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400章 番外1(古代篇):越九跑路

2477字

晋武二年,夜,太元殿

倾泻而下的床幔内隐隐传来暧昧的喘声和咒骂声。

“混账……够了,不许,胡闹……”

一只修长的手倏地掀开床幔的一角,却又被另一只紧随其后的大掌罩住。

那人喑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阿九真真儿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够了,可身子……却实诚得很呢~”

“徐凌,你莫要闹他。”另一道声音谴责道。

徐凌勾唇,打趣着,“左相自己亦是乐在其中,反倒还来责问本将了?”

书鹤年额角青筋微微暴起,可见也是过于刺激了。

徐凌不再理睬他,自顾自地伺候着越九。

“阿九,如何?舒服么?”

徐凌一边奋斗一边在越九耳边追问,似乎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越九不得不承认,这档子事儿,身子契合的,确实挺舒坦。

但一个月至多三十一日,他身边的人足足有十人之多。

宠了这个,那个也必须宠,不然那些个大醋缸非爆了不可。

如今这一文一武,可不就是吃个醋,来折腾他来了。

“阿九,怎的还走神,嗯?”

“可是我等年纪大了,无法满足你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

越九拼命摇头否认,笑话,他若敢说一句,这两人非兽性大发不可。

越九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了。

殿内弥漫着龙涎香沉郁的气息,混着昨夜荒唐过后未曾散尽的暧昧味道。

身侧已空无一人,那两个餍足的混蛋倒是走得干净利落。

“来人。”越九开口,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宫人鱼贯而入,低垂着头不敢抬眼,动作熟练地伺候他沐浴更衣。

温热的水漫过酸痛的身体,越九靠在浴池边缘,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种种。

徐凌那厮,荤话连篇也就罢了,偏偏技术又好得过分,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

书鹤年看似端方持重,那股子闷着坏的劲儿比徐凌还难缠。

“陛下,晚膳可要传?”内侍总管李福在帘外恭敬地问。

“不吃了。”越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他哪儿还有力气吃?他现在只想死。

不对,死倒不必,跑就是了。

越九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转了转,渐渐有了神采。

他越琢磨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出去躲几日,就说去别宫休养。

不行,那些人精得很,徐凌定会追过去。

去行猎?也不行,惊澜那个武痴肯定第一个跟来。

越九心里头思索。

徐凌,说一不二,黏人得紧。

书鹤年,面上温润如玉,实则占有欲极强。

图勒,体格魁梧,每次都要他半条命。

玄无欲看着清冷禁欲,偏偏也疯得很。

微生墨和微生樾,极为黏人,但技术好的没话说。

花云辞和花栖梧,两人是双生子,各有各的个性,花样百出,每回都让他又爱又恨……

越九一个个数过去,越数越心凉。

这些个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若是跑了,被谁逮着都免不了一顿收拾。

除非,他去找一个不会把他交出去的人。

闻人序冷峻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越九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越九觉得可行。

闻人序住在城外的杀手阁据点,地方隐蔽,寻常人找不着。

他到时只需示弱一番,装装可怜,闻人序心一软,定会替他挡着那些人。

“李福。”越九从浴池中起身,水珠顺着好看的肌肤滑落。

“老奴在。”

“备车,朕要出宫。”

李福一愣,小心翼翼地抬头,“陛下,这天色已晚……”

“晚什么晚,朕意已决。”越九一边说一边往身上套衣服。

他特意挑了一身不起眼的玄色常服,又将长发随意束起,瞧着倒像个寻常的世家公子。

李福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多言,默默去安排了。

马车从侧门悄无声息地驶出宫城,越九靠在车壁上,这才松了口气。

可车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外头忽然传来侍卫的请安声:“参见左相大人。”

越九心头一凛,掀开车帘一角,就见书鹤年立在道旁。

月白色的衣袍在晚风中轻扬,面容温和,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深意。

“陛下这是要去何处?”

“朕……出宫散散心。”越九强作镇定。

书鹤年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越九掩在领口下的红痕上,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散心?臣陪陛下可好?”

不必了不必了不必了!

越九在心里疯狂呐喊,面上却挤出笑容,“左相日理万机,朕不敢叨扰。”

“不叨扰。”书鹤年已经翻身下马,显然是要上车的架势。

越九当机立断,“慢,朕忽然觉得乏了,回宫!”

马车掉头往回走,书鹤年望着远去的马车,含笑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追上去。

昨夜确实闹得狠了些,总得让阿九缓几日。

可越九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他让马车回宫,自己却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马车,这次学乖了,专挑僻静的小路走。

一路颠簸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暮色四合时抵达了城外的那片竹林。

杀手阁就在竹林深处,若非知情者,决计找不到入口。

越九下了车,吩咐车夫在此等候,自己提着灯笼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

竹林幽深,夜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竹影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走到竹林深处,一扇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越九轻车熟路地穿过甬道。

一座古朴的院落安静地坐落在竹林环抱之中,院中一株老梅树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闻人序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墨发以一根银簪束起,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他似乎正在打坐,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睛。

越九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阿九?”闻人序的声音依旧冷淡,但称呼已经出卖了他的态度。

越九心里一喜,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他微微侧过头,将脖颈间那些暧昧的红痕露在空气中,又故意将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雪白手腕上隐约的指痕。

“阿序,我没地方去了。”

闻人序的目光落在他脖颈间那些痕迹上,瞳孔骤然缩紧。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比越九高出大半个头的身量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越九仰头看着他,眼尾微微泛红,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他们欺负你了。”闻人序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攥紧了。

越九用力点头,添油加醋地控诉:“徐凌和书鹤年他们欺负我,太过分了,我一刻都不想待在宫里了。

别人那儿我也不想去,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了。”

他伸手轻轻扯住闻人序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晃了晃,“阿序,你收留我几日好不好?

就几日,等我休息好了便回去。你帮我保密,别告诉他们我在这儿,好不好?”

闻人序低头看着那只扯着自己衣袖的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越九观察着他的神色,上前抱住他,脸贴上他的胸膛:“阿序,你最好了,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闻言,闻人序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好不好嘛?”越九仰头看闻人序,头一回朝他撒娇。

闻人序揽着他的腰,“好。”

随后,越九心安理得地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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