

越九转过身,就看见花云辞半倚在榻上,外袍不知什么时候解了,衣襟大敞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头发也没束,散散地披在肩上。

越九眸子眯起,这人又在勾引他。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