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46章 未成婚是最后一道防线

2308字

一道身影自檐上落下,几乎无声。

承昭还未来得及看清——手腕已被一把扣住。

“走。”

承肃只说了一个字。

下一瞬,人已带着他掠出庭院,风声骤起。

承昭被拖得一愣,脚下本能一提气,身形跟上,这才看清身侧之人。

“二哥?”

他眉头一挑。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人已被带上檐角。

承肃步子极快,不走正路,只在屋脊之间借力而行。

承昭也不再问,顺势运气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如影随行。

片刻后,承昭终于忍不住开口。

“有事你倒是说啊。”

他侧头看了眼承肃,这一眼,却顿住。

“……你这是掉水里了?”

承肃衣衫半湿,发梢还在滴水,整个人却冷得像风。

“有个麻烦,需要你帮一下。”

承昭听得一愣,随即笑了一声。

“你还能有求人的时候?”

话虽如此,脚下却一点不慢,紧紧跟着。

“话说——”他又瞥了眼承肃。

“你到底带我去哪?”

承肃没有回头,目光始终向前。只丢下一句:“凤衡宫。”

风声掠过,屋脊飞快后退。

承昭微微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哦。”

他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却多了点意味。

“那确实挺麻烦的。”

寝殿内一片静,祁安然躲在被中,整个人闷得发热。

脑子却越转越乱,怎么想,都是死局,窝在被子里不出来也不是办法。

承珩还在。

他喉间发紧,忍不住闭了闭眼。晕,越来越晕。

那股热意从身体深处一点点往上翻,压都压不住。

——这药的后劲,真是越来越强了。

他指尖微微收紧,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烫意。

脚步声靠近。

“安然。”

承珩走向塌前。

祁安然一僵,还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脸已经红得不正常,绯色沿着颧骨漫开,连眼尾都带着湿意。

他看着承珩,却有点看不清,视线像被热气晃开了一层。

“陛下……”

声音出口,带着点发软的虚。

“我……我好像不舒服……”

他说着,呼吸有些乱。

那股热意在说话间又往上冲了一层,胸口发闷,连心跳都快得发慌。

“您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尾音轻得发飘。

祁安然皱了皱眉,为什么……越来越模糊,他眯了眯眼,想看清承珩。

却只觉得眼前的人影轻轻晃了一下,轮廓都不稳。

承珩站在塌前,没有说话。

目光落在他脸上,越看,越不对,脸色太红了。眼神……迷离得不像清醒之人。

他眉心微沉,就这样盯着他。

“好热……”

祁安然忍不住低低地吐出一句。

声音轻得发软,那股燥意已经压不住了。

越忍,越乱。

他呼吸发重,指尖攥着衣襟,又慢慢松开。

脑子一晃。

——原来在池中,是能压住的。

这个念头猛地浮出来,他眼睫颤了一下,心里一沉。

……自己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要不要回去?

念头刚起,还没来得及动——

承珩已经上前。

下一瞬——

被子被一把掀开,冷意一瞬扑上来。

祁安然整个人猝不及防地一晃,身体本就发软,重心一失。

直接往前栽去,撞进了承珩怀里。呼吸猛地一滞,近得过分。

祁安然这才后知后觉地僵住,他身上只披着一件朝服。承珩的,宽大,沉重。

衣摆拖在身侧,领口微乱,整个人被那身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裹着。

而此刻他整个人,直接贴进了那件衣服原本的主人怀里。

祁安然下意识想撑开,手却根本使不上力。软的,整个人都软。

指尖刚碰到承珩胸前的衣襟,就滑了下去。

抓不住,只能被迫靠着。呼吸贴得太近,胸口起伏乱得不像话。

他眉心微皱,连退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那身朝服裹着,贴在承珩怀里。

承珩指尖触到他时,就察觉到了。

那不是寻常的温度。

是烫。

从肌理深处透出来的热意,隔着布料都压不住。

他眸色微沉,低下头,对上祁安然的眼。

那双眼已经失了焦,湿,散,带着一点压不住的迷离。像是在看他,又像根本没看清。

“很热吗?”

承珩声音低,近。

祁安然呼吸一滞,那句话落下来时,他像是被轻轻触了一下,整个人更乱了一分。

承珩的手已经落在他衣襟处,指尖一挑,将那件朝服的系带解开。

布料松开的瞬间,热意像被放出来,祁安然下意识一颤。

“不是……”

他摇头,声音发软,尾音像被热意拖着,轻轻往下坠。

“我……休息下就好了……”

他说着,湿发贴在脸侧,几缕顺着颧骨滑下来,衬得那张脸越发绯红。

承珩没有说话,只看着他。

从眼,到唇,到那被热意逼得发颤的呼吸。所有细节,都落在他眼里。

祁安然还在强撑。

嘴上在拒,身体却已经一点点失去控制。那点“不是”,轻得几乎站不住。

下一瞬——

承珩骤然用力。

祁安然整个人被推倒在榻上,后背落下的一刻,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光影晃动,连承珩的轮廓都散成一片。

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软得不像自己的手。指尖抵在承珩身上,又无力地滑落。连“抗拒”,都显得没有力道。

“陛下……”

他声音发虚,带着点压不住的喘。

“你……有在听吗……”

呼吸断了一下,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真的需要……休息……”

最后几个字,已经轻得快听不清。

承珩没有退,反而压了下来,将他困在榻上。

祁安然整个人被锁在那片阴影里,热意不但没散,反而被逼得更盛。

“安然。”

承珩低声,近得几乎贴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祁安然怔了一下。

像是听见了,又像没听明白,眼神迷离地望向上方,呼吸发乱。

“……不知道……”

他摇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我不知道……”

那股热意在体内翻涌,越压越重,像是要把人一点点吞进去。

承珩的手已经落下,将那件朝服彻底解开。

衣服松开的瞬间——祁安然整个人猛地僵住。

像被什么刺了一下,意识被强行拉回一瞬。

“等、等下——”

他声音忽然急了,带着明显的慌。

“陛下……”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你不能这样……”

他说得断断续续,却是清楚的。

“我们……我们还没成婚……”

话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还在发热,还在发软。可那句拒绝,却比之前都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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