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33章 推不开帝王就学会让他慢

2515字

侧殿内静得几乎能听见烛芯燃裂的细声。

祁安然站在原地,看着那名女子。这一次,他没有再回避目光。

反而看得极仔细,从发间的珠钗,到颈侧微微起伏的呼吸,再到腰间那几乎不盈一握的曲线。

那是一种带着刻意的柔,像水,像风,像一切不会反抗的东西。

他忽然明白了,这种女子,本就是为取悦而生的。

而自己,从来不是。

祁安然缓缓绕着她走了一圈,步子不急,却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

“姑娘,如何称呼?”

声音已不似方才的慌乱。

女子垂眸,微微一礼。

“回凤主,小女子晚柔。”

祁安然点了点头,像是在记这个名字。

“晚柔。”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一直在宫里?”

晚柔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柔顺,却极敏锐。

“凤主……是想问陛下的事吧。”

这句像一针直接刺破了空气。

祁安然微微一顿,被看穿的瞬间,他竟没有恼,只是沉默了一息。

“你的回答……”

他迟疑了一下,语气压低,“你很熟悉他,是吗?”

晚柔只垂下眼睫,“凤主想问什么?”

祁安然却像被什么推着往前走,那问题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出口时却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陛下……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话落,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这样问,很不像一个即将成婚之人。

晚柔看着他,那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难以掩饰的疑惑。

这个人,要嫁给帝王,却在替帝王寻旁人。

祁安然被那目光刺得心口一紧,又急急说了一句:“如果没有女子……”

他停了一下,语气更低。

“那男子呢。”

晚柔沉默了片刻,最终,她缓缓开口。

“凤主,陛下……并不好男色。”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进祁安然心里。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仿佛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远去,耳边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好男色?!

那为什么——

他脑中迅速闪过那些画面,被逼近的距离,被抓住的手,那种仿佛被看透的目光。

还有一次次无法拒绝的压迫。

祁安然只觉胸口一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突然裂开。

“那他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他却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这个问题,本就没有答案。

晚柔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站在那里。

而祁安然站在光影交错的殿中,忽然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正在被一个帝王,一点一点,收进掌心。

侧殿内烛火轻晃。

“不可能!生在帝王家,怎么可能只要一人。”

他说得很快,甚至有点急。

“陛下只是……还未多宠幸美人罢了。”

晚柔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怜惜。

她轻轻叹了口气。

“凤主,您或许不太清楚。”

她的声音极轻,却很稳。

“深宫之中,皇子年满十八,都会行成人礼仪。”

祁安然一愣,这个说法,他从未听人提过。

晚柔垂眸,语气不再遮掩。

“这种礼仪,本就是为皇室血脉延续所设。而小女子……”

她顿了顿,像是在衡量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坦然开口。

“正是礼仪中的试婚人。”

这句话祁安然的脸瞬间涨红,他喉结动了动,像是被什么呛住。

“那……那就是……”

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中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晚柔平静地继续。

“但当年的陛下,并未参与此礼。”

祁安然猛地抬头。

“啊?”这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

“他……不参加?”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错愕。

晚柔轻轻点头。

“陛下与其他皇子不同。”

她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复杂。

“他曾拒绝此仪,与先帝争执过。”

祁安然怔住。

帝王家的子嗣,从来不是个人之事。而承珩,竟然会为此与先帝闹翻?

侧殿的光影忽然显得有些摇晃。

祁安然只觉得心里某处,被悄然撬开了一道缝。

原来那个人,并不是从一开始,就顺着帝王的轨迹前行。

他甚至……曾反抗过。

这个念头刚浮起,却又更令人不安,若他连这种事都能拒绝。

那他如今对自己这般执着——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早已决定。

晚柔轻轻把手搭在他祁安然肩上,那动作极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凤主,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学。”

她声音柔得近乎无骨。

“只要安静地站在那里,陛下便会为你倾倒。”

祁安然却没有被安抚到,他垂着眼,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你……”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能不能教我……如何推开陛下?”

晚柔整个人一怔。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教凤主如何拒帝王?这不是礼仪,是死罪。

可她也不敢直接拒绝。

晚柔指尖轻轻收紧,像是在迅速权衡什么。再抬头时,脸上已恢复柔顺的笑意。

“凤主若真想避开陛下……”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隐秘的办法。

祁安然立刻抬眼看她。

晚柔却没有继续说“避开”,她反而靠近了一步。

“那便更要学。”

晚柔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将他的身形微微调整。

“凤主,推不开的。”

她语气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现实。

“但可以让陛下忘了逼你。”

祁安然呼吸一顿。

“……什么意思?”

晚柔轻轻一笑。

“不是拒,是让他主动慢下来。”

她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比划。

“目光不要硬,身子不要退,只需看着他。”

她示意祁安然抬眸。

“柔一点,像是在等他,而不是怕他。”

祁安然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样……就能推开?”他问得很慢。

晚柔却轻轻摇头,“这样,陛下就不会再用力。”

这一句话,像是在教顺从,却又像是在教掌控。

晚柔的声音更低了些。

“凤主,帝王最难抗拒的,从来不是拒绝,而是愿意。”

“可是我为什么感觉,这是在迎合帝王呢?”

祁安然的声音很轻。

他的身体在晚柔的引导下,一点一点松下来。不是情愿,只是被逼着学会某种姿态。

晚柔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柔软,却带着明显的主导。

“凤主。”

她低声道,“你把我当陛下。”

祁安然脸色微变,那一瞬的难堪几乎写在脸上。

晚柔看得心中一跳。

这样的神情,落在帝王眼中,只会更深。

“靠过来。”

她继续引导。

祁安然没有再退,他慢慢放松表情。

眼神一点一点柔下来,像是在学着把锋芒收进骨血。

他向前走。

一步。

再一步。

手指轻轻抬起,指腹落在晚柔的脸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试探。

他的身子也随之靠近,呼吸渐渐贴近,眼睛始终看着她。

晚柔的心忽然紧了一下。

这一刻,她第一次真正看清。

凤主不是不会,而是太过清美。只要愿意软下来,帝王沉迷,便再无道理。

她甚至有一瞬失神。

难怪。

难怪陛下会如此执着。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