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360章 孩子第一次失效

3163字

夜色渐沉承命台高处,宫灯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承珩一路踏上长阶。

“朕如今来承命台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了。”

像感慨又像讽刺,毕竟最初来到这里的人,从不是帝王。

而是那个被推入局中的“大皇子”。

承珩缓缓停下脚步。夜风吹动衣摆。他来到承命台高处,那双眼沉得厉害。

仿佛这里,才是真正困住所有人的地方。

“陆灵那边。”承珩忽然开口。

“可安好?”

身后,小梅立刻低头。

“回陛下,二殿妃一切平安。”

承珩却笑了。

“什么时候,你也开始骗朕了?”

声音不重,却让小梅后背骤然一凉,她瞬间跪了下去。

“属下不敢!”

承珩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那目光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梅指尖都微微发紧。

她太清楚,这位帝王最厌恶的,从来不是失误,而是隐瞒。

“二殿妃前日确实身体不适。”小梅重新低声开口。

“只是太医诊断后,说并无大碍,因此属下……”

“因此你便觉得,不必告诉朕。”承珩淡淡接了下去。

那一瞬小梅呼吸都停了,夜风吹过长廊,安静得可怕。

片刻后,承珩终于缓缓移开目光。

“她若再有闪失,你的尸首,朕替你留着。”

小梅心口狠狠一沉。

“属下定不会再出错。”她的额间已经渗出冷汗。

可承珩却像觉得有些无趣,他慢慢往前走去,声音也淡淡散进夜色里。

“朕倒是不明白,你们一个个,心思不放在任务上,偏偏总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放在某个人身上。”

那话像只是随口一说。可小梅却猛地僵住,因为她太清楚。

承珩口中的“你们”,绝不只是她,甚至根本不是在说她。

夜色下承珩依旧往前走着,背影高而冷。可那语气,却分明带着另一层更深的情绪。

像嘲讽又像某种压不住的烦躁,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厌恶。

那个把所有心思,全放在祁安然身上的自己!

四皇子府内,承昭指间慢悠悠转着一枚白玉棋子。

暗卫跪在下方。

“殿下,宫中已下诏书,楚瑶……正式册为楚妃。”

下一刻。

承昭笑出了声。

“哎呀,大哥这是……性情转变了?”他真的觉得有趣,眼尾都弯了起来。

“开始宠女人了?”

那语气懒懒的,可怎么看,都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讽刺。

暗卫低着头,没敢接话。

承昭指间的棋子轻轻一停。

“不过,我倒是真有点期待。”

暗卫微微一愣。

承昭抬眸,那双眼显得格外幽深。

“安然的孩子。”

他说着,像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画面,唇边笑意越来越深。

“一个小娃娃,从小生长在这样扭曲的宫里。天天看着自己的父皇发疯,是不是……很有意思?”

暗卫后背莫名有点发凉,因为他分不清。四殿下究竟是在期待,还是在怜悯。

承昭却根本不在意这些,他重新低头,继续转着那枚棋子。

“退下吧。”声音淡淡的。

“是。”暗卫立刻闪身离开。

房门重新合上,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承昭一个人坐在那里。

“安然的孩子……承珩的孩子……这样的父皇,呵。”

那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最后只剩一点凉。

“可悲,也可笑。”

窗外夜风掠过,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啪。”

像什么东西,终于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无法回头的局。

凤衡宫内,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祁安然坐在榻边,指尖却无意识攥紧衣袖。

楚瑶如今还在凌霄宫,想到下午偏殿里那场乱七八糟的局。

祁安然就忍不住头疼,自己当时居然直接跑了。

可承珩竟也没派人来追,这反而让他更不安。

因为他太清楚。

那个人越平静,往往越危险。

而最麻烦的是侍寝之事,自己已经亲口答应了。

想到这里,祁安然呼吸都沉了几分。

可下一瞬他还是狠狠咬了下牙,像终于逼自己下定决心。

“小瑞瑞。”祁安然开口。

瑞安立刻上前一步。

“奴才在。”

祁安然抬头看着他,那双眼里,明显还带着压不住的不安。

“走吧,我们去凌霄宫。”他说完后,又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所有事情……你都安排妥了么?”

瑞安垂眸,神情依旧温和而沉稳。

“凤主放心,奴才都安排好了。”

那语气太稳了,稳得像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替祁安然挡下来。

祁安然心口终于稍稍松了一点。

可还是紧张,毕竟今晚,他们骗的人,是承珩。

祁安然缓缓站起身。

“事已如此……”他低低开口。

“那就去会会承珩吧。”

说这句话时,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里的僵硬。

祁安然伸出手,一下抓紧了瑞安,像抓住最后一点安全感。

瑞安微微一顿,却没有避开,反而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覆在祁安然手背上,却带着一种安抚般的温度。

“凤主。”瑞安低声开口。

“别怕,奴才会救您。”

那一瞬祁安然鼻尖竟莫名有点发酸。

因为在这深宫里,已经太久,没人会对他说这种话了。

他望着瑞安,缓缓点了点头。

“嗯,小瑞瑞一定会救我。”

夜风轻轻吹开殿门。

而两人,终于朝凌霄宫的方向走去。

祁安然刚踏入凌霄宫,殿外宫人便已齐齐跪下。

“凤主,陛下已在寝殿等您。”

祁安然脚步微微一顿。

“这么快……”

他心口莫名一紧,明明早就知道今晚躲不过。

可真到了这一刻,身体还是本能发冷。

他回头,瑞安正站在身后。

灯影落在瑞安那张一贯温和的面容上,随后,微微抬眸。

“凤主,奴才就在寝殿外。若有任何不适,请一定要喊太医。”

那声音低而稳,像在提醒。

祁安然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嗯。”

寝殿大门缓缓被推开,殿内却昏暗得厉害,只余几盏低灯。

光影摇晃,看不清深处。

祁安然心口那股不安,忽然更重了。

为何……如此暗?

他只能一步一步往里走,脚步声轻轻回荡在寝殿内。

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过去。

“啊——”

祁安然整个人一下撞进熟悉的怀里,浓重的冷檀香瞬间将他彻底包裹。

承珩死死抱着他,力道重得惊人。

“陛……下……”

祁安然明显被吓到了,声音都乱了。

可承珩却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低下头,唇一点一点落在祁安然脖颈处。

缓慢地,危险地,像在确认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祁安然呼吸越来越急。

他能感觉到承珩今晚的状态明显不对,压抑得太厉害了。

“楚瑶呢……”祁安然挣扎了一下。

“陛下……楚瑶……”

话音刚落,承珩动作却忽然停了。他猛地抬手掐住祁安然下巴,强迫他抬头。

昏暗灯火下,那双眼冷得吓人。

“祁安然。”承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回了凤衡宫,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对吗?”

祁安然心口狠狠一颤。

“我没有……你是我的夫君,我没有忘……”

可他话还没说完,承珩已经再次将人狠狠压进怀里。

衣带被一下扯散,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祁安然瞬间慌了,他根本没想到。

承珩今晚会如此直接,连平日那种表面的温柔都不剩。

“不行……”祁安然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夫君……”

他下意识抓住承珩的手。

“安然。”承珩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压得人发寒。

“我们是第一次吗?”

他俯身看着祁安然,指尖缓缓划过那已经散乱的衣襟。

“你如今……怎么还这般抗拒。我们连孩子,都已经在孕育中了。”

祁安然呼吸骤然乱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承珩说的是那所谓的“孕脉”。

可偏偏,越是如此。

他越无法接受,因为那根本不是孩子,那只是承珩亲手编织出来的锁链。

“小腹……我小腹痛……你别继续了……”

他说着伸手抵住承珩胸口,可承珩却根本没听进去。

他直接将祁安然横抱了起来。

“夫君!”祁安然明显慌了。

“我的小腹好痛,你听见了吗?!”他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可承珩脚步却没有半点停顿,昏暗灯火下,那张脸冷得吓人。

“安然,痛你也给朕忍着。”

一句话落下,祁安然心口狠狠一沉。

完了。

不对!

全不对!

这和瑞安预想的根本不一样。

承珩不仅没有因为“孩子”停下,反而像被彻底刺激到了。

承珩直接将人扔上床榻,祁安然一下跌进柔软被褥里。呼吸都乱了,他抬头,眼底浮起惊恐。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今晚的承珩,根本不像平日那个还能压着情绪的人。

而像……真的疯了。

床榻边,承珩已经一步一步压了上来。

昏暗光影落在他身上,压迫感重得惊人。

祁安然指尖都开始发冷。

怎么办。

瑞安……

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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