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穿衣裳。”越九上前替花云辞拢好衣领。
而花云辞却顺势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媚眼如波,“圣子大人,不喜欢我这样么?”
越九倾身亲了他一下,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喜欢。”
“那……”
“如今还不行,我们的第一夜不能这般潦草。”
越九反手握住花云辞的手,安抚道。
花云辞眸底闪过一丝好笑之色,但倒也没有反驳,亲密地将脑袋靠在他的怀里。
越九环抱着花云辞,心里头美滋滋的。
晚间
徐凌找来时,越九正同花云辞在用膳。
他的目光落在花云辞身上时,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人……长得倒是同那位贵妃娘娘一模一样。
“大将军往哪里看,他是本王的人。”越九侧过身子拦住徐凌打量的视线,面色露出几分不悦。
徐凌收回视线,拱手道:“失礼了,只是这位公子的长相,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越九眉梢微挑。
“陛下身边的贵妃娘娘,姓沈,与这位公子有六七分相似。我曾在京中见过一面,印象深刻。”
花云辞闻言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贵妃是贵妃,他是圣子大人的人,与他花云辞何干?
倒是这位徐大将军,看他家圣子大人的眼神,着实让人不悦。
“天下相貌相似者多了去了。”花云辞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怕是看花了眼也未可知。”
他说这话时,连正眼都没给徐凌一个,只低头替越九夹了一筷子菜。
徐凌面色不变,淡淡道:“许是我认错了。”
他转身在桌旁坐下,目光再未往花云辞那边瞟一眼,只对越九道:“阿九,发放的事差不多了,粮食发了七成,剩下的明日继续。
田产那边有些麻烦,好几块地辗转被卖了多次,要查清原主得费些时日。”
越九点了点头,神色稍霁:“慢慢查,不着急。那些趁机发国难财的,一并揪出来,该抄的抄,该罚的罚。”
“已经查出两个。”徐凌颔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笺递过来,“这是今日百姓上报的线索,有些涉及邻县的地头蛇,恐怕得往上报。”
越九接过纸笺,眉头微皱。
徐凌便倾身过来,指尖点在纸笺上的一处,低声解释着什么。
两人凑得极近,徐凌的呼吸几乎拂在越九的耳廓上。
花云辞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一幕。
徐凌这个姿势,完全可以不必靠这么近。
纸笺上的字迹端正清晰,以越九的眼力,根本不需要旁人指指点点。
这位大将军分明是借机亲近。
花云辞的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放下酒杯,自然而然地起身走到越九身后,微微俯身:“公子~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越九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顺手将纸笺往花云辞那边偏了偏:“说这几个地头蛇的事,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跟县令称兄道弟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云辞就着越九的手看了两眼,浅笑道:“这种人不着急动,先把粮发完,让他们自己慌几天。一慌便容易露出马脚,到时候一网打尽,省得一个一个去查。”
徐凌抬眸看了花云辞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审视。
“这位公子说得有理。”
他说着站起身来,声音温柔:“我盯着发放的事,阿九你早些歇息。”
“去吧。”越九摆了摆手。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云辞收回搭在越九肩上的手,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圣子大人~这镇北大将军看您的眼神,我不喜欢。”
“净乱吃醋。”越九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鼻子,眸底满是纵容。
花云辞没有反驳。
越九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低声道:“我眼里有你,旁人如何,与我何干?”
“当真?”花云辞抬眸,那双眸子里映着烛光,水润润的。
“比真金还真。”越九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你若不信,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瞧瞧?”
花云辞被他逗得终于弯了唇角:“那可不行,若是这般,栖梧该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了。”
越九顺势将人搂紧了些:“那日后莫要胡乱吃醋,有事便说,不许闷着。”
“那……我要圣子大人……”
花云辞眼珠子机灵一转,故意拉长音调说话,最后的几个字只凑到越九耳边小声说。
闻言,越九的脸瞬间红成一片,连忙将花云辞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不许胡闹,好好用膳。”
“圣子~您就准许我这一次吧,好不好?”花云辞拉着越九的衣袖撒娇,一双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越九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袖子从花云辞手里解救出来,“胡闹!”
见状,花云辞气鼓鼓地扭过身去,不理睬越九。
越九顿时有些心软,但想想花云辞请求的那件事,又坚定心中所想。
直到半夜……
越九迷迷糊糊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