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

第91章 再次遇袭,杀手阁的手笔

2175字

越九没想到真有人会在这贫民窟里伏击他。

夜风灌进衣领,越九拢了拢袖中的平安结,指尖触到那枚结子,顿了顿,又松开。

青驴忽然驻足,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越九抬眼。

狭窄的巷道两端,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满了人。月光被屋檐割裂,落在那些人手中的刀刃上,闪着寒光。

他没有立刻动身。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越九,有人出钱买你的命——”

话音未落,越九的袖口微微一颤。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钉在他喉间,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他瞪大眼睛,来不及倒下,身后已有几人同样软了身子。

“废话太多。”越九的声音淡淡的。

剩余的杀手齐齐变色,再不敢多言,刀刃卷着寒风齐齐劈下。

越九从青驴背上掠起。

他的身形极快,快得像一道残影,那些刀锋只能堪堪擦过他的衣角。

他落进人群里,手腕一转,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

剑光一闪。

血溅上墙根。

有人惨叫着倒地,有人咬牙再扑上来。

越九侧身避开一刀,袖中又飞出三枚银针,两人应声而倒。

还剩五人。

那五人面面相觑,眼中已有了惧意。

“他、他的暗器有毒——”有人颤声道。

“现在才看出来?”越九唇角弯了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抬手。

那五人几乎是同时转身就跑。

“想跑?既然来了,便就在这长眠吧。”越九足尖轻点,身形极速掠出。

越九足尖轻点,身形极速掠出。

跑在最前那人只觉背后一阵风起,还未来得及回头,脖颈已被一道冰凉缠住。

是那柄软剑。

“谁派你来的?”越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问今夜吃什么。

那人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越九微微用力,剑锋压出一道血线。

“我说!”那人立刻开口,“是、是徐——”

话音戛然而止。

一枚飞镖从暗处激射而来,正中那人后心。

镖身没入大半,只余一截漆黑的尾羽在夜风中微颤。

越九眸光一凛,松开那人,身形已然掠向飞镖来处。

屋檐上,一道黑影转身便跑。

越九追出数丈,袖中银针激射而出。

黑影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却未停下,翻过屋脊便消失在夜色中。

越九没有再追。

他落回巷道中,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眉头微皱。

Xu?

微生墨的马车在夜色中穿行。

他斜倚在车壁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袖口。

他想着越九方才垂着眼不看他的模样,唇角又弯了弯。

马车忽然一顿。

“王爷?”车夫的声音透着几分紧张。

微生墨掀开车帘。

前方的巷道口,不知何时倒了几个人。

月色下,隐约能看见墙根上溅着的暗色痕迹。

他眸光微动,正要开口,却听见一阵嘚嘚的蹄声从巷道深处传来。

青驴。

越九坐在驴背上,衣袍上沾着几点暗色,神情淡淡的,仿佛只是夜游归来。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

越九微微一顿。

微生墨已从马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受伤了?”

越九摇头。

微生墨的目光落在他的袖口,那里有几道细小的裂痕,像是被刀刃划过。

他伸手想去握越九的手腕,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越九问。

“正要回府。”微生墨收回手,面色如常,目光却落在巷道口的那些尸体上,“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越九没有回答。

微生墨也不追问,只道:“我送你回去。”

“不必。”

“阿九。”微生墨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夜已深,路上未必太平。”

越九垂眸看着他。

月色下,微生墨的眉眼比方才更柔和了些,可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却比方才更亮。

“走吧。”越九收回目光,轻轻一夹驴腹。

青驴迈开步子,从微生墨身侧走过。

微生墨笑了笑,转身跟上去。

青驴走得不紧不慢,马蹄声跟在后面,也不紧不慢。

越九没有回头,却知道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巷口的风灌进来,带着寒冬的冷意。

身后的马蹄声突然加快。

“阿九。”

微生墨的马车与他并肩而行,步子不快不慢,恰好卡在青驴迈步的间隙里。

越九没看他。

“阿九那些人。”微生墨顿了顿,“用的是杀手阁的镖。”

越九的手指微微一动。

杀手阁。

只要钱到位,便是龙椅上那位都敢杀。

但杀手阁的杀手身手能这么差么,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你看见了?”越九问。

“那枚镖没入得太深。”微生墨的声音很平,“寻常人掷不出那样的力道。”

越九偏过头,终于看了他一眼。

微生墨的目光却落在他的袖口。

“我看看。”微生墨强硬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容他反抗。

微生墨的手指很凉,掀开袖口时避开了那些裂痕,指腹轻轻按在布料完好的地方。

袖口底下,越九的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刀刃擦过。

“破了皮。”微生墨说。

“无妨。”

微生墨没接话,只是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瓷瓶,递过去。

越九垂眸看了一眼,没接。

“我自己有。”

“你那瓶是金疮药,”微生墨的手没收回去,“这瓶是祛疤的。”

夜风停了。

青驴也停了。

越九低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再抬头时,微生墨已经把瓷瓶塞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触,旋即收回。

“走吧。”微生墨转身往回走。

越九握着那只瓷瓶,瓶身还带着微生墨的体温。

他看着那道背影走回马车旁,看着马车帘子落下,看着马蹄声渐渐远去。

风又起了。

青驴打了个响鼻,自己迈开步子,朝巷子深处走去。

越九低下头,把瓷瓶收进怀中,指尖触到平安结时,顿了顿。

那枚结子被他握在掌心,摩挲了许久。

杀手阁……

他抬眼看往巷口的夜色,目光比方才淡了几分,也凉了几分。

马车里,微生墨重新倚回车壁。

他摩挲着袖口那处方才沾上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已经干了,在指腹下碎成细细的粉末。

“王爷。”车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回府么?”

微生墨没应声。

他掀起车帘一角,看向窗外。

夜色里,青驴的影子已经消失在巷子深处。

“去查。”他说,“杀手阁最近接了谁的活儿。”

车夫应了一声。

微生墨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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