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339章 关系转变,得哄人了

2289字

书鹤年终于将自己整理妥当,衣襟合拢,腰带系好,长发垂落肩侧,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直起身时膝盖竟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桌案才稳住身形。

越九靠在软榻上看着他,一手支着下颌。

“左相还能走得动路么?”

书鹤年动作一僵。

“臣不是王爷想象的那般脆弱。”

越九轻轻笑。

书鹤年稳了稳心神,抬起眸子与越九对视。

越九衣衫也有些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窝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书鹤年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不是不敢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臣送王爷回府。”

“不必了,尚远在外面等着。”越九从软榻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鬓边一缕碎发,“左相今日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来。”

书鹤年垂眸看着他。

越九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仰起脸来的时候,下颌到颈侧的线条流畅而柔和,嘴唇上还带着方才厮磨后的微红。

书鹤年喉结微动,抬手覆上他还在自己鬓边的手,握紧了。

“臣送王爷到府门。”

越九没有拒绝。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但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袖袍底下交握着,指节相扣,掌心相贴。

到了府门,青河果然已经在马车旁等了。

看见越九出来,他面色如常地行了个礼,目光在自家王爷和左相之间转了一圈,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臣恭送王爷。”

越九上了马车后,并非直接进去,反倒转过头。

“左相,你过来。”

书鹤年依言上前。

越九弯了弯唇角,伸手捏住书鹤年的下巴,俯下身子,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动作极快,青河还在旁边,越九已经进到马车内。

青河如梦初醒,慌忙驾车。

书鹤年站在府门口,目送那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唇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见面的频率高了许多。

朝堂上该议事议事,该辩驳辩驳,书鹤年依旧言辞犀利,越九也不容小觑。

但散朝之后,有时是左相府的后院,有时是镇南王府的偏厅,两人总会找机会见上一面。

书鹤年从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大约就这样了。在朝堂上步步为营,在暗处筹谋算计。

该杀的人杀,该护的人护,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找一个清净地方了此残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而立之年之后,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样,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少年郎牵肠挂肚。

他不是没有过风月。

年少时在江南,也曾有过投怀送抱的女子,他只是温和地拒绝了。

后来入朝为官,位极人臣,投到他门下的人不计其数。

其中不乏容貌出众的男女,他都不为所动。

他并非清高,是真的没什么感觉。

可越九不一样。

他喜欢亲近越九。

那天在书房里的事,换作旁人,大约会羞赧良久,书鹤年却不会。

他只是在送走越九之后,回到那间书房里,收拾自己留下的狼藉。

下次来的时候,该是干净齐整的。

他这样想着,心情竟有些微妙地愉悦。

左相与镇南王过从甚密这件事,瞒不住有心人。

朝中本就耳目众多,书鹤年与越九虽然见面时避开了旁人。

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变化,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一清二楚。

暗探、密报、眼线,这些东西在权贵圈子里从来不曾断绝。

消息传到城郊别院的时候,微生樾正半靠在榻上养伤。

他身上那些自己作的伤还没好全,太医嘱咐至少静养三个月。

他便索性住到了这处清净的别院里,每日除了换药便是看书,偶尔起身在院中走走。

他的部下们将朝中和王府的消息整理后送来给他过目,其中便包括近些日子镇南王与左相的来往。

送信的人跪在门外,没敢进来。

微生樾靠在榻上,读完那份密报,沉默了很久。

密报上写得很详细,哪一天左相去了镇南王府,哪一天镇南王去了左相府,分别待了多久,出来时两人的神态如何,都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有一处写着“镇南王出左相府时,面有春色”。

微生樾盯着后边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捏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薄薄的纸张在指间起了褶皱。

良久,他将密报折好,放在了枕边。

“知道了,退下吧。”

门外的冷确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自家殿下听到这种事会这么平静。

但他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退走了。

微生樾知道越九吸引的人不会少,但他听到越九和旁人亲近的消息时心里不会泛起一丝酸涩。

他在朝堂上与书鹤年打过交道,那人城府极深,心机极重,手段狠辣又不失体面,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物。

微生樾从未想过越九会和那个人搅在一起,这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性情也截然不同,怎么想都不该是一路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微生樾胸口那处箭伤隐隐作痛。

他伸手按了按伤口的位置,微微皱了下眉。

吃醋是有的。

但他不屑于使什么手段。

越九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束缚,谁试图绑住他,他便越要挣脱。

微生樾若是去闹、去争、去用手段打压书鹤年,只会把越九推得更远。

而镇南王府的另一处院落里,闻人序也已经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没有微生樾那般沉得住气。

闻人序直接去了越九的书房。

青河知晓闻人序和自家王爷的关系,拦也不拦,直接让人进去了。

闻人序委屈巴巴地一屁股坐在越九身侧的椅子上。

越九放下手中的公文,关心道:“这是怎么了?”

“阿九,你是不是已将那左相收了?”闻人序直言不讳。

越九眉头微微一动,倒没有多少惊讶。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闻人序抿了抿唇,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脸此刻竟有些孩子气的执拗,“我就是想知道。”

越九伸手捏了捏闻人序的脸。

“是。”越九没有隐瞒,“收了。如何?”

闻人序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

他没说如何,也没发脾气,就那么坐在那里。

越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又拿起公文看起来。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闻人序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闷:“他比我大那么多。”

越九头都没抬:“嗯,大了十几岁。”

“他风评不好。”闻人序又憋出一句。

越九抬眼:“什么风评?”

“心狠手辣,城府深,笑面虎。”闻人序说得咬牙切齿,“朝堂上参他的折子能堆半人高。”

越九哪还不知道闻人序明显是吃醋了。

得先做点什么哄哄,不然可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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