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

第231章 他教我寝殿礼

2285字

“安然。”

承珩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那点低沉的余温。

“你什么时候,才能熟悉我的气息。”

这句话落下时,寝殿里静了一瞬。

祁安然整个人还僵着,刚才那一吻像还停在唇上,心跳乱得不像自己的。

熟悉什么熟悉?!

他偏开头,耳侧发热,却又强撑着不肯显露。

“陛下。”

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真的可以走了吧。”

再待下去,他真的要疯。那种压迫感,还有那种说不清的失控感。

让他本能想逃。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承珩往门口带。动作有点急,甚至带着点慌。

“走走走。”

祁安然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笑得极其敷衍。

“送客。”

这两个字说得干脆。

寝殿门被他一把推开,门外守着的宫人们全都愣住。

空气瞬间凝住,没人见过这种场面,凤主……在赶帝王。

承珩站在门前,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像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

祁安然却不管。

下一刻,“砰——”

殿门被直接关上。

门外的宫人们面面相觑,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门内。

祁安然整个人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刚逃过一劫。

“嗯……”

承珩站在殿外,目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停了一瞬。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味什么。

“看来。”

他低声自语。

“还要继续让他熟悉才行。”

夜色沉下来,廊下灯火,帝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不然大婚之日……”

他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预演什么。

“该怎么办呢。”

宫人们早已跪伏一地,头不敢抬。

他们听不懂这句话,却能感受到那种让人背脊发寒的意味。

承珩终于收回目光,转身,步伐从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凌霄宫。”

声音落下,一行人迅速起身跟随。那扇紧闭的殿门,始终没有再开。

次日清晨,凤衡宫内帘帐半垂,晨光细细透入。

祁安然缓缓醒来,昨夜的记忆像被人狠狠揉过,零碎却刺人。

他盯着帐顶看了许久,忽然猛地坐起,像终于做出某个生死决定。

“我要练武。”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佩剑,必须要有佩剑,起码……能防身。

至于防谁——

祁安然脸色一沉。

承珩!!!

尤其是大婚之日。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绝对不能让他靠近。”

他低声念了一遍,像给自己立誓。

随即扬声——

“小梅!”

门外脚步声立刻急促响起。

“来了,凤主!”

小梅几乎是冲进来的,神情紧张。

祁安然看着她,语气极认真。

“帮我找一个练剑的师父。”

小梅愣住。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凤主,你这是……受刺激了?”

祁安然皱眉。

“别问,必须给我找来。”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压低。

“还有,别让陛下知道。”

空气瞬间安静。

小梅整个人僵住,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

“凤主……”

她喉咙发紧。

“你这是要……对陛下动手?”

祁安然立刻炸了,“谁说我要动手!”

他脸都红了,“我只是防身!”

这句话说得带着明显的心虚。

“不对。”

祁安然忽然又出声。

小梅脚步都已经迈到门槛了,被这一声喊得生生停住。

“要找一个——”

祁安然认真地思索着,眉头紧锁。

“既能舞,又能教我武功的人。”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主意极妙。

如果承珩突然来了。

还能解释。

——教舞。

合理,安全,毫无破绽。

祁安然越想越满意,甚至露出一点小得意,“就找这种。”

小梅站在原地,表情从迷茫,逐渐变成复杂。最后只剩沉默,她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

声音很快恢复成一贯的干脆。

下一瞬,人已经飞快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上。

廊下,小梅脚步慢了下来,神情却越来越沉。

“凤主这是……”她低声喃喃。

“要防身于陛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转念一想,昨夜的动静,她其实也听到一些。

凤主今早那副决绝的样子……不像是闹着玩。

小梅的眼神微微一转,要找这样的人。她手底下……确实有一个。身手极好,舞技更是冠绝。

只是——这个人,真能派给凤主吗。

她心里一沉。

如果承珩知道,那就不是责罚了,是死罪。

而且不只是那人,连她,连整个暗卫线,都可能被清洗。

李嬷嬷早已候在凤衡宫正殿。

祁安然用过早膳,方踏入殿中,一眼便见那熟悉身影,脚步顿时慢了半分,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凤主。”

李嬷嬷行礼,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今日陛下有旨,礼仪教学需更换顺序。”

祁安然微微一怔。

“换什么?”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李嬷嬷垂着眼。

“寝殿礼。”

三个字落下,殿内空气仿佛一瞬凝滞。

祁安然愣住,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真正含义,只觉得胸口莫名一紧。

“……这是什么?”

他皱眉,声音已不自觉低了几分。

李嬷嬷并未解释,只是微微侧身。

“凤主,请随老奴来。”

她语气温和,却没有一丝可拒绝的余地。

祁安然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仍旧被引着,往侧殿走去。

侧殿门一合,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屏风、软榻、低案、绣帷……

一切布置都与正殿截然不同。

更近。

更私。

更让人不适。

祁安然站在原地,忽然有点想转身离开。

“凤主。”

李嬷嬷声音在身后响起。

“初合之夜,可懂?”

这一句,像一把针,猛地扎进祁安然耳中。

他脸色瞬间变了,耳根迅速烧红。

“我……为什么要懂这些……”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围住,逃不开。

李嬷嬷却神色平静。

“凤主既将大婚,寝殿之礼,自当熟知。”

她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铁。

祁安然指尖微微收紧,心口忽然有些发闷。

他不是不懂。

只是从未想过这些事,会被如此冷静、如此理所当然地摆到他面前。

仿佛他的一切,连身体与情感,都已被制度写好去向。没有选择,没有余地。

“陛下……让我学的?”

他终于抬头,眼里隐约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

李嬷嬷没有犹豫。

“是。”

只一字,却重得像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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