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290章 听墙角,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

2228字

裴铮的唇落下来的时候,越九微微仰起头,手指从他后颈滑到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从越九的手腕松开,转而扣住他的腰,将人从半躺的姿态整个捞进怀里。

玄色的薄纱在动作间又滑落了几分,几乎要从肩头坠下去,越九却懒得去管,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衣料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裴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从越九的唇角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一点软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是去祭典,还是去勾人的?”

越九被他弄得有些痒,偏了偏头,却不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慵懒又漫不经心:“这是必须穿的,我有什么办法。不好看么?”

裴铮没回答,手臂收紧,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两人纠缠着倒在软榻上,裴铮撑在他上方,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沿着他腰侧的曲线往下探。

他的动作比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莽撞生涩,也不会因为越九一个眼神就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往哪儿放。

越九被他撩拨得有些意乱,眯着眼睛看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学得倒是快。”

“伺候你,不敢不快。”裴铮低头咬住他锁骨下方的一小块肌肤,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他记得越九喜欢什么力道,也记得越九哪些地方碰不得,哪些地方一碰就软。

这些他都记得。

越九的手指收紧,闷哼了一声,修长的腿勾住裴铮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秋水阁外,两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微生墨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的锦袍,衬得人长身玉立,风姿绰约。

他靠在一根廊柱上,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花栖梧站在他身侧,一身青竹色的长衫,温润如玉,神情从容。

微生墨偏头看了花栖梧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花兄,你这还忍得下去?”

花栖梧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恰到好处:“墨王殿下不也听得津津有味?”

微生墨被噎了一下,随即“啧”了一声,折扇一收,在掌心轻轻一拍:“本王的扇子都快捏出汗来了,花兄定力极强。”

花栖梧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殿门上,偶尔有低哑的声音从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这位裴小将军的功夫,倒是比上次精进了不少。”

微生墨嘴角一抽,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风又起,送来里面一声低低的喘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难耐又享受的意味。

秋水阁内,越九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不是错觉。

殿外有人。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勾在裴铮腰间的腿滑落下来,手掌抵住他的胸口,推了推。

“有人。”越九偏过头,声音还带着方才的哑意,但眼神已经清明了几分。

裴铮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停。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越九的耳廓,含住那一点薄薄的软骨,声音闷在喉咙里,低得几乎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见:“我知道。”

越九微微睁大了眼。

他知道?

“来很久了。”裴铮的吻沿着耳廓一路向下,落在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应该是墨王和那位花公子。”

越九:“……”

他倒是不意外裴铮能察觉。

这人虽然平日里看着莽撞,但到底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对气息的敏锐程度不输任何人。

方才没发现,大约是真的……太投入了。

“那你还……”越九的话说到一半,话音碎成了半声闷哼。

“还什么?”裴铮抬起头,眼尾泛着薄红,声音沙哑又理直气壮,“又不是外人。墨王殿下和花神医想听,就让他们听去。”

“无赖,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脸皮不厚,怎么伺候得了阿九?”裴铮说着,手掌沿着越九的腰线缓缓向下。

越九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想再说什么,却被裴铮低头封住了唇。

越九的手指重新插进裴铮的发间,不再推拒,反而收紧,将那人的头按得更低。

殿外那两道气息还在。

越九闭上眼,索性不去想了。

裴铮说得对,不是外人。

微生墨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越九再清楚不过。

至于花栖梧……那人看起来温润端方,骨子里却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既然如此,他们爱听,就听去。

他和裴铮是伴侣,做这事再正常不过。

越九的手指从裴铮发间滑落,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最后停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裴铮闷哼一声,抬起头,眼尾的红意更深了,眼底像是淬了火:“阿九你故意的?”

越九仰躺在软榻上,他微微扬起下巴,姿态慵懒又恣意,唇边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我碰不得你?”

裴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怎么能觉得越九是个软绵绵任人摆布的主?

这人就算是躺着,也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

裴铮不再说话,低头沿着越九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在那些敏感的地方流连辗转。

他记得越九的每一处弱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腰侧肋骨边缘,还有……

他的嘴唇落在越九小腹上时,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绷紧了一瞬。

秋水阁外,微生墨的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他靠在廊柱上,侧耳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喉结动了动,转头看向花栖梧。

花栖梧依旧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只是耳尖微微泛着红。

“花兄。”微生墨语气里的玩味淡了几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们在这里。”

花栖梧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微生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闭上眼睛靠在廊柱上,折扇抵着额头,声音闷闷的:“……这个人,真是要命。”

“轻点……”

“你刚才不是挺能撩的?”

“裴惊澜,你——”

后面的话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只剩下含糊的水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微生墨的手指捏紧了折扇。

花栖梧依旧神色从容,只是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草茎,在指间慢慢地绕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最后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和一声又轻又软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随后是长久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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