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14章 囚笼初闭

2369字

三皇子回府,他换了一身素雅殿服,却半点不减锋芒。

步入内殿的那一刻,心情难得松快,连二皇子那几句意味深长的话,都被他暂时抛在脑后。

“殿下今日回来得这样早。”声音先到,人随后从帘后现身。

玉儿一袭轻纱,步子走得慢,腰肢却软,眼尾微挑。她笑着迎上来,顺势靠进承烬怀里。

承烬低笑一声,手臂一收,将人抱紧。

“玉儿,你是没瞧见我今日带回来的猎物。”

玉儿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轻轻掩唇笑了。

“哦……是御灵苑里那位吧。殿下这是,又搜罗到新美人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熟稔,仿佛这种事在府中早已司空见惯。

承烬垂眼看她,神情带着几分兴味,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你说,他会不会臣服于我?”

玉儿眼波一转,笑意更深,语气柔得像是早已给出答案。

“自然会。殿下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说完,顺势贴近,殿中静谧,香气浮动,承烬笑了。

祁安然被关在一间屋内。

他试着推门,门纹丝不动,外头上了锁。

转而去拉窗,窗棂严丝合缝,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太安静了,这不像是给人住的地方。更像一只被提前准备好的囚笼。

他站在屋中,慢慢吐出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自嘲。

“好了。现在倒是不用再担心晚上的那位了。”他说得很轻,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黑夜里那个人的影子。

看不清的脸,近得过分的气息,还有那种随时能碾碎人的压迫感。

原来那并不是最坏的。

祁安然走到床边,坐下,又一点点躺倒。

床褥干净,却冷得厉害。他盯着上方的房梁,目光发空,呼吸渐渐放缓。

情绪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又被他生生按下去。

逃不掉,也没人会来救。

他闭上眼,索性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像是提前学会了,如何在囚笼里活着。

不知不觉间,祁安然竟真的睡了过去。

梦里很安静。

他站在一片模糊的光影中,看见母亲朝他走来。那张脸温柔而清晰,像是从很久以前走回了他眼前。

“安然。”她在唤他。

手落在他脸侧,指腹温热,轻轻抚过他的颊骨,动作一如记忆里那般小心。

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心口一紧。

……手?祁安然猛地睁开眼。

视线尚未完全清明,一张近在咫尺的脸便映入眼底。

承烬正低头看着他。

指尖还停在他脸侧,没有立刻收回。

“睡得这样沉。”承烬笑了笑,语气很轻,“不忍心叫醒你。”

那声音低而缓,和白日里张扬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祁安然怔住了。

他望着那张近乎温和的脸,一时竟分不清方才的梦境是否还未散去。

眉眼舒展,笑意浅淡,看不出半分暴戾,甚至显得……无害。

三皇子承烬。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吗?

这个念头刚起,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那一刻,他确实恍惚了。

承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安然。”他语气放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你果然是……从没被污染过的人。”

祁安然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这句话的含义。

“你在想什么,全写在脸上。”承烬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笑意淡淡,“没人教过你吗?”

“这样活着,很危险。”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一把将人拉起。

动作干脆而强硬,完全不给反应的余地。

祁安然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瞬,整个人已被承烬抱进怀里。

手臂扣得极紧,力道不容挣脱,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身体被牢牢制住。

呼吸被迫贴近,对方的气息近得令人发慌。

“别动。”承烬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带着笑,却冷得很清楚。

祁安然的手在身侧慢慢攥紧。

指节绷白,力气压在掌心里。再近一点,他甚至能直接挥拳。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干脆又锋利。

可现实很快压了下来。

身高,力量,被扣住的姿势。差距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连试错的余地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冲动生生按回去。

承烬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唇角扬起。

“在想什么?”

祁安然抬眼,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情绪收得极快。眼神干净,语气却刻意放得平直。

“在想你。”话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承烬笑了,那笑意明显深了几分,像是被取悦了。

“哦?”他低声应了一句,尾音微扬。

祁安然垂下眼,没有再说话。那句话后半截,他没有说出口。

——在想你,什么时候死。

承烬低笑了一声。

“这么快,就学乖了?”

他显然看穿了祁安然方才那一瞬的收敛,语气里带着玩味。

指尖仍停在衣襟处,似进非进,像是在刻意等一个反应。

“不如直接侍寝,如何?”话落的同时,他的手已顺势而下。

下一瞬,却被人死死按住。

“不行!”祁安然的声音是撞出来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整个人绷得很紧,像是被逼到悬崖边,连呼吸都乱了。

承烬动作一顿。

他没有立刻抽手,只是垂眼看着那只按在自己手上的手,指节发白,力气不小。

“那你方才还说想我?”他抬眸,语调慢了下来,“这是在耍我?”

祁安然一滞。

“我……我……”思绪像被打散了一样,根本拼不出完整的话。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催促。

怎么办,怎么办。

承烬忽然看懂了什么。

他盯着祁安然的神情,目光在那点慌乱与抗拒之间游走了一瞬,忽然笑了。

“还是说,你是第一次?”这句话落得很轻,却精准。

“什么第一次?”祁安然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不对。

承烬先是一愣,随即笑声陡然放开。带着兴味与意外的,像是忽然在猎场里翻出了意料之外的珍品。

“我原以为,”他低头看着祁安然,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像你这样的美人,早该被人染指过。”

话锋一转,他忽然笑得更放肆了些。

“没想到,竟然还是这样的人。哈哈哈。”

那笑声在屋中回荡,带着愉悦的狂意。

祁安然被他这反应刺得心口发紧,羞怒一齐涌上来,声音不自觉拔高。

“你……你贵为皇子,说话竟如此粗鄙!”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承烬却没有恼。

他反倒像是被这句话逗到了,笑意慢慢收住,目光重新落回祁安然脸上,打量得格外认真。

“啧。”他语气忽然放轻,像是真的有些为难了。

“你这样一来,反倒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句话说得随意,却让人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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