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放开我,我要死了——”
祁安然被承珩死死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快被勒没气了,偏偏身上还凉得厉害。上衣被扯得乱七八糟,大片肌肤都露在外面。
“不要。”承珩抱着他,居然还认真回了一句,“今晚你要赔偿我。”
“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祁安然头都大了。
“我真的好累……”他说着,耳根都红了,“而且小宴宴也要休息。”
一提到孩子,承珩眼底情绪明显柔了一瞬。
可下一刻,他却还是没松手。
“安然。”承珩低头贴着他耳边,“我忍了好几个月。”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压抑许久后的危险感。
祁安然头皮瞬间发麻。
“那……那你去找楚妃啊!”他脱口而出,“孩子重要!”
结果话音刚落,承珩抱着他的手反而更紧了。
“不要别人。”他说得很平静,可偏偏这种平静最吓人。
“朕只想抱你。”
祁安然:“……”
完了,这人根本听不进去。
“还有我现在真的很冷!”祁安然终于忍不住了。
“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他说着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夫君!我衣服都没了!”
承珩低头轻轻碰了碰他额头,声音也压低下来。
“我会小心孩子,不会弄疼他。”
祁安然一听这话。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承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祁安然长发散着,衣襟凌乱。
“安然。”
承珩低声唤着他,额头轻轻抵着祁安然,呼吸烫得厉害,“回应我,好吗?”
下一瞬。他低头吻了下来。
祁安然呼吸一下乱了,唇//被//含//住时,他整个人都下意识缩了一下。
承珩的吻太重了,像压抑太久后的失控。
炙热,缠人,甚至带着一点不肯放开的偏执。
“唔……”
祁安然本能想躲,可才刚偏过头,承珩便扣住他后颈,又将人重新吻了回来。
祁安然被亲得眼尾发红,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偏偏承珩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
舌尖一点一点撬开他,像是在逼他回应。
“停……”祁安然终于断断续续挤出一点声音。“夫……君……唔……”
可话还没说完,又被吻吞了回去。
承珩抱着他,像终于压不住那几个月积攒下来的情绪,所有隐忍,所有克制,都在这一刻彻底散开。
祁安然被吻得发软,手下意识抵在承珩胸前。明明是在推,可那点力气却轻得可怜,反而更像被困住后无措的挣扎。
承珩眼底情绪越来越沉,他忽然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啊——”祁安然一下惊了,本能伸手搂住承珩脖子。
长发凌乱披在肩头,衣襟本就松散,如今被这么一抱,更是滑落大片。
祁安然脸瞬间红透。
“你放我下来……”
他声音已经明显发软,连挣扎都带着慌乱。
可承珩却只是低头又亲了亲他唇角。
“别怕。”
他说着,抱着人一步一步往榻边走去。
祁安然却更慌了,因为他太清楚承珩现在的状态。那种眼神,根本不像会轻易停下来的样子。
“夫君……”
他终于有些害怕地抓紧了承珩衣襟,声音都轻了。
“孩子……”这一声出口。
承珩终于顿了一瞬,可下一刻他还是低头贴住祁安然额头,呼吸沉得发烫。
“我知道,我会小心。”
说完他将祁安然轻轻放进榻间可人却依旧压着没退开。
像终于抓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舍不得松手。
祁安然感觉眼前都有些发模糊。
承珩的气息离得太近了,那种压迫感,始终让他不习惯。
哪怕到了现在,他还是没办法真正适应承珩这样抱着自己。
太紧了,也太烫了,像要把人一点一点吞进去。
祁安然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开那道视线。
承珩却直接伸手扣住他下巴,又将他的脸轻轻掰了回来。
“安然。”承珩低头看着他。
“要看着夫君。”
祁安然被看得有些发慌。
其实今晚的事情,他也知道承珩为什么生气。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逼疯承珩,也不想再牵连别人。
想到这里,祁安然终于轻轻开口。
“夫君……你消气了吗?”
承珩此时半撑在他身侧,听见这句话,笑了一声。
“你觉得呢?”那笑意很淡。
他抿了抿唇,小声道:“应该……消气了吧。”说完,还下意识往里侧缩了一点。
承珩的手已经缓缓落在他腰间,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祁安然身体一下绷紧,而承珩低头贴近他耳边。
“没有。”他说得很轻。
“因为安然,还没给夫君想要的东西。”
祁安然脸瞬间红了,他当然知道承珩在说什么。也正因为知道,才更慌。
明明不是第一次,可每一次承珩这样看着他时,他还是会害怕。
承珩低头看着躺着的人。
祁安然明明已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眼底那点慌乱,还是藏不住。
“安然,你还是会害怕,对吗?”
祁安然呼吸微微一滞,那句话像被直接戳中心口,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否认。沉默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确实怕,怕承珩这样看着自己,也怕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更怕承珩失控。
承珩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脸侧。
“这样啊……”他低声说着,“那夫君把你眼睛蒙上,好不好?”
祁安然明显没反应过来。
“什么?”
下一瞬承珩已经伸手,从旁边缓缓拿出一条白色覆眼绫。
那白绫极薄,在灯火下泛着一点柔软的光。
祁安然心口莫名一跳,“夫君……”
承珩已经低下头,修长指尖缓缓抚过那条白绫,动作慢得近乎缠绵。随后那抹冰凉柔软,轻轻覆上祁安然双眼。
祁安然身体一下僵住。
视线被遮住的瞬间,所有感官都像忽然被放大。
他看不见了承珩,却能更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还有落在自己腰间的手。
“安然。”承珩低头贴近他耳边,声音低低的。
“别怕,夫君会好好疼爱你”
可白绫真正落下那一刻,祁安然眼前,还是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