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397章 他们有的臣也要,是手中利刃亦是身前护盾

1888字

是书鹤年的声音。

越九下意识就想说“不见”,嘴巴都张开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盯着殿门愣了两秒,脑中闪过方才自家爹爹说的话,登时一阵头皮发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总不能一辈子不见人。

“进来。”越九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端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

殿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着一身绛紫色官服,腰间束着白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书鹤年今年二十有九,生得极好。

眉如远山,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弯起,温柔得不像一个把持朝堂近十年的权臣。

可越九知道这人骨子里是什么德行。

书鹤年进殿后,抬眸望了过来。

床上的人披散着一头墨发,许是刚醒不久,脸颊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红晕。

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那双眸子半睁半阖地望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

书鹤年的脚步顿了顿。

两个月未见,这人似乎又长开了一些。

眉眼间少年的青涩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秾丽。

他垂下眼帘,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端端正正地跪下行礼。

“臣叩见陛下。”

越九微微抬手:“起来说话。”

书鹤年起身,站定,目光落在越九身上。

“陛下的气色瞧着比方才好了许多。”他温声道,“臣方才在外头候着,听陛下声音还有些虚,本想着明日再来,可事态紧急,不得不来叨扰。”

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越九心里哼了一声,面上不显,淡淡道:“何事?”

书鹤年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双手呈上。

“西南三州今晨送来急报,似是有人暗中联络旧部,意图在陛下登基大典之日生事。

臣已着人严密监视,但此事牵扯甚广,需陛下定夺。”

越九接过折子,展开细看。

折子上写得清楚,何人、何时、何地、有何异动,甚至附上了几个关键人物的姓名和背景,条理清晰,事无巨细。

越九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眸看了书鹤年一眼。

书鹤年正安静地站在那里,见他望过来,微微颔首。

越九明白,书鹤年根本不需要他定夺什么。

这人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不过是找个由头来见他。

这个认知让越九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还是认真地看完了折子,问了几句关键处,书鹤年一一作答,条分缕析,滴水不漏。

两人你来我往,谈了小半个时辰,从西南三州说到西北边防,从新帝登基的议程安排说到朝中官员的调动任免。

公事谈完,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越九将折子合上,放在一旁,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把人打发走,书鹤年却向前走了两步。

越九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又硬生生忍住。

书鹤年在床沿坐下。

“陛下,臣有一事,想了许久,今日不说不快。”

越九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正经话。

“说。”

“陛下在南疆,结识了不少知己。可臣在帝京,替陛下守着这万里江山。

“他们有的,臣也想要。”

越九无奈一笑,“好,但得晚些。”

书鹤年心中一喜,自是没见到越九会这般轻松口。

“陛下,臣可以么?”

越九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想笑。

这人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杀伐决断从不含糊,到了这般时候倒问得规规矩矩。

“今儿个不是都应了你么,怎么,左相要临时变卦了?”越九挑眉。

书鹤年弯了弯唇角,没说话,伸手替他褪去寝衣。

帐幔落下,烛光透过轻纱笼了进来,朦朦胧胧的。

书鹤年俯下身,吻落在越九眉心。

随后是鼻尖,再是唇。

越九被他吻得有些痒,偏头躲了躲:“你……”

“别躲。”书鹤年的声音哑了几分,“让臣好好待陛下。”

他顺着下颌一路向下,在颈侧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脉搏在唇下跳动。

越九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抓紧身侧的衣料。

书鹤年察觉到他的紧张,停了下来,抬眸望他:“怕?”

“谁怕了。”越九嘴硬。

书鹤年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他紧抓衣料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轻轻按在枕边。

“臣在,陛下不必怕。”

他继续向下,唇落在胸口。

越九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书鹤年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耐心地抚慰着他,一寸又一寸。

等到越九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才继续。

每一下都极尽克制,生怕弄疼了他。

他观察着越九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听着他每一声呼吸的轻重,调整着自己。

“可有不适?”

越九摇头。

“好,若有,那便告知臣。”书鹤年吻去他眼角的泪,越发温柔。

殿外的夜风穿过回廊,将烛火吹得忽明忽暗。

帐幔轻轻晃动,掩住了一室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越九靠在书鹤年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方才的滋味,余韵悠长。

书鹤年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

“臣伺候得可好?”

越九不想理他,把脸埋进他胸口装死。

书鹤年低低地笑起来,在他发顶落下一吻,“臣会一直这般待陛下,臣永远都是陛下手中利刃,亦是身前护盾。”

越九没应声,但也没有推开他。

烛火又跳了跳,燃到了尽头,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渐渐趋于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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