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43章 名正言顺,是你的护身符

3287字

越九从王府侧门而入回到东暖阁,他迅速换去身上这身衣物,藏好。

他来到榻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块墨玉佩,摩挲着。

没想到原身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

也难怪那日那名刺客说的话会让花纹有那样的反应。

“他们想杀我,必然做了什么,说不准摄政王自焚一事便是他们所为!”

越九握紧手中的墨玉佩,一双凤眸染上危险之色。

无论原身是谁,但如今换了他来,自然不会任由他们追杀。

打他人头主意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那就先拿那位赵家大小姐开刀。

“咚咚咚……”

“越九大人,主子在书房等您,有要事相商。。”

越九连忙将玉佩贴身藏好,扬声道:“好,我这便去。”

书房

越九走进书房时,微生樾正拿着一封密信,脸色阴沉如水。

“属下参见主子。”越九头更低了,越发的恭敬。

“嗯。来了。”微生樾开口。

“本王也不卖关子了。那赵家大小姐今夜子时三刻在其闺房内暴毙而亡。”

“越九,你有何想法?”

越九懵逼,他还没下手呢,是何等神人,比他还快。

“越九?”微生樾语调扬高,似乎是有几分不悦。

越九忙不迭回答,“主子明鉴,此事并非属下所为。”

微生樾抬眼看向越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层阴郁之色悄然褪去几分,转而化作一丝难以察觉的松缓。

他将手中密信置于烛火上,火舌倏然蹿起,吞没了纸页。

“本王自然知道不是你。”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若真是你动手,绝不会留下痕迹,更遑论……留下指向你自己的证物。”

越九心中一动,抬眼看向微生樾。

“那贼人留下了证物?”越九谨慎问道。

微生樾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物,置于桌面。

那是一枚不甚起眼的乌木扣,边缘略有磨损,正是越九所穿衣袍上的配饰之一。

越九瞳孔微缩。

他今晨更衣时分明检查过,衣物配饰齐全,这枚扣子绝不该出现在外。

“这是在赵悦柔榻边发现的。”微生樾指尖轻点木扣,语气平淡,“赵家护院声称昨夜有黑影潜入小姐闺阁,今晨便发现了这个。赵侍郎已暗中命人查访这扣子的来历。”

越九背后渗出寒意。

这分明是栽赃,且时机巧得令人心惊。

他才刚刚起了对付赵悦柔的念头,甚至尚未着手布置,对方却已先一步死了,还将祸水引向了他。

“属下……”

“不必解释。”微生樾打断他,伸手将那枚木扣收回掌中,“这枚扣子,今早已被本王的人‘找到’并替换了。如今赵家手里的,不过是枚仿造粗糙的赝品,查不到你身上。”

越九怔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微生樾竟在他毫不知情时,已为他扫清了隐患。

“那赵悦柔那日围杀本王,本就该死。”微生樾忽然说道,目光重新落回越九脸上,那眼神里藏着某种越九看不懂的深意,“她父亲赵侍郎近年来与皇后走得太近,手也伸得过长。只是没想到,有人竟比本王先动了手。”

“罢了。”微生樾摆摆手,“此事本王会继续追查。你近日行事需格外谨慎,若无必要,少离王府。至于赵悦柔之死……”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有人替我们除了这个麻烦,倒也省事。赵侍郎痛失爱女,想必近日也无心他顾了。”

“是。”越九应道,心中却波涛翻涌。

“不聊这等晦气事,你且过来本王这儿。”微生樾一改先前的阴沉,笑着朝越九招了招手。

越九听话上前。

书房内炉香幽微,微生樾斜倚在紫檀榻上,捉住越九的手腕将人带到身侧。

越九刚要开口,便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嘘。”微生樾的指尖温热,眼底却藏着深潭,“外祖母的脚步声到廊下了。”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满头珠翠的老夫人扶着侍女立在门口,瞧见榻上几乎相贴的两人,眉头倏地皱起。

“樾儿,这成何体统——”

“外祖母来得正好。”微生樾非但不避,反而将越九往怀里带了带,笑吟吟抬眼,“正要给您引见,这便是越九。”

老夫人怔了怔,目光落在越九脸上细细打量。

少年垂着眼睫,耳根泛红,墨色衣襟被揉乱了几分。

这模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手中的沉香拐杖轻轻一顿。

“越九……可是前些日子我同樾儿你提及的那个,可他并非这般模样?”

“外祖母,他正是越九。”微生樾抚过越九的手背,语气慵懒,“这才是他真正的面容。”

老夫人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软和下来。

她走进书房,眼底渐渐泛起满意之色:“好,好。果然标致,这通身的气度……”她转头对微生樾笑道,“难怪你藏着掖着这些时日。也不将人带来同外祖母瞧瞧。”

越九身体僵直,不敢动弹。

微生樾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受惊的雀儿。

“既是外祖母亲自挑的人,孙儿自然珍视。”他话中有话,目光却始终落在越九低垂的眉眼上。

老夫人越看越欢喜,先前那点不悦早已烟消云散。

她甚至亲自从腕上褪下一只冰种翡翠镯子,拉过越九的手就要套上去,“这颜色衬你。往后好生伺候王爷,王府不会亏待你。”

玉镯触肤生凉,越九指尖轻颤,却被微生樾一把握住。

“还不谢过老夫人?”

“……谢老夫人赏。”越九声音微哑,想要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老夫人笑道:“是个知礼的。”她转身朝外走,到了门边又回头嘱咐,“樾儿,既是你房中人,晚膳便带他一同来花厅吧。”

门扉重新合拢。

微生樾忽然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越九耳畔,“越九,如今你可是名正言顺了。”

越九抬起眼,“王爷早有打算?”

微生樾用指腹擦过他唇角,“不过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该看见的。”

越九看着自己腕上那抹通透的翠色,觉得这东西尤为烫手。

“回扶摇院主院,沐浴更衣后再去花厅。”微生樾趁着越九愣神之际将他打横抱起。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越九被微生樾横抱着,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他确实没有太多旖旎或羞耻的感觉。

只觉得这姿势不太稳当,手臂下意识地扶住了微生樾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扶摇院主院陈设清雅,却处处透着主人不凡的品味。

屋内早已备好的热水与干净衣物放置妥当。

越九沐浴很快,换了身月白色暗纹锦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同色绸带束着,更显得眉目干净,身姿挺拔。

微生樾已换了身家常的墨蓝长衫,正在外间执卷看书,见他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这颜色倒也衬你。”

晚膳设在花厅。

老夫人已端坐主位,换了身更显富贵的绛紫色衣裳,见两人进来,尤其是看到越九焕然一新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来来,坐到这儿来。”她指着自己身侧,原本是微生樾常坐的位置旁,特意加设了一张椅子。

越九看向微生樾,微生樾微微颔首。

越九便依言坐下,姿态端正,并不扭捏。

席间,老夫人态度慈祥,不断询问越九可还习惯府中起居,喜欢什么菜式,语气如同关怀自家子侄。

越九一一谨慎作答,话不多,但礼数周全。

微生樾话也不多,只偶尔为老夫人布菜。

或是在越九回答略显简略时,漫不经心地补充一两句,看似随意,却将越九的来历、性情勾勒得更为“合宜”。

完全符合老夫人心中那个亲自挑选的送给外孙的“可心人”。

“看着你们这般,外祖母也就放心了。”老夫人抿了一口汤,忽而感慨,“樾儿身边总算有个知冷知热、模样品性都出众的人陪着。阿九,樾儿性子有时清冷些,你多费心。”

越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这话他不知该如何接。

因为他这主子性子可是一点儿都不清冷啊。

“外祖母。”微生樾适时开口,夹了一块水晶肘子放到越九碟中,“他胆子小,您别吓着他。多吃些,方才不是还说饿了?”

后一句是对越九说的,语气自然亲昵。

老夫人果然被逗笑,“好好好,是外祖母多话了。你们自己相处得好便最要紧。”

越九看着碟中那块水晶肘子。

他夹起吃掉,味道很好。

两位主子满意,他吃着也开心,双赢。

这顿晚膳,在老夫人看来,是其乐融融。

在微生樾看来,是一场顺利的演示,安抚了长辈,蒙蔽那人的眼,亦将越九更稳妥地置于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

膳毕,老夫人又拉着说了些话,才略显疲态地被侍女搀扶离开。

回扶摇院的路上,月色清冷。

微生樾走在前方,步履从容。

越九落后半步跟着,看着前方挺拔的背影,终于开口,“主子今日此举,是为了应付老夫人?”

微生樾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是,也不全是。”

“那镯子……”

“赏你的,便是你的。”微生樾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戴着吧。从今日起,在这府里,甚至在京中某些人眼里,你越九,便是我微生樾房内最得宠的人。这是你的新身份,亦是你的护身符。”

越九直白问道:“主子还需要属下做什么?”

微生樾走近一步,伸手替他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落叶,动作轻柔,眼神却深不见底,“目前,只需做好得宠的模样。”

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前行,“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越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腕上那盈盈的翠色,嘴角抽搐了下。

护身符?

这怕不是箭靶子。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