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205章 等他心甘情愿接受他们,我陪着阿九

2053字

越九被他堵得一时语塞,偏过头去不再看他那双勾人的眼,耳根却依旧泛着红。

屋内静了片刻,只余下窗外夜风拂过枝叶的轻响。

花栖梧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着越九自身清浅的冷香,缠缠绕绕地漫在空气里。

花栖梧见他这般窘迫模样,也不再步步紧逼,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目光却始终黏在他侧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圣子身上的香气,和圣女当年一模一样。”他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在南疆,圣女身上便是这般清冷却又让人安心的味道,属下一闻便知,您定是她的孩子。”

越九低头嗅了嗅,心中郁闷,什么香味,他怎么一点也没闻到。

花栖梧说着,微微倾身,凑近了几分,鼻尖轻嗅,目光愈发柔和:“您的香气真好闻,清清淡淡的,像雪后初晴的梅,闻着便让人安心。”

越九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向他:“你又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花栖梧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很快收敛,只是乖乖坐直身子,“只是觉得,圣子这般模样,若是被哥哥瞧见,定要欢喜得睡不着觉。”

提及那位宫中贵妃,越九眉头又拧了起来:“你哥哥身在宫中,伴君侧,岂是能随意出宫的?你们兄弟二人,一个在宫里,一个在京中,这般行事,就不怕引火烧身?”

“怕自然是怕的。”花栖梧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可比起您的安危,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哥哥在宫中,不过是为了帮您在京中遮掩身份。”

他抬眸,目光灼灼:“如今您已然知晓身世,我与哥哥便再也不想藏着掖着。只求能留在您身边,端茶倒水,揉肩捶背,哪怕只是做个不起眼的侍仆,也心甘情愿。”

越九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执念,心头莫名一软。

可一想到这兄弟二人是被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娘亲,从小养来“服侍”自己的,他便浑身不自在。

他从不是会将人视作私产的性子,更不愿耽误了旁人一生。

“我再说一次,你们不必如此。”越九语气放缓,多了几分认真,“你们有自己的人生,不必困在所谓的宿命里。你哥哥在宫中自有他的前程,你也该寻个安稳去处,娶妻生子,安稳度日。”

花栖梧闻言,刚刚还柔和的神色瞬间黯淡下去,眼眶又微微泛红:“圣子终究还是嫌弃我们……在您心里,我们连给樾王提鞋都不配,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越九有些无奈,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般直白又炽热的情意,“我只是不想你们白白耗费一生。”

“若是为了圣子,耗费一生又何妨?”花栖梧往前凑了凑,“我与哥哥,生来便是为了圣子。这颗心,这具身子,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越九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圣子既然能容下樾王,为何就不能容下我与哥哥?我们定会比他更听话,更懂如何疼您……”

“住口。”越九厉声打断他,脸颊再次烧了起来,“我与六哥之事,与你们无关。再者,我身边从不需要这般……这般近身侍奉的人。”

花栖梧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呵斥,只是痴痴望着他:“可属下瞧着圣子那日分明是欢喜的……不然也不会那般模样。若是您愿意,属下也能——”

“花栖梧!”越九猛地站起身,语气重了些“再胡言乱语,便立刻离开,此生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花栖梧见他动了怒,连忙起身低下头认错:“属下知错了,您莫气,属下不说便是。”

他垂着头,目光却偷偷往上瞟,看着越九紧绷的侧脸与泛红的脖颈,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急。

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总有一天,他会让眼前这个人,心甘情愿地接纳他们,让他们真正留在身边,再也不分开。

花栖梧就那样垂首立在原地,身姿恭顺,再不敢多言半句。

“你既知错,便先回去吧。此处是墨王府,你这般装束逗留太久,难免引人注意。”

花栖梧闻言,低声应道:“是。”

他脚步未动,目光在越九身上流连片刻,才缓缓转身。

行至门口时,他轻声道:“圣子若是有任何难处,只需在窗沿搁一枝白梅,属下便会立刻出现。”

“属下说过,会护大人周全,绝不食言。”

话音落下,门扉轻轻合上,屋内彻底恢复了安静。

越九深深呼出一口气,身子一松,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这事情貌似越来越迷糊了……

正出神,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越九倏地坐直了身子。

门被推开,一股微凉的夜风涌入。

微生墨立在门槛外,目光落在越九身上,挑眉。

“还没歇?”

越九摇头,“睡不着。”

“那……我陪着阿九,如何?我保证绝不做别的事。”

似是怕越九拒绝,微生墨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微生墨也不等他应答,径自跨进门来,顺手将门阖上,把夜风与蝉鸣一并挡在外头。

“阿九身上怎么沾了些药草味儿?”微生墨语气随意。

越九心头一跳,偏头看他:“你鼻子倒是灵得很。”

“那是自然,不然哪能回回都认出易容过后的阿九呢?”微生墨顺杆往上爬。

微生墨说着,已走到越九身旁,顺手替他拢了拢微敞的衣襟。

“我自己来。”越九微微侧身。

微生墨只在他身侧坐下,状似无意道:“方才院中似有衣袂声响,我还当阿九这儿进了什么野猫。”

“许是风大。”越九面不改色。

微生墨轻笑一声,忽然倾身过来,掌心覆上越九的手背,“那这风倒是识趣,没把我的阿九吹跑了。”

越九被他这话逗得唇角微动,到底没忍住弯了弯:“油嘴滑舌。”

“只对阿九如此。”微生墨说得坦然。

“夜深了,我陪阿九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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