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191章 别扭地接纳,敢有别人,让他好看【二合一】

3948字

洛夜白沐浴好后,便将越九扑倒在榻上,急切地去亲越九,嘴里呢喃着,“阿九……我好想你,想你的唇,想你的——”

眼见洛夜白又要说出些羞人的话来,越九忙不迭抬手捂住,“闭嘴,再胡说,我便将你赶出去!”

洛夜白低笑,拿来越九的手,“好,我不说,我留了一身的力来伺候阿九~”

越九面色一僵,“不行!”

洛夜白一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如今过了这么久,他肯定憋着火。

若是真同意了,自己明日哪里还能起身当值。

更不要说能在六哥眼皮底下隐瞒什么。

“如何不行?阿九怕那位樾王发现?”

“那就都收了,一个人宠是宠,两个人宠亦是宠~如何不行。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只是我的阿九不同常人罢了~”

洛夜白诱哄着。

越九被这话激得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偏偏洛夜白说这话时语气轻佻又随意,仿佛三妻四妾在他这儿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你——”越九恼了,伸手去推他,“你浑说什么!谁是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洛夜白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腕间那截细嫩的皮肉,低低笑着,“阿九连话都说不全,还想着赶我出去?”

越九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被洛夜白借力往怀里一带,整个人便严严实实地贴了上去。

洛夜白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水汽,混着皂角的清淡气味,一股脑地钻进越九的鼻尖。

“你放开我……”越九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毫无底气。

洛夜白果然没放,低头去寻他的耳垂,含住了,含糊不清地说:“不放。阿九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日日想你,想得骨头缝里都疼。”

洛夜白不在的这些时日,越九收到过不少他的信笺。

越九每回看了都面红耳赤地将信烧掉,嘴上骂着“不知廉耻”,心里却有几分隐秘的甜。

“洛夜白……”他唤了一声。

“嗯?”洛夜白应着,唇却没离开他的肌肤,从耳垂一路向下,经过下颌,脖颈,锁骨。

“明日……明日我还要当值。”

“嗯。”

“六哥……六哥会发现的。”

“嗯。”

“你……你轻些。”

洛夜白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亮晶晶的笑意。

“阿九方才说什么?”他故意凑近了问,“你再说一遍。”

越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本意是拒绝的,怎么话到嘴边,竟成了妥协?

“我没说什么!”他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说了。”洛夜白不依不饶地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阿九说轻些。那我便当阿九应了。”

“我没——”

后面的话被洛夜白吞进了嘴里。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烈,像是积攒了一月的渴念在一瞬间决了堤。

洛夜白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越九被吻得眼前发蒙,脑子里的思绪像被人拿棍子搅散了,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洛夜白的肩背,攥紧了他的衣衫。

洛夜白吻了许久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喘得厉害。

洛夜白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面上,带着清冽的皂角香。

“阿九~”洛夜白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里,我夜里翻来覆去地想什么?”

越九不敢接话。

“我想的是……”洛夜白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笑意愈深,“阿九这腰,细得我一双手便能环住,不知折起来是什么模样。”

越九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却被洛夜白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嘘。”洛夜白低声说,“阿九别骂。骂人的话留着明日再说。今夜……先疼我。”

他说“疼我”二字时,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委屈。

越九最受不住他这样。

“不许胡说!”

洛夜白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低下头去蹭他的鼻尖:“好,不胡说。我做。”

衣衫已经被褪了大半。

越九只觉得身上一阵凉一阵热,凉的是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热的是洛夜白的掌心贴上来时烫得惊人。

那双手像是带着火,走到哪里便烧到哪里,从肩头到腰侧,从腰侧到胯骨,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越九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他想推拒,伸出去的手却被洛夜白十指交握地扣住,按在了枕边。

“阿九的手真好看,”洛夜白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

“你……你话怎么这么多……”越九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因为阿九好看。”洛夜白理所当然地说,“看见好看的,人便想多说几句。这有什么法子?”

越九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里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

洛夜白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阿九,”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能不能……”

“不能!”越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可那拒绝的尾音还往上翘了翘,听着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洛夜白哪里还忍得住。

他俯下身去,吻住了越九那抹朱红。

越九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拿住了什么要命的关窍,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肯再发出半点声响。

洛夜白却不依不饶。

越九被他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迎合。

“别……别弄了……”越九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洛夜白……你,你饶了我……”

“饶你?”洛夜白抬起头来,笑得又坏又温柔,“我才刚开始,阿九就让我饶你。那接下来怎么办?”

越九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自己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了。

洛夜白的手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

越九猛地夹紧了双腿,却被洛夜白不轻不重地分-开了。

“阿九别怕。”洛夜白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难受便告诉我。”

越九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意,看着洛夜白的目光又委屈又慌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洛夜白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了吻越九的眼皮,吻了吻他的鼻尖,吻了吻他咬得发白的下唇,柔声说:“阿九信我。”

越九望着他,望了许久,终于还是缓缓点了一下头。

洛夜白早备好了脂膏。

越九看见他从枕下摸出那只小瓷盒时,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胸口,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你……你何时藏的?”

“方才沐浴前便藏好了。”洛夜白坦然承认,毫无愧色,“我这人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

越九气得想打人,可手还没抬起来,便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分散了心神。

“疼——”越九皱紧了眉头。

“忍一忍。”洛夜白的声音紧绷着,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显然忍得辛苦,“一会儿便好了。”

越九起初还不习惯,后来渐渐被吻得晕乎了……

洛夜白觉出他的变化,唇角微扬。

越九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喊疼。

“阿九真乖。”洛夜白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乖得我想把你揉进骨头里。

“别怕。”洛夜白的声音在发抖,他忍得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却仍是极尽温柔地抚着越九的脸,“阿九,看着我。”

越九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平日里的轻佻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虔诚的认真,像是信徒望着自己唯一的神祇。

“难受就咬我。”洛夜白说。

越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

他没有咬洛夜白,只是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皮肉里。

洛夜白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越九脸上的泪,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阿九……”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阿九,真棒……”

越九羞得闭上眼睛,不肯看他。

洛夜白等了一会儿。

可渐渐地,那点耐心便没了。

洛夜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别……”越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不行。”

越九的后脑勺险些撞上床板,被洛夜白眼疾手快地护住了,掌心垫在他的脑后。

越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明日……明日我还要当值……”

洛夜白闻言,低下头去,额头抵着越九的额头,笑得又无奈又心疼。

“阿九啊……”他叹了一声,“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当值。”

洛夜白像是被这些声音点燃了。

越九攀着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混账……混账东西……你,你说好轻些的……”

“我骗你的。”洛夜白理直气壮地说,还低下头去咬他的耳朵,“阿九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越九被他这话气得又想骂人,可一张嘴便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赶紧咬住了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洛夜白却不许。

“别咬,会疼。”

“不……不要……”

“要的。”洛夜白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的方面却截然相反,“阿九叫给我听。这里只有我,没有别人。谁都听不见,只有我。”

越九的眼眶红透了,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越九觉得自己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反反复复了许多回。

洛夜白终于歇下后,他整个人无力,眼前迷茫,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到洛夜白伏在他身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洛夜白先回过神来,撑起身体去看越九。

越九的脸上泪痕斑驳,眼角红得厉害,嘴唇也被亲得微微红肿,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怜。

洛夜白心里便涌上一股又酸又胀的情绪,说不清是心疼还是餍足,或者两者兼有。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了吻越九的眼角。

“阿九,”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辛苦了。”

越九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洛夜白便笑了,起身去拧了帕子来,细细地替他擦拭。

越九被他碰得又疼又酸,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洛夜白……你等着……我明日……明日定然……”

“明日定然什么?”洛夜白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明日定然下不来床?那正好,我替你去向六哥告假。”

“你敢!”越九猛地睁开眼,凶巴巴地瞪着他,可那眼神配上一张哭花了的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洛夜白忍着笑,把帕子丢回盆里,翻身上榻,将越九揽进怀里。

越九挣了两下,没挣动,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实在也没力气挣了。

越九闭上眼睛,在洛夜白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洛夜白……你若是敢有别人……我便……便让你好看……”

洛夜白听了,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传到越九身上,暖融融的。

“不敢,有阿九一个便够了。再多一个,阿九如何能过这快活日子?”

越九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呼吸渐渐绵长起来。

洛夜白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睁着眼,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看了许久,才低下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阿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你心思单纯。”

窗外月色如水,照着一室静谧。

屋内的喘息与低吟早已消散,只余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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