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342章 要回南疆,组团给他送行【二合一】

3724字

又过去几日,南疆那边来了信。

越九展开看,入目的便是微生墨那肉麻至极的情话,他一目十行给看完了。

接着是裴铮和花栖梧的。

这两人倒还算克制。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图勒居然也给他写了信。

越九展开一看。

看完,他唇角微微翘起。

图勒那莽汉居然也能写出这样文绉绉的信来,怕是找人代笔的吧。

他把信折好收起来,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回来也有大半个月了,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帝京的局势暂时平静下来,像暴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越九不喜欢这种死寂。

他更喜欢南疆的风。

那里天高云阔,连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

微生墨、裴铮、花栖梧、图勒……那些人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至少不必天天戴着面具说话。

他把他们丢在南疆,自己一个人跑回来,总归不大好。

想到这里,越九起身去了书房,铺开纸笔,给微生宸写了一封折子。

大意是:南疆事务尚未完全理顺,臣欲再往一行,恳请陛下恩准。

折子递上去的第二日,微生宸就派人传了话过来:“陛下说了,镇南王殿下想去便去,只一样,早些回来。”

越九知道微生宸这是在纵着他。

他想要什么,只要不太出格,微生宸都会答应。

这份纵容里,有长辈对小辈的疼爱之情,亦有愧疚之情。

他要去南疆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越九本来也没打算声张,免得走漏了风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有些人,瞒是瞒不住的。

比如微生樾。

微生樾是怎么知道的,越九懒得去想。

那天傍晚,越九正在用晚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微生樾一袭绛紫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间却带着一层薄薄的阴郁。

“小九要回南疆了?”

越九见微生樾额头布满细汗,嘴唇还发白。

他眉头蹙起,忙上前去,“六哥你胡闹什么,太医让你静养,你倒拖着身子过来了。

“小九,你可真够狠心的。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京城里,自己跑去逍遥快活。”

“我是有正事要办的,六哥,倒是你,不好好养着身子,是要我心疼么?”

微生樾挨上越九的身子,难得示弱,“那小九带上我,可好。”

“六哥。”越九侧过头正色看着他,“你别闹。”

“我没闹,小九,我想待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越九嘴角牵出一丝无奈的笑,“六哥,你好好养着身子,待我从南疆回来,你要如何,我都依你,可好?”

微生樾眸光一亮,“当真?用那些个……也可以?”

越九被他看得别过脸去:“嗯,六哥莫要闹了。”

微生樾的下巴搁在越九的肩头:“小九,你去南疆之后,我会想你的。”

越九的耳根有些发热,伸手推他的脸:“起开,重死了。”

“我不。”微生樾赖着不动,鼻尖蹭了蹭越九的脖颈,呼吸拂在他耳后,痒痒的,“小九,你走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念想?”

越九偏头看他。

微生樾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猫,那双眸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越九叹了口气,伸手捧住微生樾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够了?”

微生樾眨了眨眼,一把将越九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收紧了手臂。

越九靠在他怀里,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微生樾放开他的时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那是一枚玉坠,通体碧绿,触手生温,雕成了一朵九瓣莲花的形状。

“戴着。”微生樾的语气正经起来,“南疆那边不太平,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这是父皇当年赐给我的暖玉,有灵性的,能保平安。”

越九低头看着掌心的玉坠。

他知道这枚玉坠,微生樾从不离身的,连当年被先帝责罚时都没取下来过。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微生樾打断他,“你要是不拿着,我待会儿便去父皇面前说我也要去南疆,跟着你一路过去。”

越九无语地看着他。

微生樾笑眯眯的:“小九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越九把玉坠收进了怀里,没再推辞。

微生樾满意地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认真:“小九,早点回来。”

随后,微生樾安心离府。

越九摸了摸怀里那枚温热的玉坠,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日一早,闻人序来了。

他来的时候,越九正在用早膳。

一碗白粥,几碟小菜,吃得清淡简单。

闻人序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吃。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来了?”

“送你。”闻人序说得很简短。

越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闻人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越九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何时出发?”

“后日一早。”

闻人序点了点头,薄唇抿成一条线。

越九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你专程来送我,就这个态度?”

“我不是来送你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讨债的。”

越九挑眉:“我欠你什么了?”

闻人序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和那日一模一样。

“你欠我一个告别。上回你去南疆,没有告诉我。回来的时候,也不曾告知我。”

越九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闻人序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覆上了他的唇。

良久,闻人序退开一些距离。

“够了么?”

闻人序看着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够。但是你说过,让你累着不好。”

他直起身,指尖在越九的唇边轻轻拂过:“剩下的,等你回来再讨。”

说罢,闻人序也去忙自己的事务了。

越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闻人序唇上的温度。

越九坐在那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轻轻骂了一句:“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午后的阳光很好,越九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一本闲书翻了两页便放下了,心思早就不在书上。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来人是一身湖蓝色长袍的书鹤年,手里拎着一只食盒。

“臣见过王爷。”书鹤年行了一礼,声音温和。

越九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书鹤年:“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听说殿下要出远门,臣特来送行。”书鹤年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有不少精致的糕点。

“这是臣府上的厨子做的,虽比不上宫里的,倒也还能入口。王爷带着在路上吃。”

越九看了一眼那碟,又看了一眼书鹤年。

“好。”

“好吃。”越九拈起一块吃着,真心实意地夸赞。

书鹤年的笑容深了几分,眉眼弯弯的,看着越九吃东西的样子,目光温柔。

“王爷喜欢就好。”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等越九吃完了那块点心,才又开口:“王爷此去南疆,路途遥远,还望珍重。”

书鹤年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符,用杏黄色的绸布缝制,上面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

“臣前些日去了趟城外的清虚观,求了一枚平安符。”书鹤年说,“臣知道王爷不信这些,但臣信。王爷带上它,臣在京中也安心些。”

越九拿起那枚平安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细密的针脚。

针脚很工整,但不像是绣娘的手艺,倒像是一个不太擅长女红的人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他抬起眼看着书鹤年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指尖隐约能看到几个细小的红点。

越九没有戳穿,把平安符收进了怀里,和微生樾的玉坠放在一起。

“谢谢左相。”

书鹤年看到他收下,笑意终于真正抵达了眼底。

他后退两步,行了一个非常正式的辞别礼:“王爷,一路顺遂。”

书鹤年走后没多久,越九正准备小憩片刻,门外又响起了动静。

这次来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花云辞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外面披了一件淡粉色的斗篷,衬得那张本就艳丽的脸格外动人。

他一进门就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越九身上,像只撒娇的猫。

“圣子大人,你要抛弃人家了么?”花云辞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眼眶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

越九被他扑得往后趔趄了一步,稳住身形后伸手去扒拉他的手:“好好说话,多大的人了。”

“我不要。”花云辞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走了,那个母夜叉肯定又要欺负我。”

“你说谁母夜叉?”越九挑眉。

花云辞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鼻尖红红的,看起来是真哭了。

“就是皇后啊。你不在宫里,她便日日寻我麻烦,今日说我妆容不正,明日说我礼数不周。圣子大人你要是不在了,她肯定要把我吃了的。”

越九知道皇后确实看不惯花云辞。

一个不知哪来的在后宫横着走,还得陛下宠爱,换了哪个皇后都忍不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越九叹了口气,伸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你不欺负别人便不错了,皇后还能欺负得了你。再说了,不是还有陛下么?”

花云辞吸了吸鼻子:“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管后宫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再说了,就算他想管,也不能时时刻刻护着我啊。”

这话倒也在理。

“那你想怎样?”

花云辞眼睛一亮,从越九身上下来,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圣子大人,你带我一起去南疆吧。我会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

“不行。”越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花云辞瘪了瘪嘴,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越九被他缠得没办法,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塞到他手里。

“这是镇南王府的令牌。我不在的时候,有事就去找青河。你若想我,便让青河送信予我,我收到了自会回信。”

花云辞低头看了看那枚令牌,又抬头看了看越九,眼眶更红了。

“圣子大人,你对我真好。”他凑过来,在越九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脂粉印。

“早些回来,不然我会想你的。”

越九拍了拍他的后背:“知道了。”

“圣子,我想亲你。”花云辞一脸期待地望向越九。

越九哪能不同意,当即主动吻上花云辞的唇。

……

花云辞走后,越九终于清静下来。

他坐在院子里,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色,晚风送来桂花的香气,清甜柔和。

他从怀里摸出那两样东西。

一枚莲花玉坠,一枚平安符,放在掌心里看了又看。

玉坠温润,平安符朴素,都是心意。

越九把东西收回怀里,仰头看着漫天晚霞,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这些人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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