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越九又过了几日没羞没臊的日子。
这日是图勒。
越九揉了揉发酸的腰,得亏他身子骨结实,否则哪经得住这么造。
一个个的平日里动作温柔得紧,一到榻上便是一头蛮牛。
“阿九。”图勒的声音将越九从思绪里拉回。
越九抬眸看去,这一看,差点没给他吓跑。
图勒沐浴后,竟是光着出来的?!!
图勒在越九呆滞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在他唇上亲了亲。
眉头微微一挑,挑了些许痞气。
“阿九,在我们部族,对于心上人,我们是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的。”
越九慢慢回神,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掠过图勒的身体。
不得不说,图勒这身子去参加健美大赛,妥妥冠军啊。
这肱二头肌,这胸肌,这腹肌……
再往下。
越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亲娘嘞!
这是假的吧?!
图勒也察觉到越九的震惊,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满意么?”
越九瞪了他一眼,满意个嘚儿!
这是想让他死吧!
“阿九,旁人都有,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图勒倾身凑近越九的脸。
越九:“……”
……
“阿九,你别怕……”
“我不怕,你别抖啊,大兄弟!”
越九被他压在被褥间,仰面看着这个草原汉子紧绷的下颌线,笑了。
“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上刑场。”越九抬手捏了捏图勒的脸,“抖成这样,你到底行不行啊?”
图勒耳朵尖烧得通红,那双素来沉稳如山的眼睛里竟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无措,“没试过。”
越九愣了愣,随即瞪大眼睛:“你没试过?!”
“部族里都是成了婚才圆房,我没成过婚。”
越九彻底无语了。
合着这位草原雄主,肱二头肌能夹死苍蝇的猛人,在榻上竟然是个雏儿?
图勒见他神色变幻,似乎误会了什么,低声道:“阿九别怕,我问过有经验的勇士,知道该怎么做。”
“你还问过?!”越九声音都劈了。
“嗯。”图勒一本正经地点头,“问了七八个,每人说的都不太一样,我便都记下了。”
越九觉得自己可能是上辈子把图勒的祖宗十八代都得罪光了,老天爷才派这么个人来收拾自己。
“行。”越九认命地闭上眼,“你来吧。”
图勒应了一声,低头便亲。
亲得认真又虔诚,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可越九等了半天,这厮就只会在嘴唇上蹭来蹭去,像条大狗在舔人。
“不是……”越九忍不住睁开眼,“你就只会这样?”
图勒微微蹙眉,似在思索:“他们说要先亲,让心上人放松。”
“那你倒是伸舌头啊!”
图勒怔了怔,随即眸色一深,照着做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草原汉子的学习能力堪称恐怖。
方才还是生涩笨拙的舔舐,转眼便成了攻城掠地的扫荡。
越九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他又推不动,只能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图勒这才退开些,眼底带着一丝笑意:“阿九,是这样么?”
越九大口喘着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是是是,你学得挺快,可以毕业了。”
图勒听不懂他那些怪词,但见他脸颊绯红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便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草原汉子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
那双手能拉开三石的硬弓,此刻却在越九身上笨拙地摸索,弄得越九又疼又痒。
“轻点!”越九拍开他的手,“你这是搓澡呢?”
图勒有些窘迫,低声道:“我怕弄疼你。”
“你这样我才疼。”越九叹了口气,索性自己动手把衣裳解了,“你看着,学着点。”
图勒的眼睛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死死盯着越九的动作,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衣裳褪尽,越九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图勒已经俯身下来。
这一次不同了。
草原汉子虽然没经验,但胜在身强体壮,学什么都快。
他记得那些勇士说的每一个要点,温柔耐心地,一点一点让越九放松。
越九咬着牙,心里骂骂咧咧。
这厮方才还笨手笨脚的,这会儿倒是开窍了?
“阿九。”图勒抬起头,嘴角沾着水光,“可以了么?”
越九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后悔了。
图勒确实是问了经验丰富的勇士,可那些勇士大概忘了告诉他。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越九疼得脸色发白,一巴掌拍在图勒肩上。
图勒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都变了调:“阿九?”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越九疼得直抽气。
图勒哪敢不听,连忙退开。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越九缓了好一会儿,才无力地开口:“图勒,你们部族的人……都这样?”
图勒抿了抿唇:“我不太清楚。”
“你问的七八个人里,就没一个告诉你这事儿?”越九简直要崩溃了。
图勒思索片刻,忽然起身走到柜子前翻找什么。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只羊脂膏的小罐子回来。
“他们说,若是不成,可以用这个。”
越九看着那只罐子,又看看图勒,再看看他……
“你给我等着。”越九咬牙切齿地接过罐子,“我自己来。”
图勒便在一旁看着。
越九被他看得耳根烧红,手里的动作又急又乱。
图勒握住他的手腕:“我来。”
这一次,草原汉子的耐心好得出奇。
“好了。”越九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软。
图勒应声。
越九没想到这人这么莽。
他想骂人,可出口的声音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到最后,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图勒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越九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谁知这厮抱着他翻了个身,竟还没消停。
“图勒!”越九的声音都哑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图勒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胛,声音低沉而餍足:“阿九,在我们部族,对心上人要毫无保留,我攒了二十六年,阿九。”
越九:“!!!”
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